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见过白家的其他人,不好评判,但白念薇对她做的那些事情,让她很难原谅。
看白逸凡的年龄,大概率是白念薇的弟弟。
商聿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拍了拍白逸凡的肩膀,“你先回去吧,具体细节,我让宋宸发邮件给你。”
“好的,聿哥,多谢你支持,改天我请你和宴哥吃饭!”
白逸凡走的时候,还不忘和鹿梔语挥挥手,“嫂子再见!”
他一走出商聿的办公室,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给祁司宴发了一连串的语音。
“宴哥,我震惊!我大受震撼,聿哥竟然娶了他的小保姆!这事你还不知道吧?我可是看在咱俩的交情才告诉你的,你別乱说啊,不然我准挨聿哥一顿胖揍!”
祁司宴只发来了很淡定的一句话:“你很快就有第二位嫂子了。”
“宴哥你和唐小柔也好事將近了?”
祁司宴没有再回復。
白逸凡又给唐以柔发了条信息,“唐小柔,你大白哥我回来了,今晚我攒个局,出来玩啊!真是的,快结婚了也不告诉我,真当你大白哥我是外人啊?”
唐以柔回復他:“都有谁去?”
“聿哥,宴哥肯定少不了,还有就是玩的好的兄弟姐妹,得有二十几个吧。”
“不去,没意思。”
白逸凡看著唐以柔十分乾脆的回覆,蹙起了眉头。
这小丫头,不太对劲。
平常只要有祁司宴出现的地方,这小丫头必到,屁顛屁顛地追在祁司宴身后跑。
把祁司宴看得特別严,只要有不自量力的女人敢接近祁司宴,她就跟长了牙的小兽似的,凶巴巴地把人撵走。
怎么现在有祁司宴的局,她却说没意思不想去呢?
……
办公室里,鹿梔语和商聿一起吃饭。
商聿主动提起了白逸凡,“他是白念薇同父异母的弟弟,是私生子。白念薇的两个哥哥都不喜欢他,他到白家的时候只有五岁,被白念薇和两个哥哥联合欺负排挤。
白家那时候也是为了面子,才认下他,但並不重视他,但是这小子爭气,大学毕业后去部队歷练了两年,他看中了新能源汽车產业,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开了家公司,我给他投资了八千万。”
鹿梔语对白逸凡的第一印象並不差,他看上去散漫不羈,可骨子里有种坚毅的气质。
活泼幽默,但又不失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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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说自己姓白,她很难把他和白念薇那种阴险恶毒的人联繫到一起。
她最佩服的,还是商聿。
当年白家倒戈,在他和商启衡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在他的背后狠狠插了一刀。
商聿也早已经和白家撕破了脸。
可他並没有把这份恩怨带到白逸凡身上,还愿意鼎力相助。
都说一个企业的发展壮大,和总裁的人品息息相关。
不修德,难服眾。
儘管商聿在圈子里有著“冰山脸”“冷漠不近人情”“下手狠辣,不留情面”等称號,但没有一个人指责他人品不好。
想到这里,鹿梔语心中隱隱愧疚,她竟然会怀疑自己求职失败是商聿在背后捣鬼。
商聿给她夹了一块烤鰻鱼,“老婆,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今天下午三点有一场面试。”
“那我送你过去。”
鹿梔语知道他平时忙到起飞。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送老婆去面试,是我的荣幸,老婆你连这点荣光也不肯给我吗?”
好好好,又把她给架起来了。
昨天在床上,他缠著要来第三次,她腰酸不肯,他就委屈得不行,说她不给他证明体力的机会。
下午两点五十,宾利把鹿梔语送到了面试公司楼下。
鹿梔语本来是不紧张的,可一踏进公司的大门,就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和前两次一样,面试过程非常顺利,因为岗位重要,人事经理亲自面试她。
人事经理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女人,眼神明亮犀利,说话精炼,表达清晰,一看就是很有经验。
面试结束后,鹿梔语长了个心眼,她没有立刻下楼,而是去了趟卫生间。
果然,在她洗手的时候,面试失败的简讯就发了过来。
“很遗憾,鹿小姐,目前您与我们公司的岗位不匹配,期待下次合作。”
看著和上两次几乎一模一样的拒绝模板,鹿梔语的头嗡嗡作响。
她攥紧了手机,走出卫生间,准备去找人事经理,打破砂锅问到底。
走到人事经理的办公室门口,她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刚才那位面试的,学歷经验能力都很不错,她的不少作品都很有名气,还给云鼎的新能源汽车设计过gg语,为什么没录用?”
人事经理笑了两声,“你看到她戴的耳钉了吗?最顶级的天然珍珠,海螺珠,没个大几百万可买不来,能戴得起这么昂贵的饰品,会踏踏实实干一个月两万的工作?
也许她以前的確是个很努力的打工人,可现在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刚才我还听小赵说,这位可是宾利送来的,我看她就是个少奶奶,在家无聊了,想出来找个工作消磨时间,你能指望她加班熬夜给你做设计?”
鹿梔语听了,哭笑不得。
默默地嘆了口气,下了楼。
春光明媚,她的心里却沉甸甸的。
就算她下一次吸取了教训,不坐商聿的豪车来,也不佩戴商聿送的昂贵饰品,可总有一天,她的身份会公开。
到时候,这些不大不小的公司,还能把她当成普通员工吗?
她心里明白,找工作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商聿发来的信息。
“老婆,面试顺利吗?”
“失败了。”
商聿连忙发来一个摸头安慰的表情包。
“没关係,老婆,工作可以慢慢找,今晚有个局,是白逸凡的接风宴,我带你一起参加吧?”
参加他圈內好友的局,也就意味著,两人关係的公开。
下一步,就该成为整个京市的爆炸新闻了。
她有点慌,不知该如何面对。
犹豫了片刻,她回復道:“我不太想去。”
“不想去就不去,老婆,我会早一点回家。”
她能想像得到,商聿看著手机,失落的表情。
却仍然微笑著安慰她,抚慰她紧张的心情。
手机里又来了一条信息,是姜幼柠,“鹿鹿,我这几天暂时睡一下你的床。”
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