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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5章 灭口
    只见屋內光线昏暗,窗帘紧闭,家具上落满了灰尘。
    “大家都小心点!”
    组长吩咐完之后,他们便迅速而谨慎地搜索一楼。
    发现空无一人。
    走上二楼,主臥室的门虚掩著。
    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红桃a成员也瞳孔一缩——
    一具已经高度腐烂、面目难以辨认的男性尸体,直接挺地倒在臥室的地板上。
    周围飞舞著嗡嗡作响的苍蝇。
    从腐烂程度看,死亡时间至少超过一周!
    而在尸体旁边的那张老旧书桌上。
    暗红色的、已经乾涸发黑的血跡,组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英文单词。
    因为书写者当时的无力,字母有些模糊,但勉强可以辨认出来:
    “s n a k e”
    蛇!
    ……
    当红桃a小组將现场照片和那个血字信息传回时。
    江晚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她是第一次直观死亡,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適和寒意。
    白景言立刻伸手將她揽入怀中,温暖的手掌轻抚著她的后背,眼神却冰冷如霜。
    “有人在灭口。”
    他吐出两个字,语气篤定。
    江明辉死了,在他们找到他之前就被灭口了!
    而且死前用尽最后力气留下的线索,直指那个阴魂不散的——
    “snake……蛇门!”
    江晚从白景言怀中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又是他们!难道二十多年前,『鸽子』组织就和蛇门有勾结?”
    “或者说,『鸽子』根本就是蛇门操控的?!”
    这个发现,像一块巨大的拼图,猛地嵌入了混乱的版图!
    將江晚离奇的身世、夏春香的遭遇、以及现在遭遇的种种袭击,全部串联了起来!
    一个跨越了二十多年的巨大阴谋,仿佛露出了它狰狞冰山的一角!
    而蛇门,这个神秘而恶毒的组织。
    就像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始终缠绕在她的命运之中!
    ……
    另一边,红桃a小组也很快报警。
    在江晚的吩咐下,帮忙处理江明辉的身后事。
    虽然线索中断,但他毕竟是爷爷的亲侄子。
    如今魂断异国,也没有亲人来认尸,江晚只能请红桃a小组帮忙了。
    而l国当地警方,对江明辉的死也並没有重视,以突发疾病暴毙草草结案。
    显然,对这种事情也是见怪不怪了。
    但在燕城白氏集团那间隱秘的指挥中心里,气氛却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白景言眼神冷冽的说出是蛇门灭口这个判断。
    然而,江晚却皱起眉头,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景言,我觉得不对劲。”
    她指著照片:“你们看,尸身的腐烂程度,还有红桃a他们问法医的结果,都显示他的死亡时间,至少是在一周以前。”
    “那个时候,我们甚至还没有追踪到那个燕城帐户,更不知道江明辉这个人存在。”
    她抬起头,看向白景言和房间里的其他人,眼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安。
    “蛇门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在我们查到线索之前,就精准地找到並灭口了一个隱藏了二十多年的人?”
    “如果他们早就知道江明辉的存在,並且想要灭口,为什么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我们可能快要触及到真相的这个时间点动手?”
    她越说越觉得脊背发凉:“这感觉不像是单纯的灭口。更像是有一个人,或者说一股势力,在暗中操控著一切。”
    “他们好像故意留下了江明辉这条线索,引导我们去查,等我们快要查到一点什么的时候,又立刻把线索掐断。”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被戏弄的无力感:“就像……就像一只猫在戏耍抓到老鼠,给了它一点逃跑的希望,然后又轻而易举地把它拍回掌心。”
    这种感觉非常糟糕,仿佛他们所有的努力和行动,都在某个隱藏观眾的注视和掌控之下。
    白景言听著她的分析,脸色也越发深沉。
    他走到江晚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沉声道:“你的感觉很可能没错。这说明,除了明处的蛇门,还有更深的势力在搅动浑水。”
    “但无论如何,江明辉这条线断了,也反过来印证了鸽子事件背后確实有惊天秘密,而且蛇门说不定也参与其中。”
    “我们方向没错,只是对手比我们想像的更狡猾。”
    ……
    与此同时,在燕城那间永远笼罩在昏暗中的密室里。
    那个拥有空灵嗓音的女人,慵懒地靠在丝绒沙发里,听著属下的匯报。
    “主人,江晚和白景言的人,已经查到了江明辉,並且发现了他的尸体。”
    女人轻轻晃动著手中猩红的酒液,发出一声冰冷的轻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江明辉……那个烂赌鬼,倒是真能躲,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藏了这么多年。”
    她抿了一口酒,语气带著一丝玩味和残忍:“可惜啊,他躲得再深,最后还不是被我们找到了。”
    “主人,江晚那边已经有所怀疑了,这次栽赃蛇门太刻意了,我们要不要进行下一步……”
    下属低声说道。
    “不必。”
    女人淡淡打断,“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么快出手多无趣。”
    “让他们继续查,我很期待,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
    深夜,白家老宅,万籟俱寂。
    江晚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心臟在胸口砰砰跳动。
    她方才梦到一个婴儿,被遗弃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泣。
    那哭声让她心口揪紧,无法呼吸。
    “晚晚?怎么了?”
    江晚的剧烈动作惊醒了身旁的白景言。
    他立刻起身,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看到她苍白的脸和惊魂未定的眼神,连忙將她拥入怀中。
    感受到他坚实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江晚狂跳的心才渐渐平復下来,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將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和后怕:“我、我梦到一个孩子,在黑暗里哭,哭得好伤心……我找不到他……”
    那个梦太真实,太压抑了。
    白景言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收紧了手臂,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令人安心的魔力:“別怕,只是个梦。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他轻轻拍著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著你,我们一起面对。”
    在他的柔声安抚下,江晚紧绷的神经慢慢放鬆下来。
    她重新闭上了眼睛,在白景言怀中令人安心的气息中,再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