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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不用那么拘束
    沈延庭:......
    他哼笑一声,眼中带著明显的不悦,“他?也配?”
    沈延庭向前逼近了半步,黑沉的眸子锁住她。
    带著点审问的意思,“宋南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好歹是个战功赫赫,心智成熟的团长。
    宋宥凡是个什么玩意,连结个婚都要靠家里掏钱。
    宋南枝低垂著小脑袋,小声嘟囔著,“你不是爱吃醋,我以为......”
    最后变成轻飘飘的“哦”了一声。
    沈延庭揽著她肩膀的手暗暗收紧。
    这女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我问的是你养父母那边......”
    出了这种事情之后,怕是以后没办法相处了。
    她就真成了孤儿了。
    宋南枝顿了顿,侧过头,“我和宋家,早该两清了。”
    他们就没打算给原主留活路。
    她微微吸了口气,海风的凉意吹进心里。
    沈延庭沉默著,没有安慰,没有评价。
    过了好一会,他才低声开口,“好,那就......清算乾净。”
    原本揽著她肩膀的手鬆开了,向下滑下去,握住她垂在身侧的小手。
    彻骨的凉意让他心头一紧。
    “手怎么那么凉?”沈延庭目光落在她脸上。
    握住她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宋南枝任由他握著,很暖。
    突然,他牵著她的手径直地揣进自己的军装外套里。
    紧紧贴著他温热的胸膛,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
    宋南枝猛地抬头,看向沈延庭,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依旧目视前方,侧脸的线条利落冷硬。
    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这么暖手,她还是第一次见。
    宋南枝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流。
    她不得不承认,沈延庭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可怀孕的事在她心底就像是个炸弹,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引爆。
    一股衝动涌上喉咙,她张了张嘴,“沈延庭,我......”
    就在这时,船猛地一个顛簸,一个巨大的浪头打在甲板上。
    “小心!”
    沈延庭反应快,长臂一揽,猛地將她整个人紧紧箍进怀里。
    自己用身体挡住了飞溅的海水。
    宋南枝猝不及防,脸颊撞进他的胸膛。
    被他藏进里面的小手,好巧不巧,按在那块肌肉上。
    头顶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
    “我们是夫妻,你......其实不用那么拘束。”
    宋南枝:......
    这意思,是让她儘管摸?
    她越来越怀疑,那晚,沈延庭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
    宋南枝从他怀里抽回手,镇定地捋了捋吹乱的髮丝。
    “谁......谁拘束了。”
    沈延庭看著她微红的耳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没再逼她。
    “你刚刚想说什么?”
    宋南枝:“哦,没什么。”
    有些话,错过时机,再难开口。
    船靠岸了。
    沈延庭拎著行李,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身后,护著她隨著人流,下了船。
    “我已经安排好了。”
    “在招待所给你开了间房,条件比岛上要好。”
    “你先过去安顿一下,我回去看趟爷爷,就去找你。”
    宋南枝微微一怔,抬眼看他,“你......不在家住?”
    “嗯。”沈延庭的目光扫过码头熙熙攘攘的人群,声音平稳,“今晚不。”
    今晚不?是什么意思?
    宋南枝蹙紧了眉,总不好再接著问下去。
    问他开了一个房间还是两个?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沈延庭瞄了她一眼,看著她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勾了勾唇。
    “你仇人太多,我不放心。”
    宋南枝:“哦。”
    ——
    海城,宋家。
    调查组的通知下来了。
    云霜瘫坐在地上,头髮凌乱,再无往日的优雅。
    “下放......舟岛......”
    “那是什么穷山恶水的地方?我们去那里,还怎么活命?”
    宋宥凡脸色惨白,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舟岛?为什么偏偏是舟岛?
    宋南枝去的,不也是那里?
    云霜的声音刺耳,“都是那个白眼狼,她就该死在乡下,她凭什么告我们!”
    “她跟她那短命的爹妈一个德行,都是来克我们宋家的。”
    云霜越骂越激动,抓起手边的一个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宋明宇被吵得头痛欲裂,猛地一拍桌子。
    “够了!你现在骂这些,有什么用!”
    宋宥凡脸色惨白,他看向宋明宇。
    “爸,能不能想想办法,这事肯定还有余地?”
    宋明宇猛地抬起头,眼中是压抑已久的怒火,“想办法?现在知道想办法了?”
    “当初你们背著我卖那块怀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你这么大个人了,有个正经工作吗?”
    “吃喝拉撒,哪一样不是靠著家里?现在连娶个媳妇,都要算计別人的东西?”
    “现在出事了,知道问我了?早干什么去了!”
    云霜见自己儿子被吼,像护崽的鸡一样站起来。
    对著宋明宇哭喊,“你吼他有什么用!”
    “还不是因为你!你把钱都给那个小贱蹄子,她拿了钱翅膀硬了,才敢反咬我们一口。”
    “她要是老老实实下乡,哪还有今天这些事!”
    宋明宇被这话一噎,脸色青白交错。
    半晌,他才开口,“沪市的陈逸飞。”
    “他每月给南枝抚养费,总归是承认我们养了南枝这些年。”
    他看向宋宥凡,“宥凡,你明天一早的火车去沪市,去找他。”
    “无论如何,求他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帮咱们说说话。”
    “也许,这事还能有转机......”
    宋宥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点头,“对,他的话,说不定宋南枝会听。”
    毕竟是一块怀表的事,这事可大可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三个人一愣,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
    宋宥凡去开门,是沈家的一个下人。
    “宋先生。”那人微微頷首,“我家小姐让我来传句话。”
    宋宥凡像是抓住了什么希望,“是悦希让你来的?”
    自从出了这事,沈悦希已经没再找过他了。
    “小姐说,宋南枝已经回海城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