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3章 半斤八两
    现在西凉军的情况可以说是一个不管一个。
    李蒙凑到了刘末的面前,对刘末开口道。
    “主公,何时攻打吕布?我愿为前锋!”
    刘末转头看了眼李蒙,然后缓缓的开口道。
    “谁说我要打吕布了?”
    李蒙见刘末这么说,顿时愣了一下。
    吕布都快被坑的快应激了,这个时候去打吕布,吕布只会背水一战。
    打不打得过先不说,就算是打得过也得被吕布撕下一块肉来。
    到时候大军伤亡过重,什么谋划也都没有用。
    就算是將敌军看的再穿,那也要有人来执行。
    你的计谋再天衣无缝,没有人来执行,那就是一个屁用没有的玩意。
    而且这个所谓的应激,不是说吕布而是说全部并州军。
    现在并州军的状態就是乞活,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激怒吕布的好。
    但李傕郭汜他们可就不同了,自己昨天晚上特意只打吕布不打其他的人。
    其他的人没有受到损失必然不会去帮吕布,但其实这其中还有另外一层含义,那就是让那些西凉军放鬆警惕。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在吕布占的军营之外有并州军来回巡视,但是西凉诸將的探马却是一个没有。
    这就是刘末想要的效果!
    从吕布的军营缓缓撤出,然后一路向北来到了李傕的军营之外。
    在营寨之外甚至於都没有探马,当刘末靠近到了数百米的地方之后,这才发现在营寨上的空无一人。
    原本应该站满哨兵的地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这不是说李傕特意下令让哨兵回营,而是李傕不管。
    李傕不管下面的都尉自然是也无所谓了。
    都尉无所谓队率也就无所谓,躲进营房去烤火了。
    队率都跑回去烤火,那哨兵躲下去烤火也是正常的事情吧?
    这就是为何主將一定要时时巡查营寨的原因。
    你不抓紧下面的士卒自然就放羊了。
    西凉军的军纪本来就差,更何况是在这种天气下?
    再加上李傕可不认为刘末会攻打他们,警惕性可以说是放鬆到了极点。
    看著李傕军营之中的状况,刘末不由得鬆了口气。
    思索了片刻之后让士卒撤回去一点,然后安营扎寨。
    按理来说偷袭的话,其实不该去安营扎寨,万一被发现了就前功尽弃。
    但问题是看见了对方这军纪之后,刘末可没有忘记自己带的也是西凉军。
    李傕军中的军纪几乎没有,难道刘末自己的军纪就好吗?
    让这些人在外面挨冻到晚上,他们能撑得住吗?
    就这冰天雪地,还不到晚上就跑完了。
    只能祈祷李傕的哨兵没有发现自己了。
    大军退出数里开始扎营,说是扎营其实也就是简易的营帐罢了。
    连寨墙都不需要,也不需要伐木,就是把帐篷往地上一扎,士卒进去躲避风寒罢了。
    营帐很快便扎好了,就在刘末焦急的等待天黑的时候,一回头突然发现自己的军营之中有数道黑烟直上云天。
    赶忙跑到黑烟冒出的地方,看著几名士卒点燃的篝火,一脚便將一名士卒踹翻在雪地里。
    虽然知道西凉军的军纪差,但是刘末確实没有想到竟然差到了这种地步。
    他们是来偷袭的,不是来露营的。
    这些士卒还点的篝火,要不然再给他架个火锅?
    雪地里的木柴被烧之后,会有大量的黑烟,这种黑烟在雪天尤为清晰。
    几名士卒见刘末发怒,不住地在地上叩头求饶。
    但这可不是叩头就能饶得了的。
    鲜血泼洒在雪地上,一眾士卒见状十分庆幸自己没有捡到柴火,要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了。
    至於主公杀了这几人,这些西凉兵会不会有意见?
    主公说的很明白了,他们是来偷袭的,要是被敌军发现的话,会多死百人千人,现在不过才杀了几个罢了,何足道哉?
    李傕的军营之中,李傕从营帐之中走出,朝著帐篷外的一角就方便了起来。
    就在李傕打了个哆嗦之后,抬头看见了天边的一缕黑烟。
    看到这黑烟之后,李傕心中一紧。
    这该不会是有人在营寨之外准备偷袭自己吧?
    想到这里李傕不由得有些紧张,赶忙让人將都尉喊来。
    “营寨北方可有异常?”
    如果李傕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方向就是这名都尉负责的。
    这都尉看了一眼李傕指的方向,赶忙开口道。
    “末將这便去查!”
    都尉跑出李傕的大帐之后,冻得打了个哆嗦。
    思索了片刻之后,看向身边的亲兵道。
    “將负责这个方向的队率叫来。”
    不多时便有一人跑来,见都尉问询,便赶忙开口道。
    “小的这就去查。”
    队率跑出去之后,一脚將营寨下的一处小屋踹开。
    “王狗,那个方向冒烟了,去看看。”
    王狗就是哨兵,见队率指著远处十余里外的一处地方。
    脸上满是难色,这天气出去就跟刀在脸上割一样。
    谁也不愿意跑出去,但是这又是上司的命令,便只能不情不愿的从温暖的房间之中走出。
    走出军营之后再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天空中的那一股淡淡的黑烟已经消失了。
    口中吶吶自语道。
    “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吧?”
    说罢之后便找了个地方躲了一晌之后,这才跑回去找自己的队率。
    “队率,无事发生!”
    “都尉,无事发生!”
    “將军,无事发生!”
    “哦,无事发生啊。”
    李傕摇了摇头,自己也是想太多了。
    那郿坞之中的守军只打吕布,又不打其他人,不要说没有在营寨之外了,就算是在又能怎么样?
    当看不见就完事了。
    李傕举起酒杯朝著一旁的樊稠举道。
    “樊將军再饮此杯!”
    樊稠一条胳膊还被绷带缠著,但是精神却是极为旺盛。
    这点小伤罢了,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身上哪里能没有伤呢?
    只是军营被吕布所夺,却是让人恼怒。
    恼怒的不仅是自己的军营被夺,更恼怒的是自己的兵马也溃散了。
    原先还不忿自己只是一个校尉,现在能保住自己的校尉就心满意足了。
    樊稠一脸的討好,也將杯子举了起来。
    只是军中还在打仗,不能酒醉,因此两人各喝了几杯便不再喝了,开始思索要如何在朝廷那里告吕布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