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著唇,为难地看著商聿。
商聿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指尖温热,他的唇凑近她的耳朵,似有热气流动。
“老婆,昨晚那个称呼,我很喜欢。”
鹿梔语猛地捂住了爆红的脸。
行了,別再说了,这个暗示她听懂了!
有了癖好的男人,真是可怕!
商聿回了她一个深吻,鹿梔语想起楼上还有个需要安慰陪伴的闺蜜,红著脸推开了他,一路小跑著上了楼。
她一进门,就看到姜幼柠正在拆一包乳霜纸。
茶几旁边的垃圾桶,揉成一团的纸堆得快要冒出来了。
姜幼柠抬眸,用红红的眼睛看著她。
鹿梔语赶紧上前,抱住了她。
“鹿鹿!”
姜幼柠的眼泪越发止不住了。
鹿梔语没急著问发生了什么,而是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后背,给她无声的安慰。
姜幼柠一开始的哭声很大,慢慢的变小,最后变成了轻声的啜泣。
“鹿鹿,身份不对等的婚姻太难了,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鹿梔语觉得她当时要面对的情况,比柠柠要好很多。
商老太太慈爱和善,睿智通达,是两人的坚定支持者。
除了最开始方书仪对她心存偏见,商家大多数人都对她很友善。
现在她和方书仪的关係也改善了,基本没什么矛盾可言了。
但是柠柠要面对的,是祁家最高长辈的刁难。
她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哪里受过半点委屈?
能忍到现在,足以证明她对祁司宴的爱有多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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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闺蜜的陪伴,姜幼柠有了倾诉的对象,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正要和鹿鹿吐槽一下今晚的奇葩糟心事,唐以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柠柠,战况如何?没受委屈吧?”
这一份主动的关心,让姜幼柠非常感动。
唐以柔在她眼里就是个小天使。
“战况良好,今晚我还小胜一局呢。”
“那你说话为什么有鼻音?小胜一局还哭了?”
姜幼柠沉默了。
这个小丫头,浑身长满了心眼子,根本骗不了她。
“你也要过来吗?我已经抱著鹿鹿哭过一场了。”
唐以柔生气了,“那老太婆对你说了什么?”
姜幼柠只说了三个字:“路易莎。”
“你等著,我这就去!”
电话里隱约传出白逸凡的哀嚎声:“唐小柔,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半个小时后,唐以柔敲响了房门。
她直接在睡裙外面套了一件防晒衣就出来了。
“路易莎!”
她咬牙切齿,像是要把这个名字用牙齿嚼碎,“我跟你们说,我和她结下的梁子可大了!就算没有司宴哥哥,我跟她也是一辈子的仇人!
老太婆不会不知道这个女人曾经做过什么,竟然还要她给你当首席伴娘?这不是纯粹噁心你,要对你进行服从性测试吗?”
得知姜幼柠只是言语上反击了一下,唐以柔更加生气了。
“你就该当场给她两个大嘴巴子,让她和老太婆都清醒清醒!”
“你跟她,到底有什么仇?”
姜幼柠觉得唐以柔的反应过於激烈了。
她只听祁司宴说过,两人闹出了一点事故,导致路易莎的父母都被调回了法国。
如此看来,这件事能惊动法国决策层进行人事调动,一定不是女孩子之间吵吵闹闹的小事。
唐以柔冷笑一声,眼角藏著锋锐,“你別看那个女人挺优雅的,像是欧洲老钱家族出来的,她手段阴著呢,我上大二的时候,一百周年校庆,我要登台表演小提琴,她在我的演出服里撒夹竹桃花粉,害得我全身过敏,呼吸道感染,要不是抢救及时,我就可能窒息死亡了。”
鹿梔语和姜幼柠震惊地捂住了嘴巴。
“她一开始还死不承认,后来调取了更衣室门口的监控,清楚拍到她进了我的更衣室,后来警察从她的指甲缝里提取出了夹竹桃花粉,证据確凿,她没办法抵赖。
校方怕闹大,对学校名声不好,又考虑到她爸妈身份特殊,想息事寧人,我爸妈坚决不肯,司宴哥哥也支持我起诉。
她爸妈怕了,不敢再护著她,揪著她到我面前道歉。
她还痛哭流涕,说只想让我全身过敏,只要我变难看了,司宴哥哥就会喜欢她了。”
“后来呢,你就这么原谅她了?”
唐以柔无奈地撇嘴,“我给了她两个大耳光,也就只能这样了。这件事情没办法再闹大,否则就影响两国关係了”
姜幼柠原本还只是觉得路易莎三观奇葩,为人绿茶,听唐以柔说起这段往事,心往下沉了一大截。
如果特莱妮坚持要路易莎参加婚礼,后果不敢想像!
“对了,柠柠,司宴哥哥知道这事吗?你必须要告诉他,这件事,只能是他出面解决!绝不能让路易莎搅和你们的婚礼!”
唐以柔提醒道。
提到祁司宴,姜幼柠心头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眼见她眼睛又红了,鹿梔语忙把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柠柠,有委屈不能憋著,你要跟他说呀!”
“我现在不想搭理他!这个破婚礼谁爱参加谁参加,我不想参加了!”
唐以柔正斗志满满,听不得这种丧气话。
“你是新娘,你是该被所有人捧著的人好吗?你不参加,你信不信路易莎就敢穿上你的婚纱去跟祁司宴宣誓?”
正在飞机上的祁司宴,又打了一个大喷嚏。
助理紧张地看过来,“祁总,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祁司宴想到柠柠的哭声,心拧在一起,难受死了。
他现在只想飞回柠柠身边。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他打开了家里的大门。
一进门,就看到玄关鞋柜上摆著两双不属於柠柠的鞋。
唐以柔打著哈欠从次臥里出来,看到祁司宴,冷哼了一声。
“柠柠,承接你火气的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