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会费交都交了,不来白银健身房训练,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的金钱。
再加上纱仓响昨天回家称了自己体重,发现比之以前確实胖了不少。
那就更没事了!这健身確实该健!
於是纱仓响想著自己都开始减肥了。
果断地又开始吃起热狗香肠来,戒了不到一晚上的饮食又恢復如初。
与偶然遇见的奏流院朱美一同朝著白银俱乐部的方向走去。
只是刚到门口。
她们两人便看见了一位熟人。
白嵐。
对於纱仓响来说,白嵐先生就是罪魁祸首之一...要不是因为他,还有街雄教练的阳光笑容,她也不至於糊里糊涂的就给会费交了...
然后白嵐还不来了...
想到这里,纱仓响都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虽说如此,但真见到白嵐,她还是有些小开心的,於是雀跃的打起了招呼。
“哟,白嵐先生,今天是要来锻炼吗?”
“不,今天周末,我准备好好在家休息一下。”
白嵐露出一抹笑容,將赤裸、淌血的右手悄然放於身后,避免被她们两人所看见。
“誒,原来白嵐先生的周末是这样度过的啊!我好羡慕!”
纱仓响满脸羡慕,完全没有注意到白嵐的动作。
就只有奏流院朱美的眸子静静的盯著白嵐藏於身后的右手。
而白嵐自然察觉到了这一视线,果断告辞离开。
“替我向街雄教练问个好。”
“好哦!”
纱仓响哼著小歌,在白嵐离开后,正要进白银健身房,却看见奏流院朱美一直呆在原地。
“朱美?”
听见呼唤,奏流院朱美这才回过神来,露出一抹微笑,快步与纱仓响一同走进健身房。
只是在两人换健身服的时候。
朱美这才轻声说道。
“响,你看见白嵐先生的右手没?”
“啊?右手?没有啊。”
纱仓响愣了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刚刚看见白嵐先生將自己的右手藏在身后,我刚好看见白嵐先生右手上的鲜血,手臂好像在不自觉的颤抖著,应该是伤到了肌腱。”
奏流院朱美小脸紧绷,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我感觉像是白嵐先生刚与人打完架,伤到手了所以才没有来锻炼!”
“这样啊...”
纱仓响愣了一下,如果真是按照朱美口中所说,那白嵐先生意外是个复杂的人...
文学,运动,现在还来一个战斗系?
感觉更加稀有了...像是ssr之上的mr?
“真复杂啊,白嵐先生。”
纱仓响坐在椅子上,撑著脸颊,总感觉白嵐先生越来越神秘了,对於她这个好奇心有些严重的女生来说,这就像是有猫猫一直挠她痒。
与她相同,奏流院朱美也坐在那里沉思。
白嵐先生...应该就是姐姐口中所说的“斗技者”吧...
那澎湃的战意,以及若有若无的杀意...除了响这个笨蛋没感知到外,相信其他人都有感受吧。
到现在,朱美都还能想起之前见到白嵐时,身体下意识的颤抖的表现。
导致她根本就做不到像纱仓响那样正常对话。
把这件事告诉姐姐,她不是刚好也在寻找新的“斗技者”?
白嵐先生应该可以...
到时候还能让姐姐找帝都大学的那位“神医”帮助治疗一下白嵐先生...
嗯,这样应该就能看见白嵐先生锻炼时的肌肉了!
...
与此同时。
冷链仓库外,
椋木老师带著一眾老师正在这里游行,他们几人举著牌子,拿著小喇叭。
周围空无一人...纯粹就是几位老师在这里自娱自乐,但也架不住他们的兴致高涨。
“你们都是烂橘子!”
“知道烂橘子是什么,是腐烂的水果!”
“为什么要用烂橘子?而不是蜜瓜和桃子,因为这两样水果就算腐烂了也可以吃,但橘子不行!”
“我就是要用这样刻薄的言语来羞辱你们,你们这些烂橘子竟然拖欠我们学生的钱!”
“烂橘子就是烂橘子!!”
小喇叭的声音不断扩散...可周围就是无人。
一眾老师中,唯一的女性老师低声说出了真相:“我们这样真的有效果吗?周围都没有人誒!”
“当然有!”
椋木老师一甩长发,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他们现在已经听见了,只是我骂的太狠,他们过於羞愧而不敢现身罢了!!”
“是吗?”
“是的,是的!”
