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就算是绑,俺都会把那个叫段鹏的傢伙绑来。”
和尚一边说,一边往外跑。
屋里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娘的,和尚这小子,就那么想去一线部队。”
李云龙嘴里骂著娘,脸上却乐开了花。
“对了,老李。”
“老刑和李杰这次可发大財了,你没去恭喜他们发財?”
丁伟递给李云龙一支烟,微笑著问。
“发啥財啊!就那仨瓜俩枣的,不值得老子惦记。”
李云龙点上烟,淡淡地道。
听李云龙这么说,孔捷不干了。
“什么叫仨瓜俩枣的,那可是一个县城。”
“別的不说,光三八大盖就两千多条,你老李会不眼红?”
李云龙摇摇头,一脸鄙视地看著孔捷和丁伟。
“都他娘的是纵队副司令和纵队参谋长了,真他娘的一点格局都没有,还盯著那几条三八大盖。”
“老子现在,连九二式步兵炮都看不上,要搞就搞重火力。”
孔捷吧唧两口旱菸,白了李云龙一眼。
“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不上税。”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老子要是搞到你所谓的那些仨瓜俩枣的东西,你可別打主意。”
说到这,孔捷顿了顿。
“老李、老丁,你还別说,老子回去也琢磨了一下,打县城是个赚钱的买卖。”
说著,他走到桌前,將地图铺平,用茶碗压住地图的几个角。
手指在平安县的位置,点了几下。
“这里,平安县,鬼子晋西北的交通枢纽,也是鬼子在晋西北的中转站。”
“平安县的仓库里,指定好东西不少。”
丁伟先是一愣,隨后仔细看了看平安县的位置,还有平安县周边的交通情况。
“还別说,要是把这里打下来,指定能发財。”
李云龙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一脸坏笑地道。
“直说吧!你俩打得啥主意。”
孔捷把旱菸袋子往桌上一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
“老李,老子想打平安县。”
李云龙想都没想,直接摆摆手。
“不行,不行!”
孔捷急了,满脸怒意地瞪著李云龙。
“怎么,瞧不起我孔捷,觉得我1旅拿不下平安县唄!”
李云龙尷尬一笑,双手搭在孔捷肩上,把他往凳子上推。
“哪能啊!老伙计,咱老李看不起谁,也不能看不起你孔捷啊!”
说著,李云龙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
“老孔你听我说,现在不是能不能拿下平安县的问题,而是咱不能再搞大动作了。”
孔、丁两人一脸惊讶,不解地看向李云龙。
还有你李云龙,不敢干的事?
李云龙点上一支烟,猛吸了一口,眼神中儘是憋屈和不甘。
“咱考虑问题,有时候得站高一点位置看。”
“几天时间,咱独立纵队打下两个机场一个县城。”
“鬼子却一点动作都没有,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孔捷、丁伟对视一眼,他们確实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
李云龙接著道。
“咱们跟鬼子打交道也有几年了,你们啥时候见过鬼子这么能忍。”
李云龙的话,让孔、丁二人陷入沉思。
见两人都一脸茫然,李云龙知道他们还没想到关键点。
便把总部发电报,让他暂时收敛些,还有他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
岩松老鬼子刚来,目前对晋省情况还不了解,这是他暂时隱忍的重要原因。
等他把晋省的情况摸清楚,把手里的部队都整理好了,接下来肯定有大动作。
“咱独立纵队可不怕他。”
孔捷还是有些不服气,语气中满是自信。
李云龙摇摇头,孔捷这傢伙,还是没想通其中关节。
“咱独立纵队,现在是不怕晋省任何一支鬼子部队。”
“就算来两个师团,不说能打过他,但老子也绝对吃不了亏。”
“如果鬼子派两个师团牵制咱,再派两个师团去大夏湾呢?”
“嘶!”
孔捷、丁伟,倒吸一口凉气。
是啊!
鬼子消灭不了独立纵队,其他部队呢?
谁能挡住鬼子的扫荡?
“想通了吧,两位老伙计。”
“老总说了,咱们现在还很弱小,不能跟鬼子硬拼。”
“咱得臥薪尝胆,等队伍壮大了,別说平安县,老子让你孔捷去打太原。”
“还是老李你考虑问题周到。”
丁伟心悦诚服。
孔捷虽然也想通了问题的关键点,但还是满脸的不甘。
“他娘的,不过癮啊!”
“太憋屈了。”
李云龙拍拍孔捷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都是老同志,心里都能想通。
至於发发牢骚,隨他去吧。
“老孔、老丁,接下来几个月,咱得夹著尾巴做人嘍。”
“不过,也不一定是坏事。”
“咱们接下来,就是搞粮食、搞武器装备,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徵兵。”
两人都点点头,认同李云龙的话。
“是啊!等咱独立纵队发展到十万人,老子就他娘的去打太原。”
孔捷吧唧了一口旱菸,语气中有一股赌气的味道。
河源县,望山镇。
晋绥军358团团部。
楚云飞正聚精会神地盯著地图,不时用铅笔在地图上写写画画。
“团座!”
副官孙铭急匆匆闯进来,头上的帽子都歪了。
楚云飞眉毛一挑,有一丝不悦。
“团座,刚收到情报,李云龙的独立纵队两天时间,突袭了鬼子五宿、城北两个机场。”
“炸毁油料库两座,武器库两座,战机六十多架,击毙鬼子近4个中队。”
“什么?”
楚云飞握著铅笔的手一顿,眼神中满是震惊。
“消息属实吗?”
孙铭点点头。
“情报来源绝对可靠。”
“对了,还有。”
“突袭机场的第二天,他们仅用不到四个小时,拿下了交县。”
“全歼交县守军佐佐木大队。”
楚云飞將铅笔往地图上一丟,眼神中儘是嚮往和羡慕。
“云龙兄果然是一员虎將啊!”
“只可惜,我堂堂中央军、晋绥军正规部队,却找不出一个李云龙,找不出一个独立纵队。”
说著,他背起手走到窗前,怔怔地看著远处群山,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楚云飞的反应,都被参谋长方立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看来老长官说得没错,楚云飞屁股快要坐歪了。
方立功快步走出团部,回到自己臥室,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盒子。
给老长官发去一封密电。
“楚云飞对八路之嚮往,尽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