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
白雅冷笑一声,“还有什么下一步?!”
“白景言现在肯定已经怀疑到我们头上了!他那睚眥必报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们现在恐怕是自身难保了!”
“呵呵,大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白石伟的语气,充满了讥讽,“这就怕了?”
“我……”
白雅被他噎了一下,隨即又强硬地说道,“我不是怕!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对了。”
白石伟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带著一丝蛊惑的意味,“大姐,你难道就想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沦为集团边缘人?”
“集团你辛苦打拼下来的一切,都拱手相让?”
“你难道就想一辈子,都在侄子手底下討生活吗?”
白石伟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中了白雅心中最脆弱、也最不甘的地方!
是啊!
她不甘心!
她凭什么要输给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
“那我们还能怎么办?”
白雅的声音带著不甘。
“別急。”白石伟的声音,再次变得不紧不慢,“好戏才刚刚开始。”
“你別忘了,我们手上,还有好几张王牌呢。”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鷙的光芒。
“你是说……”
白雅似乎明白了什么。
“没错。”白石伟笑了,笑得有些阴冷,“k国那边,可不是省油的灯。”
“还有蛇门。”
“白景言现在,內忧外患,自顾不暇。”
“我们只要坐山观虎斗,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他致命一击!”
“到时候,整个白氏集团就都是我们的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白雅听著他的话,眼中也渐渐地燃起了贪婪的火焰。
是啊……
只要能得到白氏集团,付出一些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白石伟,这次我听你的!”
“呵呵,大姐,你终於想通了。”白石伟满意地笑了。
“记住,”他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冰冷而恶毒,“我们的目標,不仅仅是白景言。”
“还有那个江晚。”
“只要她还在一天,白景言就不会倒下。”
“所以,必须想办法,让她永远地消失!”
……
白家老宅,主臥室內。
温馨的灯光,驱散了窗外的风雨和寒意。
江晚泡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了一身舒適柔软的真丝睡衣,感觉整个人,都放鬆了不少。
她坐在梳妆檯前,擦拭著湿漉漉的头髮。
目光却透过镜子,看著那个正站在落地窗前,打著电话的男人。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如松。
但江晚知道,他的肩膀上,扛著多大的压力。
江晚起身走上前,从白景言身后,轻轻地抱住了他。
白景言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来。
他转过身,將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温柔:
“怎么了?还不睡吗?”
“睡还不想睡。”
江晚摇了摇头,將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沉稳的心跳,“想陪陪你。”
白景言的心中,一片柔软。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她的头髮,没有说话。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无声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