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裹胁风雪,这一击宛如流星坠地,向著索绰罗重重砸去!
在索绰罗的瞳孔之中,许阳的身影开始不断的变大!
千钧一髮之际!索绰罗立刻举起手中的巨斧。
噹啷一声巨响!自二人周身强大的力量交匯形成一道乱流向著四周扩散而去!
剎那间!地上的白雪飞溅而起!
索绰罗此刻只觉得双臂传来一阵剧痛!
手中巨斧发出一阵哀嚎的震颤!
胯下战马四个蹄子瞬间弯曲跪下。
一道哀鸣声中,索绰罗重重的从马背之上滚落!
噗的一声!索绰罗向前喷出一口鲜血。
摇曳的火光和漫天大雪之中,许阳居高临下手持长枪,双目冰冷犹如盖世战神一般。
而在许阳的眼中索绰罗不过是路边一条杂碎而已!
震撼!恐惧!让索绰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感受到了久违的死亡威胁。
“救我!”
索绰罗下意识地大喊一声!
下一刻!周围的护卫方才如梦初醒一般向著许阳杀来。
数十把锋利的马刀从四面八方向著许阳砍来。
仿佛要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汉人剁成肉泥一般!
马背之上许阳的目光冷厉丝毫不惧!
手中霸王抢宛如风车一般饶身旋转起来!
鐺!鐺!鐺!
刀枪碰撞!在霸王之力的加持下这些韃子的马刀在接触到长枪的一瞬间便被立刻弹飞出去!
不等长枪停止旋转!许阳另一手反手握住腰间的钨钢宝刀!
蹭的一声!
宝刀出鞘!锋利的刀身反射著白雪的银光!
刀刃一转而过!鲜血迸溅犹如朵朵玫瑰绽放!
剎那间!围在许阳身旁数十个满韃尽被梟首!
鲜血喷涌!染红周遭白雪!
这一幕惊得索绰罗瞪大了双眼!
数十具无头尸体跌落在地。
马背之上许阳昂首冷目居高俯视,一手持刀滴落点点鲜血!一手扛著枪犹如战神睥睨!
索绰罗愤怒大吼,而后不顾双臂传来的伤痛举起巨斧向著马背之上的许阳劈来!
许阳冷笑一声,手中钨钢宝刀隨便一挡!
那巨斧便瞬间停滯在半空,任由索绰罗如何用力巨斧都难以下压分毫!
不等索绰罗震惊於许阳的无双之力,下一瞬间!一桿长枪便是刺穿了索绰罗的胸膛!
索绰罗不可置信地低头望著没入自己身体的枪桿。
要知道他身上的这幅重甲乃是黑狼旗旗主亲手所赐。
据说乃是按照军中最勇猛的铁浮屠甲冑所仿製而成!
刀砍斧凿难伤分毫!漫天箭矢不过蚊虫叮咬!
然而此刻这幅染满汉人鲜血的无敌甲冑,却如同豆腐一般被直接刺穿!
许阳的望著满脸不可置信的索绰罗,轻声开口道。
“你和你的甲冑一样可笑!”
声音落下,许阳立刻拔出长枪。
索绰罗怒目圆睁不甘心地向后倒去!
此刻索绰罗那些还活著的护卫见状顿时全都慌了神!
无论是满韃,还是蒙韃他们所实行的都乃是跋队斩!
伍长战死,不问缘由!全队皆斩!
什长战死!不问缘由!伍长皆斩!
谋克战死,不问缘由!什长,伍长皆斩!
猛安战死!不问缘由!余下大小军官皆斩!
而他们这些贴身护卫更是全都要被牵连处死。
不仅如此连带他们族中的亲人也要被打为奴隶!
可以说在索绰罗被许阳一枪捅死的一瞬间,他们所有人的下场就都已註定!
此刻余下的护卫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绝对不能让眼前的汉人拿走索绰罗的尸体!
一旦一个谋克脑袋被汉人斩下带走,那带来的后果將会不可估量!
到时候他们的亲人连成为奴隶的机会都不会有!
正当许阳打算切下索绰罗的头颅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呼啸的破空声!
下一刻!无数的箭矢混杂著暴雪从天而落!
许阳的反应极快!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立刻勒马后退!
就在许阳后退的一瞬间!箭雨呼啸而至!
索绰罗倒在地上的尸体瞬间就被射成了刺蝟!
也正是因为这一瞬箭雨的阻拦!让索绰罗的护卫抓住机会!
两匹快马浑然不顾箭雨的伤害直衝而来。
一名满韃护卫侧身挡住落下箭矢任由自己被射死!
而另外一个护卫则是一把捞起索绰罗的尸体將他背在身后!
这名护卫驮上索绰罗的尸体立刻向后撤去!
与此同时余下的护卫则是立刻张弓搭箭,但他们的目標不是不是许阳。
只见他们將箭头在火盆上点燃,隨后没有任何犹豫向著飘扬的黑狼旗帜之上射去。
一瞬间烈火便是点燃了旗帜,做完这一切之后,没有丝毫犹豫,一道呜咽的號角声响起。
这號角便是满韃撤退的信號!
烽火堡內的韃子听到这號角声都是一愣。
而后没有任何的犹豫拖起身旁其他的韃子尸体而后便是立刻撤离!
杜良见状当即大喜!
“贏了!我们贏了!”
瞬间!烽火堡內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声音!
望著逃窜的满韃许阳还想追击,但是胯下战马已经到了极限。
於是无奈只能纵马来到黑狼旗的旗杆之下,旋即抬起钨钢宝刀立刻挥下!
瞬间旗杆被拦腰砍断,燃烧著的黑狼旗落地,立刻便被鲜血混著的雪水浇灭。
旗帜燃烧的太快即便许阳出手已经足够果断,但是也仅是救回来一半。
就在许阳刚刚用枪尖將被烧得还剩一半的黑狼旗挑起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怒喝。
“竖子!安敢强老子的功劳!”
话音落下,一根箭矢破空飞来!
与此同时二三十个身披甲冑的边军出现在许阳眼中。
就在箭矢即將刺中许阳的一瞬间!许阳反手一刀斩出!
瞬间!飞射而来的箭矢便立刻被一分为二!
而那半截黑狼旗也落在许阳的手中。
在旗帜被许阳握在手中的一瞬间,那二三十个来歷不明的边军也立刻將许阳围住!
旋即,一个满脸阴鷙的汉子纵马而来。
许阳望著他握著长弓的手不由的皱眉,明显刚才那一箭就是衝著要自己命来的。
而且看这些人面色汹汹,显然是来者不善。
果不其然,那满脸阴鷙的汉子不仅没有一丁点差点射死友军的愧疚,反而直接伸手向著许阳冷声道。
“臭小子!还不赶快把东西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