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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兵王重生,开局奖励一个美艷娇妻
    “来吧!”
    一间阴暗潮湿,散发著霉味的房间內,陆峰刚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皮肤白皙,长相绝美,但表情有些麻木的女子缓缓朝自己爬了过来。
    隨后,张开四肢,直接躺在了他面前。
    “我怎么会在这里?”
    “美,美女你走错地方了吧,我们认识吗?!”
    陆峰咽了一口唾沫,看著面前的女子,一脸懵逼的说道。
    “少装糊涂!你不就是因为前几天我没给你,才对我们娘俩拳打脚踢吗?妞妞已经睡了,你赶紧来吧,我就当被鬼压了一下!”
    女子眼中多了几分感情色彩,表情憎恶的看著陆峰说道。
    说著,她主动解开了衣服。
    “別!”
    陆峰忙和女子保持了一段距离,隨后摇了摇头说道:
    “美女你误会了,我真的不认识你啊。”
    虽然眼前的女子的確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军中有纪律,要是让教官知道他敢非礼良家妇女,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陆峰,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们娘俩,难道你非要我死你才满意吗!呜呜呜……”
    女子闻言,情绪突然崩溃,歇斯底里的衝著他咆哮道,大颗大颗的泪珠止不住的滚落下来。
    “不对劲!”
    “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陆峰见状,皱了皱眉,顾不上哭泣的女子,起身跳下床,快步朝屋外跑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看著屋外一望无际的茫茫雪原,他彻底愣住了。
    ……
    “呼!”
    “活著真好啊!”
    寒风裹著雪粒子抽打在脸上,陆峰握紧手中的自製弓箭,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远处灌木丛簌簌作响,他屏住呼吸,隔著三十米都能闻到那股子腥臊气。
    嘎吱!
    突然,枯枝断裂的脆响,刺破寂静。
    “来了!”
    他喉结滚动,后背紧贴著老榆树粗糙的树皮。
    这副身子骨到底不如从前,三天前刚重生到这具身体上时,同名同姓的原主因为饮酒过量,猝死在了自家炕上,被他穿越过来夺了舍。
    陆峰没想到,这种只存在於电影和小说里面的事情,有一天,竟然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前世的他,是大夏国某特种部队的一名战士,在一次执行拆弹任务时,发生了意外。
    醒来后,就重生到了1975年的东北。
    要说原主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年纪轻轻就和一帮狐朋狗友学的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还酗酒家暴,逼得妻女没有了活路。
    刚甦醒时,原主妻子那绝望的模样,著实將他嚇了一跳。
    为了改善两人的关係,也为了给家里弄些吃的,他才不得不冒著大雪进山打猎。
    不等陆峰多想。
    雪地上突然拱起一道黑影。
    近三百斤重的野猪王,獠牙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后颈鬃毛根根竖立,迈著沉重的步伐缓缓走来。
    “这头野猪弄到手,应该够她们母女吃一段时间了。”
    陆峰眯起眼睛,目光死死盯著远处的猎物。
    大雪封山,能找到的猎物十分有限,为了追踪这头野猪,他已经忙活了好几天了。
    不过,哪怕胜利在前,他也丝毫不敢大意。
    当年在长白山集训时,教官说过,这种独行的野猪生性十分凶残。
    在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下,千万不能招惹。
    陆峰悄悄调整弓弦,竹箭尾羽擦过虎口的老茧。
    重生后,这双手倒是和前世一样稳。
    “嗖!”
    箭矢破空声惊飞树梢寒鸦。
    下一刻,野猪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箭杆没入右眼三寸。
    陆峰就地翻滚,獠牙擦著耳畔划过,带起一阵腥风。
    他反手抽出绑腿里的柴刀,刀刃映著雪光劈进野猪颈动脉。
    热血喷在雪地上腾起白雾,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陆峰抹了把脸上的血,胸腔剧烈起伏。
    幸好提前演练了一下,没想到这具身体如此虚弱,才几个战术动作就喘得厉害。
    他蹲下身检查猎物,獠牙足有半尺长,毛色油亮,送到公社收购站少说能换三十斤粮票。
    想到粮票,胃部不由得一阵抽搐。
    记忆里那个扎著羊角辫的小丫头,昨晚抱著空瓦罐说“爹,妞妞不饿”的模样,刺得他心口发疼。
    原主真是个混帐,连父母工伤去世的抚恤金都拿去换了劣质烧酒,饿得妻女只能去挖冻硬的野菜根。
    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能娶到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老婆!
    陆峰解下裤腰带捆住野猪后腿,拖著艰难往山下走。
    雪地上,蜿蜒的血跡像条红绸带,他琢磨著留下半扇猪肉,剩下的送去镇子上卖掉。
    快入冬了,媳妇儿和女儿身上还穿著单薄的秋衣,得给她们买两件厚实点的棉衣过冬。
    原主虽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但已经死了,家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妻子和女儿,他不能不管不顾。
    所以,几番犹豫后,陆峰决定接受现在这个身份,帮他照顾好妻女,算是还了原主的借宿之恩。
    转过七八个山坳,只见,茫茫雪原中耸立著一个低矮破旧的茅草屋。
    土坯房檐下掛著冰溜子,昏黄的煤油灯光从破烂的窗户上透出。
    这就是他这一世的『家』了。
    陆峰在院门口顿了顿,拍打掉身上的雪渣,朝家里走去。
    柴门“吱呀”推开时,东屋传来瓦罐落地的脆响。
    “谁?!”
    “是我,陆峰。”
    “我回来了。”
    陆峰应道。
    目光透过灶房门,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
    是原主的女儿,五岁的妞妞。
    她穿著露脚趾的棉鞋,脚趾冻得发紫,手里还攥著半个硬得像石头的糙面馒头。
    “妞妞,你娘呢?”
    陆峰刚开口,这时,一个女子举著顶门槓,从屋內冲了出来。
    女子穿著一件碎花外套,衣服上补丁摞补丁,虽然体型单薄,但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丝毫不影响美感。
    透过衣服,依稀能看到脖颈处白皙的肌肤,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不施粉黛,依旧美的惊心动魄,眼波流转间,仿佛能让世间一切美景失色。
    只不过,此刻那双杏眼通红,像是刚哭过,发梢上还掛著草屑。
    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媳妇儿秦若兰!
    看著秦若兰那张红顏祸水级別的俏脸,陆峰呼吸一滯,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依然让他心动不已。
    这么漂亮的媳妇儿,真不知道原主那混帐怎么忍心动手的。
    “你又喝酒了?!”
    秦若兰声音发颤,手中的顶门槓对准他胸口。
    陆峰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沾著野猪血,在月光下怕是嚇人得紧。
    他连忙摆手,野猪后腿“咚”地砸在院当中。
    “没喝酒,真没喝。”
    他解开捆野猪的绳子。
    “你看,这是刚打的,后晌在二道梁子蹲了三个钟头……”
    不等他將话说完,秦若兰身体一软,踉蹌著扶住门框。
    陆峰大步衝过去,见她嘴唇乾裂出血,眼下泛著青黑。
    明显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特徵。
    妞妞“哇”地哭出声,任由糙面馒头掉在地上,扑进娘亲怀里,眼睛却直勾勾盯著野猪。
    “娘,肉……有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