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商聿和鹿梔语把方书仪送回了家。
“阿姨,谢谢你替我操办生日宴。”
方书仪摸了摸她的头髮,眨了眨眼睛,“先別急著谢我,等生日宴办好了,再谢我不迟。”
她表面非常镇定,游刃有余,很有经验的样子。
转头就给商聿发了信息,语气非常急迫。
“快,把你知道的有关鹿鹿的一切喜好,都告诉我!”
商聿看著这条信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鲜活生动的妈妈了。
真要感谢他老婆,能把他的妈妈给调动起来。
生日当天,商聿没去公司,要全天陪老婆。
一大清早,云鼎的各大工作群里炸开了锅。
“都別睡了,死鬼们都起来,商总撒幣了!”
“我滴个乖乖呀,我领到了十个两百元的大红包!妈妈我发財了!一年的星巴克都有了!”
“领了红包的先別走,商总又发了一波!”
“我粗略算了一下,商总一大早发了一百多万的红包了!”
“到底是什么喜事?商总这个財神爷当得也太大方了吧!”
“盲猜太太怀孕,云鼎要有继承人了!”
一直潜水的宋宸终於冒了泡:“都別瞎猜了,今天是太太的生日,大家都是沾了太太的光。”
领到了三千多块钱的前台小姐姐领悟到了什么。
她迅速在某团上下单了一条巨大的横幅。
然后守在了一楼前厅。
来上班的同事,她挨个递上签字笔。
……
鹿梔语把上午的时间留给了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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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聿在一家私房菜馆订了一桌酒席。
姜幼柠和祁司宴,唐以柔和白逸凡,商钧和桑晚晴,还有鹿梔语的所有员工都来了。
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
眾人送的礼物,堆满了整个后备箱。
下午,回到家,鹿梔语拆礼物拆到手软。
几位同事送的都还是很正常的礼物。
比如钢笔,比如蒸汽眼罩,比如安睡枕。
但是她拆开唐以柔送的礼物,画风就不对了。
唐以柔送了一条睡裙。
黑色的,蕾丝边。
说是睡裙,不如说是几根带子串起来的几片轻薄布料。
她拿在手上捯飭了半天,研究这件衣服到底该怎么穿。
商聿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鹿梔语一本正经地拿著一条情趣睡裙,认真地研究穿法。
那神情,儼然是把睡裙当正经衣服了。
鹿梔语突然感觉有两道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
她抬头,正对上商聿曖昧旖旎的目光。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她慌乱地別开了目光,正巧看到睡裙包装袋里,一张模特的试穿图。
火辣程度,让她以为自己打开了某部小电影!
她突然意识到,这条裙子不是什么正经的衣服……
她慌慌张张地把裙子揉成一团往包装袋里塞,脸红得像是进了桑拿房,被热气蒸过一样。
那样子,像是急著毁尸灭跡。
商聿慢条斯理地把衬衫往胳膊上挽了挽,露出一截修长的腕骨。
他走到床边,用手指勾起了那条睡裙,唇角勾起,“老婆,我帮你试穿一下?”
冷白的手指,和神秘的黑色,形成了激烈的色调衝撞。
优雅又性感,衝击力极强。
鹿梔语这才意识到,她的思想还是太纯洁了!
商聿的目光变得热了起来,凑上前轻咬她红透的耳朵,呼吸潮热,“我觉得应该很適合你。”
“礼物……还没拆完呢!”
鹿梔语忙抓起姜幼柠送的礼物,沉甸甸的一大盒。
她想缓解一下尷尬,结果礼盒一拆开,她直接傻眼了。
姜幼柠送的是香薰蜡烛。
包装上写著两个大大的字。
“助性”
鹿梔语:“……”
所以这两个死丫头是商量好的吗?
这两人过生日的时候,她送的可都是很正经的东西啊!
商聿拿起蜡烛,推了推镜框,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正好,这下道具齐全了。”
还不等鹿梔语说话,他就走到窗前,“唰”地拉上了窗帘。
明亮的阳光被挡住,屋子里陷入了黑暗。
紧接著,床头灯打开了,黄晕的光芒,给屋子里增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曖昧氛围。
商聿一边解著衬衣扣子,一边俯身吻了过来。
床上的一场,只是他的开胃菜。
鹿梔语的腿已经软得不行了。
进了浴室,商聿哄著她穿上了那件睡裙。
轻薄的布料,勾勒出她丰润白皙的线条。
背后的细带,更加衬得她肤色胜雪。
不过,这条裙子很快就在商聿的手上寿终正寢了。
等商聿用浴巾裹著她走出浴室,那条裙子就已经碎成了几块,布料是布料,带子是带子。
商聿把她放在床上,又转身回到浴室,捡起了黑色的带子。
待会儿老婆可能要不乖,这条带子留著还有用。
最后一次,商聿把香薰蜡烛点了起来。
房间里的曖昧气息更加浓厚了。
鹿梔语都恍惚了。
今天不是她的生日吗?
怎么变成了商聿许愿成功了?
好死不死的,唐以柔还发了一条消息。
“好用吗,你老公有没有血脉喷张?”
……
晚上六点,商聿开车带她来到了老宅。
鹿梔语的腰有点酸,下车的时候,商聿揽著她的肩膀,笑意深沉,“老婆,要不我抱你进去?”
“……不用了。”
屋子里可都是长辈,在长辈面前秀恩爱,真的太社死了。
商聿只是逗她一下。
他握住她的手,摸到了她腕上微凉的玉鐲。
他把鹿梔语的手举起来,看清楚了玉鐲的模样。
“是我妈送给你的缠枝莲纹紫玉鐲?”
鹿梔语点点头。
这个玉鐲是商家的传家宝。
方书仪给她,是对她的喜爱和认可。
也是对自己过去过分行为的道歉和弥补。
鹿梔语选择在生日这一天戴上,也是为了表达对方书仪操办生日宴的感激。
由於心理原因,她始终都没能喊方书仪一声“妈”。
但是在她心里,方书仪已经是她的妈妈了。
走进客厅,商钧和桑晚晴跳出来,在她面前,展开了一条巨大的横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