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声音传来,匪首惊恐的怒吼道。
“狂妄!兄弟们先杀了他!”
一瞬间数十名山匪就向著许阳衝来。
陈婉儿见状刚想开口提醒却不料下一刻,许阳直接翻身下马冲入人群之中。
手中长刀上下翻飞!一瞬间残肢断臂横飞,山匪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人群之中的许阳每一刀都挥舞得极其到位,仿佛此刻不是在杀人而是在进行一场华丽的表演一般。
鲜血沾染在许阳俊朗的脸颊之上,让他更显得有些几分妖异之色。
山匪的刀锋贴著许阳的身体滑过,无论他们如何挥动,愣是碰不到许阳一丝的衣角。
人群中握著银簪的陈婉儿看的有些呆愣了,她从未想过杀人竟然还能如此的华丽。
在陈婉儿最绝望的额时候,这道身影宛如天神一般下凡而来,在匪群之中所向睥睨,每一次的刀光闪烁都能轻而易举的带走一条性命。
尤其是刚才许阳那纵马而来,凌空一斩的身影,那凌厉无敌的气势,那英武绝伦的身姿,如同烙铁般,狠狠地烙印在了、陈婉儿的心底。
匪首见状,心中恐惧宛如洪水一般涌来。
“鬼!鬼啊!”
尖叫医生之后,匪首竟然直接丟下武器逃跑。
然而许阳岂能给他机会,最后身后周安民等人纵马衝来,等待这些山匪的就只有一场彻底的屠杀!
这场战斗毫无悬念,前后不过片刻,三十余名山匪尽数成了刀下亡魂。
一番检查之后,周安民上前拱手道。
“没有逃跑一个。”
许阳闻言这才点了点头,而后转身道。
“诸位不必担心,我等都是路过的官军,这些山匪已经伏诛。”
劫后余生的巨大的喜悦让这些百姓都鬆了一口气。
人群之中陈婉儿握著银簪的手也不知道在何时鬆开。
一旁的小春则是兴奋的拉著陈婉儿的手说道。
“小姐太好了!我们获救了!”
陈婉儿闻言这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流下泪来。
许阳收刀入鞘,隨后走到眾人面前开口道。
“匪徒已除,此地不宜久留,尔等速速离去。”
对於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的百姓还有商贾而言,此刻他们哪里还敢继续走,於是当即有人鼓足勇气道。
“这位军爷,眼下这蓟州乱的很,我等想跟著军爷返回蓟州可好?”
眾人闻言也是纷纷开口请求。
秉承著送佛送到西的原则,许阳也是答应。
原本骑马只需要一个时辰的路程,因为护送这些百姓被延长了数倍,等许阳抵达蓟州城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傍晚。
残阳如血,染红了天边。
望著蓟州城巍峨的城墙和往来的人流,许阳確认已经没有危险,最后便是勒住韁绳,对著身后眾人微微頷首,旋即调转马头,带著周安民等人径直离开。
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的停留,更没有向他们索要任何的財物。
夕阳將许阳的影子拉得很长,陈婉儿站在人群之中,目光不由自主的跟著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知道他消失在街角。
不知为何二人只不过是今日一面之缘,甚至连话都未曾说过一句。
但是看著他离开的背影,陈婉儿的心中却是生出一种悵然若失的感觉。
一旁的小春將自家小姐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看在眼里,隨后嘴角浮出一丝的笑意,凑上前带著几分调侃的语气低声道。
“小姐,你莫不是看上这个军汉了?眼睛都快长到人家身上哩!”
“呀!你……你胡说什么!”
陈婉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而后急忙收回目光,有些恼羞成怒的瞪了小春一眼,下意识地反驳道。
“我.....我怎么会喜欢一个粗鄙的武夫呢?”
“我.....我只是想起来忘记问他的姓名了,日后却不知道该如何寻他报恩而已。”
小春见自家小姐这口是心非的样子,也不点破,而是抿嘴笑道。
“是是是,我家小姐是为了报恩,才不是懂了春心呢。”
陈婉儿轻敲了一下小春的脑袋,而后道。
“多嘴。”
小春吐了吐舌头,而后望著蓟州城內人来人往,茫然的问道。
“小姐,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还出去吗?”
陈婉儿闻言当即又回想起半日前的血腥一幕,顿时只觉得胃里面翻江倒海,原本俏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起来。
“不.....不出去了,回府,还是先回府吧,许阳的事情再想其他的办法。”
.........
蓟州城虽然被蒙韃入侵,但是好在来得快去的也快,所以蓟州城被焚毁的不算太严重。
此刻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难以想像此处半个月前刚刚遭受重创。
许阳一行人牵马走在前往驛馆的路上,几个护卫也是忍不住的开始閒聊起来。
一名圆脸护卫笑著开口道。
“嘿嘿,你看到没,刚才那群百姓里面,有个顶漂亮的小姑娘,从咱们將军救了她开始,那这一路眼睛就没从將军身上挪开过。”
话音落下,旁边一名高个子护卫也是立刻接口道。
“咋没看到呢,那眼神,亮得比昨晚的星星都亮,直勾勾的,依我看啊,肯定是看上咱们將军了。”
一旁一名黑汉子一拍大腿声音与有荣焉的开口道。
“嘿!你他娘的净说废话,咱们將军是什么人?”
“文武双全!那可是天上的神將下凡!”
“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万军丛中取上將首级跟玩儿似的!”
“今日將军衝去,去砍那些山匪,那叫一个威风!”
“我要是娘们儿,我他妈现在就想给將军生孩子!”
他这话说的粗俗又响亮,顿时引来周围其余亲卫们的哄堂大笑,就连路边的行人都好奇地望了过来。
“哈哈哈!我呸!张黑子就你这个糙样,下辈子也轮不上你!”
张黑子闻言有些不服。
“俺咋了,俺这也是前凸后翘,要是投胎成了女人,保准能生养!”
许阳走在前面,將这些混帐话听得一清二楚,额角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胡言乱语什么?再敢聒噪,回去加练两个时辰!”
闻听此言,那兴奋的张黑子立刻就偃旗息鼓。
许阳望著蓟州城,心中总感觉好像又有一堆麻烦事涌上来,此刻的许阳越发的想念苏含雪那光滑的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