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4章 吃醋
    暴雪已停,天空放晴。
    前几天压抑的气氛消失,取代的是眼阳。
    1號这天,傅寒声和助理都迫不及待地登上飞回京北的飞机。
    一路上,吴助理都在和女友报备行程。
    傅寒声点开手机,两天了,她还是没回復他的消息。
    他没有因为她没回復就不发了。
    【我回来了。】
    发完消息,傅寒声就登机了。
    洛南初昨晚熬夜了。
    沈鬱白约著她去看跨年烟火。
    他们跨市去了海边。
    一起坐的高铁。
    沈鬱白很细心,做事面面俱到。
    在高铁上准备了水果。
    凤梨夹西梅,和番茄夹乌梅。
    洛南初容易晕车,高铁也是。
    所以当知道他准备了这些时她有些错愕。
    “哇塞。”
    “谢谢你,沈医生。”
    沈鬱白看著她,失了神。
    洛南初以为是自己的反应太过夸张,解释道,“我喜欢吃番茄夹乌梅。”
    沈鬱白笑了,他说,“特意为你准备的。”
    车程两个小时。
    她睡了半个小时,和沈鬱白聊了一个小时。
    沈鬱白问到了她小时候的事情。
    洛南初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她重生了一次。
    印象最深的其实是她喜欢傅寒声的时候。
    对於小时候,她几乎没了什么印象。
    她笑著说,“我对小时候没什么印象了。”
    话题在这儿结束。
    她对沈鬱白有莫名的亲近和好感。
    可能沈鬱白和她一样,都是医生,还是同事。
    虽然不是一个科室的。
    到站后,沈鬱白將她叫醒。
    好几次看向洛南初时,他都有片刻的失神。
    江州的天气很好。
    出了太阳,温度比京北高。
    这里的冬天可以穿裙子。
    所以海边也不冷。
    天快黑时,他们赶到了海边。
    23:30准时燃放烟花。
    这场烟花秀吸引了不少年轻人。
    有的是情侣,有的是好友。
    烟花燃放起的那一刻,沈鬱白垂眸看著洛南初。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
    洛南初抬眼,激动的指著天空。
    “沈医生,你快看。”
    沈鬱白心跳停滯。
    他看向天空,没敢和她对视。
    天空闪过灿烂花火。
    一道来的还有余鳶和秦戈。
    她们是后面来的。
    烟花结束后才会和。
    看完烟花,沈鬱白请她们吃烧烤。
    烧烤摊前热气縈绕。
    洛南初早就饿了。
    她们围著一张小圆桌。
    洛南初提醒老板,“老板您好,我的那份炒麵不要香菜。”
    沈鬱白眼神微敛问她,“你不吃香菜?”
    余鳶替她回答,“哈哈。”
    “是不是很惊讶?她香菜过敏。”
    洛南初点头。
    “对,我香菜过敏。”
    沈鬱白瞭然,他的那份也没有加香菜。
    上齐菜时,余鳶说,“你俩都不吃香菜。”
    “太可惜了。”
    洛南初开玩笑道,“我的愿望是让全世界的香菜消失。”
    她只是开玩笑,她喜欢吃香菜,但是无奈香菜过敏。
    而且挺严重的。
    余鳶回应著她的玩笑。
    “我的愿望是种满香菜,让不喜欢吃香菜的人拔香菜。”
    ……
    吃完,他们回到酒店。
    又在6点赶著去海边看日出。
    日出渐渐浮出。
    余鳶这个事业狂立马想到她的服装工作室。
    “此情此景,好適合给我的衣服做宣传。”
    几个人都笑了。
    看完日出,吃了当地特色早餐回去睡了回笼觉。
    睡醒时,刚刚好赶高铁回京北。
    傅寒声发来消息。
    【我今天回京北。】
    洛南初轻轻蹙眉。
    【哦。】
    收到回復的傅寒声,唇角勾起笑意。
    略有春风得意之感。
    他带了礼物,是一块手錶。
    他的同款女士表。
    刻了她的名字首写字母。
    还带了一盒当地特色的巧克力。
    洛南初喜甜。
    落地京北的第一刻,他立马去了洛南初家。
    他满怀期待。
    但在看见沈鬱白的身影时,他几乎要咬碎了牙,嫉妒疯了。
    提著礼物的手因用力而骨节泛白。
    神色淡漠地看著这一幕。
    沈鬱白不知道问了她什么,她点头。
    於是沈鬱白撩开了她的左边的发梢。
    二人尽显亲昵。
    ……
    沈鬱白倏然低头说她发梢边有东西。
    她摸了好几次都没摸到。
    沈鬱白礼貌地问,“需要我帮你吗?”
    她点头。
    “好。”
    他轻轻撩开她的髮丝。
    “没了。”
    “谢谢。”她微微一笑,眼尾弯弯。
    两个人在楼下分別。
    ……
    看见她明媚的笑,眼睛被笑意染得明亮。
    傅寒声用力地捏紧了拳头。
    她的笑,和手机里冷漠的態度形成了对比。
    他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开始有危机感。
    从她搬出公寓,毫不犹豫地远离他。
    从奶奶给她介绍相亲对象。
    看见她和沈鬱白在一起。
    在沈鬱白走后,傅寒声上前。
    “南初。”
    她的面色变得清冷,笑意隨之消失。
    “怎么了?”
    “你怎么在这儿?”
    傅寒声垂眸,嘴角带著笑意,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
    “我回来了。”
    “给你带了礼物。”
    他递出手中的礼盒。
    洛南初没有伸手,双手抄在大衣口袋,一动不动。
    她看了眼,收回视线。
    “不用了,谢谢你。”
    闻言,他眼底不可觉察的闪过暗芒。
    须臾他温声道,“不拆开看看吗?”
    洛南初动也没动,她拒绝了。
    “你带回去吧。”
    他自顾自解释。
    “这里有一枚手錶。”
    “还有巧克力。”
    后来洛南初想了想,不想和他过多纠缠。
    最近的他变了,变得异常。
    执著倔强。
    她接过他手中的礼盒。
    “谢谢。”
    “多少钱?”
    傅寒声原本因为她接受礼物的笑意荡然消失。
    他微微眯著眼眸,眼底一片阴影。
    “什么?”
    “南初,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洛南初又拉紧了外套,低了低头。
    “好吧。”
    “谢谢。”
    傅寒声看出了她的小动作,她冷了。
    “回去吧。”
    洛南初点头。
    “好。”
    “你也早点回去,別著凉了。”
    傅寒声唇角浮笑,她在关心他。
    “新年快乐。”
    洛南初轻轻点头,回应,“新年快乐。”
    等他走后关上门,洛南初拿著一个礼盒,眼神冷淡的瞥了眼礼物。
    拆都没拆,就隨意的堆放在角落里。
    她不好奇,也不喜欢他送的礼物。
    傅寒声还发消息问她:【喜欢吗?】
    他问的是礼物。
    她说:【挺喜欢的。】
    其实扔在角落里,她就没打开过。
    更別谈喜欢,长什么样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