在以绝对的姿態让在场老师都哑口无言后,他们几位老师继续挑选无人的街道开始游行。
直至一辆黑色轿车从远处行驶而来,停在了他们的身边。
这一幕嚇得所有老师顿时躲在了椋木老师身后瑟瑟发抖,出来了,极道们来了!
见到一名身穿黑色西服,带著墨镜的高大男子从车下走了出来,椋木老师顿时变怂了许多,心说,烂橘子都受不了吗?
我果然该更温柔一点的....
“噫,极、极道...你,你不要乱来,我们可是正义的使者!”
只是西装男压根没有搭理他们,而是来到副驾驶,將车门打开。
一位穿著普通ol制服,却因为曼妙的身材,莫名显得涩情的金髮眼镜娘走了出来。
“你好,我是乃木集团,秋山枫。”
“我不认识你!”
“冷链仓库发生的事情,这位先生,你知道详情吗?”
“我不认识你!警察没有来,我什么都不会说!”
金髮眼镜娘露出一抹笑容:“冷链仓库是我们乃木集团麾下產业。”
“所以我需要了解一下情况。”
...
而离开白银健身房的白嵐,並不知道奏流院朱美的想法,以及软高老师们的行动。
此时的他陷入了困境之中!
看著眼前人烟稀少的偏僻小道,他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知为何,眼前熟悉的小道却给人一种陌生感,甚至於刚刚踏出一步,汗毛顷刻之间就倒竖。
他现在已经待在这里有著三分钟的时间。
而眼前这条小道大概要走五分钟才能到自家道馆。
可问题就是这五分钟!
太过漫长!
如果池元想要报復,白嵐所能想到的就只有杀手...还是手持枪械的杀手。
甚至用狙击枪来伏击自己都显得正常无比。
而这里人烟稀少,有著复杂的地形足以掩盖身形。
可总是要回家的!
只有家...是必须要回去的!
白嵐深吸一口气,开启“呼吸法”,將感知提升到极致,踏入了小道。
他走的非常慢,重心微微下沉,身体始终保持一种隨时可以爆发闪避的姿態。
只是刚走到一半路途的时候,身后忽然出现了一辆麵包车,在越过白嵐身子的时候,忽然停下。
一张白嵐熟悉的面容从逐渐降下的车窗露了出来。
“咦,这不是白嵐大哥?我刚好要去找你!”
户田神佑打了个招呼,顺手將车门打开,示意白嵐直接坐进来。
“你手好了?”
白嵐停留在原地,並没有直接进去。
“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大友他们就让我来给白嵐大哥修缮道馆,同时让我好好的赔礼道歉。”
户田神佑露出左手给白嵐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四根手指,还有一根手指曾被大友等人当做礼物送给了白嵐。
这是来自於“极道”的馈赠与歉意。
说著,他就將车门打开,挥了挥手,示意司机也跟著自己一同下车。
隨后他態度恭敬道:“白嵐大哥,请上车吧。”
“不用了,你们开车跟著我就行。”
白嵐摇摇头。
不过此时户田神佑倒是来的及时,利用车辆可以完美的遮挡住自己的身形。
要是“杀手”足够聪明,就不会在此时选择开枪,避免打草惊蛇。
於是让户田神佑两人上车,白嵐便顺著麵包车,一路谨慎的走到了自己家道馆。
户田神佑虽然不知道在做什么,但也谨慎的没有多问,在到达目的地后果断的下车,挡在了白嵐的身后。
作为极道,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夕阳的余暉为屋顶镀上了一层黯淡的金边。
在距离白嵐道馆不远处的一栋废弃商业楼天台边缘,正有一道身影像是雕塑般静静趴伏在这里。
这是一名留有短髮的女生,穿著军绿色的小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白腻细滑的大腿上套著黑色的过膝袜。
手中则是抱著一桿大狙,此时正凝神观察远处。
见到目標被麵包车完美遮住了身形后。
她才撇撇嘴:“嘖,警惕心真高,像是狐狸一样...这种级別的对手最少也该一个亿吧!”
直至眼睁睁看著白嵐踏入了掛著“仙道波纹呼吸”旧牌匾的道馆门內,吴风水都没有选择开枪,依旧保持著瞄准姿势。
“又是一次漫长的『蹲守』啊。”
不过也习惯了。
吴风水拿起地面上的饮料,悠閒的喝上了一口。
“接下来就该看看我的猎物多久才愿意走出自己温馨的小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