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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灵机一动!
    当秦泽將记录交上去,看著正在翻开的景帝,不自觉地摸了两下鼻子。
    景帝嘴角抽搐,怪不得平日里叫苦叫累地秦泽今日早朝居然格外的认真,没有打瞌睡,反倒是相当严肃。
    他还以为这小子有什么好点子记录下来了,准备问问他来著,没想到他真的给他来史官这一出?
    呵呵,景帝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皇帝格外的恨史官,就这记录,流传到后世简直不敢想像后世人对他这位皇帝的看法。
    虽说对外宣称皇帝不能观看史官的记录,也不能修改,但实际上都是由皇帝看过之后才会被记录下来。
    毕竟不是谁都有“一字不改”的风骨的,大多数人还是屈服於人脑分离的威胁之中。
    当皇帝的想要在正史上抹除一个人记录实在是太过容易。
    景帝有点抓马,他对秦泽又不能干什么,总不好训斥他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兴趣吧。
    面对秦泽的记录,景帝还是稍微有点小放心的,关於他的內容不多,无非是翻了个白眼,挠了一下脑袋。
    其余大量的篇幅和字句都在描写群臣打骂的各种名场面。
    景帝心中有点幸灾乐祸,反正他的文笔不多,重点都在於大臣们的社交!
    怜悯的看了一眼处於下方的王相等大臣,唉,不用想这日誌肯定能够流传后世,嘿嘿,反正只要不是记录的是他本人就行。
    至於他的爱卿们的脸面,都可以不在乎的。
    王相、封相等大臣看著景帝嘴角那抹非常不明显的弧度和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突然一阵不好的预感席捲他们全身,可谓是抓耳挠腮,太子殿下到底写了什么?让陛下露出这副神情?
    王相作为文帝未来的好基友,那对天幕上的文帝与现在的秦泽的性子不说了解的百分百,但也是不差多少。
    脑海中已经隱隱约约猜到什么,但他不愿意相信。
    “秦令史可谓是当史官的好料子,起居注都写的没有你这详细,一举一动尽在你的眼睛之中!”
    景帝夸讚了秦泽一番,秦泽那叫一个兴奋,不愧是被誉为“给点笑脸就踩脑袋的人”
    “史家据事直书,一字不改,我已深悟史家之风骨”
    王相只想呵呵两字,这俩父子咋滴,给他们这群人当玩具玩唄?逮著他们这群人坑唄。
    他已经猜出这秦泽记录的都是什么东西了,陛下都在“一举一动”这四个字上著重了语气,那模样是生怕他们这群人不知道秦泽记录的是什么东西。
    无非是將他们早朝上的“名场面”给记载下来,很显然其他的大臣们也想到这点。
    但没办法,秦泽来了这么一句,他们能叫秦泽改掉吗?那岂不是叫太子殿下改了风骨?
    御史死鱼眼的看著景帝,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说不定过几年就要嗝屁了,你儿子来这么一出,我的名声还要不要?
    “父皇,我有招,我有招啊”秦泽那叫一个兴奋,如果他现在有尾巴的话估计已经翘的老鼻子高了。
    也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怎么回事,他的脑袋突然一下子飘过四个大字“摊丁入亩”再结合曲辕犁这个牛逼的开垦工具。
    大梁的国力能在十年之內恢復甚至是超越来到一个新的高度之上。
    本来七国混战,打来打去的打了几百年,直到景帝统一天下,但这也並不轻鬆,不然也不会景帝刚死就天下大乱。
    可以说现在的大梁是完完全全的靠武力值镇压,各个方面都绷得紧,没造反那完全是敬畏景帝。
    天幕上他的那种策略不太適合现在穷的一批的大梁。
    还得靠“摊丁入亩”和曲辕犁这样的农具。
    “说说吧”景帝也没指望秦泽说出个一二三来,在他看来秦泽的脑袋那还没开窍。
    要等秦泽开窍,估计怕是要等他去了的时候吧。
    “我大梁的税收主要可分为三块,一为人头税,二为土地税,三为徭役。
    其中以人头税为核心,大梁的国库中最大的来源也是人头税,人头税又分为口赋和户赋。
    其中口赋成年男女皆要缴纳,而户赋则是以户为单位。
    口赋其实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大梁人口的增加,人口不增加与之相关的各种附加的经济又如何增加?
    人口才是社会发展最重要的因素,没有之一。
    大梁的口赋是只要是大梁人,无论男女富贵,只要成年就得缴纳,包括是已经五十岁以上的老人。
    在大梁人头税要远远重於土地税,徵收的比例也要比土地税高。
    对於无地的农民也要承担赋税,无疑是加重了他们的负担。
    而反之地主负担相对轻鬆,更別提还有义田、学田等这种作弊手段”
    此时的秦泽那在眾人眼中简直是闪闪发光,不der,你丫的什么时候进化的这么快?
    景帝倒是丝毫不惊讶,好歹是能被天幕称为千古一帝的皇帝,又听过不少天幕的分析。
    这点东西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而像是御史这等平日与秦泽接触不深,只在天幕中看到未来文帝的光彩,现实中听过秦泽捣乱的事件的大臣们而言,那惊讶程度堪比生吞一头猪。
    “那你想到什么好办法?天幕倒也说了你未来的做法,分田现在肯定是不行的”
    这才刚给有功之人分爵位和田地,才过三年就要把田收上来,多少是有点为难景帝了。
    人家肯给你干,肯拿命干,不就是为了名和利。
    才统一天下三年就要收拾功臣,有点子过河拆桥的味了。
    要收拾这群人那也要最少过个十来年等他们自大抓住把柄再说。
    “大梁以人头税为重,本就不利於大梁恢復人口,细数这三年来大梁增长了多少人口?怕是没多少吧。
    对匈奴战爭未停,人口增长却赶不上损耗的速度,长此以往也难怪父皇你才死,大梁就乱了。
    感觉能坚持十年也不错了,幸好这第二位皇帝是我,不然啊,大梁七世明君奋斗到一统天下二世而亡。
    这结果让人不禁有点唏嘘啊”
    好好好,不愧是你啊,秦泽,未来的文帝,那嘴上是没个把门的,还真是想说啥就说啥。
    御史等人瞪著王相,你丫的好好教导太子, 当皇帝的怎么能如此行事作风。
    王相回瞪一个,一群欺软怕硬的傢伙,有本事对著陛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