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李梅的声音传来,
“小沈,你在家吗?”
沈鹿连忙去开门,李梅提著肉馅来找她。
“沈妹子,上次你做的包子太好吃了,我这不是刚割了二斤肉,来学习一下。”
李梅和沈鹿来往,一方面確实想和她学习厨艺,另一方面也是前几天的事跡,让李梅对沈鹿刮目相看。
人都已经有趋利避害的本能,遇到这样的邻居,自然想要交谈一番。
沈鹿立刻热情地把李梅迎了进来。
“正好我准备做馅饼,其实无论做什么,馅料都是这个步骤。”
两人一边聊著天,一边做著饭,氛围分外和谐。
沈鹿也从李梅嘴里得到了很多关於原主的消息。
比如原主从前极其信任婆家,婆家来她家就和来自己家一样,隨意进出,使用房子里的东西。
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沈鹿心里警惕了不少。
她面上並没有表现出来,继续平静做著自己的饭。
沈鹿捨得放油,馅饼的外皮被煎得金黄酥脆。
薄薄的皮裹著满满当当的肉馅,里面还加了些许香菇丁提鲜,一口咬下去就爆汁。
两个小傢伙捧著馅饼,又烫又捨不得放下,只能吹三口吃一口,咬上一口满足的眯起眼睛,好不可爱。
李梅也一口气吃了两个,由於肉馅是李梅带过来的,所以沈鹿让她把剩下的几张馅饼拿回去给孩子吃。
李梅正准备走的时候看到了房间里的小黑板,她正好是育红班的老师,忍不住停下来观察。
“沈妹子,你在给两个小孩教学吗?”
“是,两个孩子这不是基础比较差么,我和他们也还没有磨合好,想等著过段时间基础稳固一点再去育红班。”
“也行,不过,你这个进度太快了,小孩子接受起来可能有一些困难。”
沈鹿疑惑地眨眨眼。
快吗,她觉得两个小孩接受著良好。
不过,在沈鹿得知李梅育红班老师的身份之后,还是决定听从她的意见。
李梅给沈鹿初步制定了教学方案的大体轮廓。
都是適合两个小豆丁这种基础很差的。
沈鹿点了点头,决定以后每个下午腾出时间给两小只教育,两个小傢伙就这样被剥夺了下午玩耍的时间。
照顾到两个小傢伙才五岁,沈鹿制定一节课二十分钟,在孩子们坐不住之前结束课程。
二十分钟只教了孩子们一些简单的笔画。
两个小傢伙对於从没接触过的知识接受良好,只是一下课就一溜烟就要往外面跑著去玩。
沈鹿笑著摇头,督促他们早点回来写作业,天黑了写对眼睛不好。
两个小傢伙一边点著头,一边蹦蹦跳跳地出门。
沈鹿和李梅坐在院子里休息。
李梅虽然表面看起来比较厉害有个性,但实际上是个话嘮,沈鹿还有著招架不住她的热情。
休息的间隙,沈鹿从厨房端出来一盘糕点。
“这是我自己做的栗子糕,你尝尝。”
李梅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的栗子香芬芳馥郁,糕点细腻绵软,在嘴里轻轻一抿就化开了。
“小沈,你手艺真的是太好了,比京城稻香村专门卖的糕点还好吃。”
沈鹿被夸得笑容满面。
“喜欢吃下次再给你做,前几天后山摘的栗子都吃完了。”
“正好我下午没什么事,我们一起去摘吧。”
沈鹿下午也没什么要紧事,正好也想去后山看看还有发现。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背上背篓出发去山上。
不过一个小时,两人就回来了。
沈鹿动作麻利做了一篮子糖炒栗子,李梅捧著热乎乎的栗子,吃得喷香。
沈鹿本来还想留李梅在家里吃饭的,李梅说什么也不好意思继续留下去,沈鹿拗不过她,只能顺著她的意。
临走前又给李梅装了好多栗子。
和李梅离开后,两小只刚好回来,沈鹿督促他们洗手后去写作业。
自己则来到厨房,准备做晚饭。
今天两个小傢伙和自己忙了一天,沈鹿准备做个红烧肉好好犒劳一下。
掀开装有猪肉的菜篮子。
却发现自己昨天才买来的猪肉,现在竟然不翼而飞了。
沈鹿清晰地明白自己没有记错。
突然想到李梅上午和她说的事情,一个大胆的推测油然而生。
沈鹿放下手里的东西,出了大院过了一条街,来到顾家。
大门被从里面插上了,沈鹿只能先敲门。
过了许久,范翠英才开门来,门只开了一道细缝,刚好卡住范翠英尖酸刻薄的脸。
范翠英这副样子,显然就没想让沈鹿进家门。
看著她慌忙擦拭嘴角的油渍,沈鹿笑容不达眼底:“嫂嫂,忙著呢?”
“有事说事,我现在没空。”范翠英一边说著,一边向后面张望。
“哦,就是我家丟了两斤猪肉,想问下嫂子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人员进我家。”
“没有!”范翠英下意识地拒绝。
而后才磕磕巴巴地解释。
“我下午回我娘家了,我娘给了我点猪肉,这才刚回来。”
沈鹿向她身后望去,被范翠英慌张挡住视线。
“你看什么,你不会怀疑丟的猪肉是我偷的吧,我告诉你,我还没馋到那个地步!”
沈鹿看她一副欲盖弥彰心虚的样子,就觉得搞笑。
范翠英妈妈家是出了名的穷,更是出了名的重男轻女,她嫁到顾家来的时候瘦骨嶙峋。
也是之前在家里被欺负狠了,嫁人之后的范翠英为了不再过从前的日子,成了现在这副泼辣模样。
现在她说,是她娘家给她的猪肉。
沈鹿寧愿相信这猪肉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没有拆穿范翠英,沈鹿反问道。
“你趁著娘不在家吃肉?”
“我劝你別多管閒事,娘说了,他们年纪大了,吃不得油腻。”范翠英半威胁地说。
那老不死的,总是趁著顾有財不在欺负她,前些天沈鹿送来的肉,都被她个老傢伙吃了,都半只脚踏入坟里了,还有什么可吃的。
也不知道给她好好补补,给她都馋坏了。
“吃不了就好,不然我还以为,是你背著娘偷偷吃的。”
沈鹿笑眯眯地说。
“你有事没,没事我关门了。”范翠英说罢,就要关门。
沈鹿挡住她的动作。
“嫂子,我还想问你下,大院谁身上有银梳子啊,那个偷肉的贼把银梳子落在我家了。”
听到银梳子三个字,范翠英脸色骤变。
她刚嫁过来的时候,她婆婆特意拿自己陪嫁的鐲子给她打了个银梳子。
这在大院可是头一份,她別提多有面了。
“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