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满粮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县衙。
此时的他却有些犹豫,不知道告诉谁会更好。
『孙正风虽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但他没少欺负自己。
自己要得就是顶替他的位置,这个消息肯定不能告诉他。
铁大富似乎和县尉关係不错,自己告诉县尉也不行。
至於主簿,孙正风就是他的人,告诉他也不好。
看来只有县尊一条路可选!』
其实对於告诉县尊他也有著一抹顾虑,毕竟那狗日的县尊只知道捞钱。
『算啦,拼一把!』
打定主意,铁满粮坚定的去找县尊。
县尊房间內。
“大人,捕快铁满粮说是有要事见您。”
“一个小捕快能有什么事,不见!”
“是,小的现在就让他离开。”
就在衙役转身的时候,县尊叫住了他。
“等等,让他进来吧。”
“是,大人。”
没一会,衙役就领著铁满粮进来。
铁满粮立即跪倒在地。
“小的见过县尊大人!”
县尊看都没看他一眼。
“说吧,找本官何事?若是不重要,你可要小心了!”
话中的威胁,傻子都能感觉到。
铁满粮並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將目光看向周围人。
见迟迟没有得到答覆,县尊这才扭头看了他一眼。
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倒生出几分好奇来。
“都退下吧。”
很快房间內就只剩下铁满粮和胖县令两人。
“现在可以说了。”
“县尊大人,属下举报,铁家村铁大富要谋反!”
县尊手中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
“你……你再说一遍?”
“大人,铁大富要谋反!”
胖县令脸上立即露出惊慌之色。
“打……打进来没有?不行,我得去郡城躲一躲!”
铁满粮:“……”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县令会是这样一个反应。
此时的他心中十分鄙夷胖县令。
『也不知道这样的货色是怎么当上县令的,看来大夏真是气数已尽!』
“大人,您不用怕!铁大富没有打过来,再说,就他那点人也打不过来。”
听见这话,胖县令这才瘫在凳子上。
“呼,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本官了。”
想起刚才的窘態,他看向铁满粮的目光有些不善。
『这人也不说清楚,难不成是故意想看本官出丑?』
这样一想,看向铁满粮的目光带著些许寒意。
铁满粮被县尊看得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开口。
“大人,那铁大富只有50人,根本不是咱们衙门的对手。
若是能將他拿下,您这可就立了大功!
到时候这位置只怕要往上挪一挪。”
胖县令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你说的那个铁大富,似乎有些耳熟?”
“大人,我父就是被他所害,之前还打过一场官司。”
“可是那个做出《魏青天》的人?”
铁满粮脑海中瞬间想起铁大富拍马屁唱的那个『黑石有个魏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
虽然他想否认,但这事压根瞒不住。
而且他若是敢欺瞒,被县令知道,肯定饶不了他。
於是他只能无奈点点头。
“回大人,正是他。”
胖县令忍不住皱起眉头。
“那人真的要造反?我怎么看著像个良民?”
铁满粮急了。
“大人,那铁大富最擅长溜须拍马!
他之前那样完全是为了迷惑大人,好为后面起事做准备!
您是不知道,他现在有持刀护卫50人!
而且还在铁家村盖了一个三、四丈的宫殿!
他一个小小地主有什么资格建造宫殿?
肯定是有了不臣之心,想要造反!”
胖县令闻言大怒。
“好一个铁大富,没想到居然是个乱臣贼子!
此等反贼必须拿下,以儆效尤!”
“大人英明!”
“来人,去將县尉叫来!”
没一会,县尉赵存武就走了进来。
“大人,您找我?”
“你立即带上所有衙役,去一趟铁家村,將那个铁大富抓来。”
县尉闻言心中一惊。
“敢问大人,这铁大富犯了何事?”
“他居然造反!”
“啊!”
县尉被这个消息狠狠震了一下。
他实在没想到铁大富敢造反。
“大人,这是从何得知?”
铁满粮连忙站了出来。
“县尉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铁满粮当即將给胖县令说的內容,又再说了一遍。
县尉一脸严肃的看著铁满粮。
“你说的可是真的?铁大富真的建造宫殿?”
“千真万確,我来的时候已经建了三、四丈高!”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这么大的宫殿,比县衙都豪华!
他铁大富不是造反还能是什么!
你现在就带人过去,给我將这个反贼缉拿归案!”
见胖县令都这样说了,县尉也不敢在帮铁大富说话。
万一铁大富真的造反,对他而言也十分不利。
“是,下官现在就带人过去!”
铁满粮见状,立即跟著道:
“大人,属下也是县衙一员,必须得参与行动,为县衙出一份力。”
胖县令讚赏的看了一眼铁满粮,摆了摆手。
“去吧,后面本官重重有赏!”
铁满粮大喜过望。
“谢县尊大人!”
隨后跟著县尉走出房间。
县尉神色有些复杂的看著铁满粮。
“你去將孙正风叫来。”
“是,县尉大人!”
县尉又对著身边衙役吩咐,让他们去叫雷横两位捕头。
铁满粮来到孙正风处。
“头,县尉大人让您过去一趟。”
听见这话,孙正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县尉大人怎么会让你传话?”
“属下也是刚好碰见县尉大人,这才让我传个话。”
孙正风也没有多想,便点了点头。
看著孙正风离开的背影,铁满粮脸上冷笑连连。
『孙正风啊孙正风,等著吧,要不了多久,你的位置就是老子的!
到时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桀桀桀!』
雷横先一步到了县尉房间。
“大人,您找我有何吩咐。”
县尉没有说话,神色复杂的看著他。
雷横和铁大富关係好,他是知道的。
雷横被看得十分不自在,於是小心翼翼道:
“大人,可是属下最近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