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也是有这个心思回韩城,於是点点头:“等过几日本王找皇兄提一提。”
在京城实在是憋屈。
很快太医来了,给裴凌检查过之后不停地嘆气:“二公子的腿骨好不容易才调整好,又弄断了,只怕日后要落下跛脚之症。”
一听跛脚,璟王妃急了:“太医,不可啊,他还未成婚呢,万万不可啊。”
太医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见此璟王妃当即眼泪就掉下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
林方氏等人回了院子后,关起门都不敢小声骂人,大夫来看过之后表示伤口太深,需要涂抹些膏药兴许不会留疤。
“大夫,我可不能脸上留疤呀。”林方氏急了,让大夫赶紧开药方。
一番诊治包扎后,林方氏看著铜镜里被包成猪头式的自己,气得眼眶都红了。
另外两个妯娌欲言又止,表情悻悻。
其中一人道:“我听说凌哥儿腿又断了,太医说將来要跛脚。”
“简直无法无天,就没人管管?”
“怎么管?太后撑腰,没看见玄哥儿连王爷也没放在眼里么。”
“杨氏被撵出去挨了二十个板子,丟脸死了。”
几人气得牙根疼却又没辙。
“人不可能一直春风得意,总有落马的时候!”林方氏咬牙切齿道。
…
芳菲院
小厨房做了十几道菜餚,摆满了一桌子。
虞知寧抬眸看了一眼渐黑的天,红烛上前凑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说起了前院发生的事。
“嘶!”虞知寧听了都觉得头皮发麻。
“世子妃,今日世子给您撑腰,日后在璟王府谁还敢招惹您?”红烛觉得神气极了。
冬琴点头:“世子还说了,今日的事但凡传出去对您不利,饶不了二公子。”
不能对璟王妃动手,那就等璟王妃的命根子。
人总有软肋,遇到裴玄这种豁得出去,又极不讲理的人来说,璟王妃的眼泪,软弱一点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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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寧心情极好。
正想著裴玄回来了:“阿寧,明日下朝后我陪你一块回门,礼物已经准备妥当了。”
“好!”
二人落座用膳。
气氛欢快,裴玄看上去心情也不错,不停地给虞知寧夹菜:“多吃点儿。”
吃饱喝足后裴玄又领著虞知寧在院子里消消食,忽然虞知寧问起了二房院子里遗落令牌的事。
“是我做的。”裴玄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平日里淑太妃仗著长辈身份没少对我指手画脚,从前拿我和裴衡比也就罢了,但如今不行!”
最重要的是淑太妃胆敢在办婚事的时候扫兴,就该死!
“我就是找人嚇唬嚇唬,没打算直接弄死。”裴玄又说起虞沁楚故意伤害自己,偽装成淑太妃的救命恩人这件事:“裴衡那个蠢货肯定信了。”
虞知寧诧异,这事儿倒真的像虞沁楚做出来的。
毕竟,谭时龄在宫里救人的例子在先。
“那淑太妃醒来不就戳穿了?”
裴玄道:“淑太妃被餵了毒药,没有解药是醒不过来的。还有二房遗留下来的令牌,也是我故意留下的。”
虞知寧恍然:“留下令牌再洗清令牌不是你的,而是有人栽赃,这样就没有人怀疑是你所为了。”
“是,而且我也想看璟王和璟王妃要如何置我於死地的嘴脸。”
没令裴玄失望。
这两人恨不得就是他做的。
“那为何又要栽赃璟王?”
在门口丟下了璟王的令牌,让她有些不解。
裴玄道:“你才嫁过来,他就敢为难你,连敬茶都敢甩脸色,我自然要给他个教训!”
竟是这个理由!
虞知寧有些哭笑不得。
“再一个,他现在麻烦缠身洗不清罪名,靖王府那边也会揪著不放,没时间盯著你。”裴玄知道璟王是个拎不清的,也很乐意给璟王找点麻烦事做,省得犯糊涂。
夜里起了风,裴玄拉著她往回走。
昨日一夜未归今日又闹了一天,他早就有些疲倦了,匆匆沐浴后恨不得马上搂著阿寧歇息。
次日
当虞知寧看见三个大马车装著的回门礼时,著实意外,听小廝道:“这些都是世子精挑细选的。”
她抿唇,心里微暖。
如今就等著裴玄下朝后陪她回去,就坐在正堂花园里候著,偶尔有几个丫鬟或小廝见了她,面露几分惶恐。
一抬头看见了其中一个亲戚,还没等看清对方扭头就走。
那眼神就跟见了鬼似的。
虞知寧扬眉,看来昨日立威效果不错。
“知寧。”
背后传来了璟王妃的声音,她抬眸看去,璟王妃指了指一旁小廝手中几个锦盒。
“今日你回门,这是我给你父亲还有祖母准备的礼物,不多,胜在心意,你一併带回去。”
眼前的璟王妃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面上还有微笑,一团和气的態度。
伸手不打笑脸人,虞知寧也是客客气气:“多谢王妃。”
璟王妃也不指望虞知寧能改口了,点点头:“昨日的事你別往心里去,玄哥儿说得对,我不曾生养也不曾教养,就更不该强求他做不喜欢的事。你是他的妻,一切以他的喜好为重。”
此刻的璟王妃恨不得马上就搬走。
却还是不得不装作大度模样,与她和睦相处。
“王妃的话,我记著了。”虞知寧道。
璟王妃再不说其他,带著丫鬟走了。
又等了会儿裴玄回来了,虞知寧指了指身后锦盒:“刚才王妃送来的。”
“既给了就收下。”裴玄道。
上了马车后,裴玄就叫人將锦盒里的东西里里外外彻查一遍,確定无误后才收下。
虞知寧並未觉得裴玄大题小做,而是这种亏,她也曾吃过。
所以,谨慎些没错。
马车停在了国公府门前
虞正南早早就带著人在门口迎接了,裴玄对著虞正南时的態度就像是一只温顺乖巧的绵羊,温和谦逊彬彬有礼。
“见过岳丈大人。”裴玄道。
虞正南笑著挥手:“不必见外,走,进府。”
进了府邸才知虞老夫人婚宴那日之后就病了,可今日却偏偏撑著病体起身了,穿著素净地坐在正堂,木著脸不说话,见著虞知寧进门后便说:“老大,你和世子先去喝杯茶说说话,我和阿寧有话聊一些女儿家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