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56章 动私刑
    阴冷潮湿的牢狱內还充斥著刺鼻难闻的腐烂臭味,熏得谭时龄险些快要吐了。
    “还有多久?”她不耐烦地追问。
    裴玄没有回应,脚步未停。
    谭时龄只能硬著头皮跟在身后。
    走过几个牢房后,裴玄才终於停了下来,谭时龄顺势看去,果然看见了被关押还穿著一袭红色喜服的裴衡!
    “夫君!”谭时龄激动地趴在栏杆前喊。
    听见动静的裴衡抬起头,看见谭时龄后,眸中划过欣喜,又见侍卫拿出钥匙將铁链打开。
    裴衡撑著身子站起来,目光和裴玄对齐。
    还未开口,裴玄率先冷笑:“你不会天真地以为这个蠢货是来救你出去的吧?”
    一句辱骂,谭时龄皱起眉没好气地对著裴玄道:“你敢骂我?你就不怕我將你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让你顏面扫地?!”
    裴玄没有理会谭时龄的质问,抬手伸出食指:“带出来!”
    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地按住了裴衡,裴衡挣扎,奈何四肢无力,浑身发软。
    “裴玄,你胆敢对我动私刑!”裴衡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很快裴衡就被绑起来。
    “裴玄,你要做什么……”谭时龄欲要上前却被侍卫拽住了。
    啪!
    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了裴衡身上。
    一鞭力道极狠,皮开肉绽,喜服被抽破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呜!”裴衡吃痛,额头青筋暴跳。
    裴玄则是坐在一旁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盯著谭时龄看:“你刚才说什么来著?”
    “你,你这个疯子!”
    话音落,又是一鞭!
    鞭声余音在牢狱上方迴荡。
    两鞭下去,谭时龄惊愕地看向了裴玄:“你……你……”
    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书信是谁写的?”裴玄又问。
    谭时龄震惊之际,几鞭子抽在裴衡身上,裴衡怒骂:“裴玄,你好大的胆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十几鞭抽下去,裴衡的胳膊,手腕还有肩膀都见了血,在喜服的衬托下血跡反而不是那么明显,只是將四周晕湿了模样。
    “裴玄,我出去定会报官告御状,你简直欺人太甚!”谭时龄回过神来,朝著裴玄怒骂。
    裴玄指了指烧红的铁。
    下一秒侍卫提著烙铁逐步逼近裴衡,侍卫扒开了裴衡的胸膛,露出肌肤。
    在等著裴玄的一声示下。
    “这姑娘脑子不太好,若不是她来挑衅,我未必来审问你。”裴玄嗤一声,再次看向了谭时龄。
    谭时龄的脸色已经逐渐变白,煞白……
    “动手!”
    侍卫立即將烧红的烙铁按在了裴衡的胸膛。
    下一秒惨叫声划破耳膜。
    “啊!!”
    谭时龄脚下一软跌坐在地,怔怔地看著这一幕,这个疯子当真是敢动私刑。
    疯了,一定是疯了。
    烧红的烙铁將裴衡的胸口处烫得发红再发黑,混淆著血水流淌下来,裴衡疼得昏厥。
    “浇!”裴玄吩咐。
    一盆凉水直接从头浇下来,裴衡疼得蜷缩著身子在颤抖,抬起头死死地盯著裴玄,胸膛起伏。
    那架势恨不得要將裴玄千刀万剐才解气。
    裴玄长腿一迈站起身,居高临下看著谭时龄,面露嫌弃和厌恶:“將她丟回靖王府,顺势告诉淑太妃一声,可別一时糊涂丟了另外一只胳膊。”
    “是你!”谭时龄猛地抬起头看向裴玄,触及对方的冰冷眼神后又立即闭嘴。
    谭时龄是被侍卫给拖出去的。
    坐在了牢狱外片刻,她腿软得厉害,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一直到丫鬟过来搀扶,她才回神。
    “快,快回王府!”
    回到王府一字不落地將裴玄的话说了一遍,还將裴衡受刑的事也说了。
    啪!
    一只茶盏砸在脚边碎了数十瓣,谭时龄抬起头颤著身看向了淑太妃:“他怎敢如此狂妄!”
    靖王妃也气得不轻:“仗著有皇上的宠爱越来越放肆了,怎敢动用私刑?”
    一想到儿子受刑,简直是剜靖王妃的心,她是一刻也等不及了,恨不得立马就將人救出来。
    谭时龄也是被裴玄的手段给嚇的不轻。
    淑太妃看著空了半截的衣袖,紧咬著牙:“果真是他干的!”
    她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又哪来的仇敌?
    若要报仇早就报了,何必等到今日?
    苦於没有证据,只能哑巴吃黄连认了。
    “母亲,现在怎么办?”靖王妃红了眼眶问。
    淑太妃沉默。
    这时门外管家捧著个锦盒来:“太妃,这是刚才有人丟在咱们王府门口的,是……是世子的衣裳。”
    打开锦盒,果然是裴衡的喜服。
    只是喜服上沾著不少血。
    “衡儿!”靖王妃看著一个又一个的划破的地方,激动的险些昏死过去。
    淑太妃脸色铁青:“去,去备马车,我要入宫!!”
    ……
    璟王府
    一直等著消息的璟王妃等人终於打听到了消息,尤其是听说裴玄当著谭时龄的面对裴衡动了刑。
    “靖王世子妃从牢房出来的时候跌坐在外头好一会儿,站都站不起来,脸色煞白,是被丫鬟扶上马车的。”
    “没多久淑太妃就入宫去了。”
    听著稟报,璟王妃庆幸自己没有乱说话。
    “这,这玄哥儿胆子也太大了,怎就敢对靖王世子动手?”林方氏话都说不全了。
    璟王妃看向丫鬟:“那世子呢?”
    丫鬟支支吾吾。
    “是不是闯了祸躲起来了?”林方氏问。
    丫鬟摇头:“不,不是,世子去给世子妃买摘星楼的点心去了。”
    一听这话林方氏嘴角抽搐的厉害,似是想到了什么,对著璟王妃说:“我这两日在外头看了间宅子,这两日简单收拾一下就搬出去。”
    这会儿林方氏对裴玄的囂张跋扈感到害怕,璟王府如今看来就是个是非之地,不宜多留。
    其余亲戚也纷纷请辞。
    璟王妃再三挽留,几人都是推辞,执意要走。
    璟王回府时听说了此事,当场气的暴跳如雷:“这孽子是不是疯了,竟动刑了,怪不得本王看见淑太妃入宫时脸色不对劲,原是因为这件事,皇上才宠他几日就得意忘形了?皇上最討厌的便是兄弟相残,落井下石,等著瞧吧,他好日子也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