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媛的“国民女神”称號,是从哪来的,黄良不清楚,但她的五官真的是非常精致,美的同时又没有侵略性。她基本不用浓妆艷抹,美得很有亲和力。
深入交流之后的间隙,高媛媛的电话响了,她把手机拿给黄良看,来电的是这两天热度很高的夏宇。
黄良笑道:“接吧,放心,一切有我。”
高媛媛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了夏宇气急败坏的声音:“高媛媛,录音的事是不是你乾的?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被黄良的大手攥著,高媛媛心里莫名的踏实,她回道:“首先,录音的事不是我乾的。其次,我怎么对你了?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呢。拍话剧的时候,是你主动撩拨的我,是你说你已经和袁荃分手了,我才跟你在一起的,可为什么不敢公开承认,让我背负第三者的骂名。录音里你说的话不都是真的吗?一个男人,你能不能有点担当?”
黄良给了高媛媛一个肯定的眼神,高媛媛继续道:“你还是好好查查你最近得罪了谁吧,我当初也是瞎了眼,居然会看上你。”
对面的夏宇从没见过这么能言善辩的高媛媛,被高媛媛问得恼羞成怒,他骂道:“那天是你给我打的电话,除了你,还会有谁录音?”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那天打电话,是因为不甘心,你那个时候已经在琢磨怎么跟袁荃复合了吧?可惜我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你的想法,那天我才不会给你打那通电话。”
“不管怎么说,你得帮我。你能不能出个声明,就说那个录音是假的。”
高媛媛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能不能要点脸,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合著媒体骂我是小三你不管,你被媒体骂渣男,我就得帮你出声明,你以为你是谁?”
说完,高媛媛直接把电话砸在了地上。
嗯,这很娱乐圈,黄良在前世,是从天涯上知道了明星台上台下的大不同,最初他以为是黑粉抹黑,后来在一次高中同学聚会上,一位中传毕业的女生说,现实中娱乐圈的那些事比网上的爆料还要夸张,黄良就对明星再没有什么滤镜了,角色和演员本身,还是要分开看的。
黄良搂住被气的微微发抖的高媛媛:“好了,別生气了,跟这种人,不值得。”
这时,电话又响了,可能是刚才摔的时候碰到了某些按键,电话变成了震动模式,“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高媛媛没有去捡手机的意思,黄良只好起身,弯腰捡起手机,问道:“不接了?要不我关机吧?”
却见高媛媛一言不发,睁著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大腿。
黄良低头一看,自己没穿裤子。
高媛媛回过神来:“关了吧。”说著,又指向黄良:“你这恢復的也太快了吧,你是不是想起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黄良摇头道:“没有,我就是想起来刚才在酒馆,一盘香肠拼盘都让我吃了,你想尝尝吗?”
高媛媛没说话,而是拿出一个皮筋,把头髮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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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宇和袁荃牵手的第二天,剧组里不论导演卢川,还是演员范煒、秦兰等人,都在关注著高媛媛的动態,每个人的眼光里包含的內容都不同。
好在黄良跟著高媛媛呢,不然她真不一定受的了。
等电话录音的事传播开以后,剧组的人们虽然还在关注著高媛媛,但看向她的眼光都变了,同情,敬畏这些代替了之前的审视、玩味。
本来一直贼心不完全死的卢川,这下是彻底不敢招惹高媛媛了,他怀疑录音的事就是高媛媛乾的,自己以前没发现,这个花瓶演员居然这么有心计,还是远离的好。
范煒老师从最初看向高媛媛的同情眼神变成了讚赏。
秦兰则开始在拍戏之余跟高媛媛有了互动,聊些有的没的。
等黄良和高媛媛在金皇大酒店荒唐了一晚,回到剧组之后,秦兰很快发现了端倪。
趁著拍摄高媛媛戏份的时候,秦兰把黄良喊到一边,问道:“怎么,高媛媛被你骗到手了?”
黄良装傻充愣道:“什么骗到手了?”
“我是个女人,不像那几个老爷们儿那么粗心。今天高媛媛的面色红润,同时走路多少有点不自然,说明昨晚肯定是有过激烈战斗,没想到,你的能力不错啊。”
“我还是个大学生,听不太懂你说什么。说起来,剧组的帐你查的怎么样了?”黄良转移话题。
秦兰嘆了口气:“还真让你说著了,剧组的各个部门都在捣鬼,但卢川好像就是什么都没看到。我总觉得哪不对。”
黄良隨意道:“阴谋论来讲,那就是卢川肯定知道这些事,但他为了电影能顺利完成,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各个部门贪墨的钱,没准有他一份儿呢?”
“感觉不像,有他父亲在,钱上他应该不缺,他更需要的是名声,只要成为名导,赚钱的方式很多的。”
“那他就是单纯的傻唄,完全不懂剧组里的各种猫腻,那《可可西里》和《寻枪》,就有说法了。”
秦兰问黄良:“那你说,他能把这部电影完成吗?”
“照这个苗头下去,中间资金出问题是肯定的,那电影能不能完成,就看他能不能继续找来资金了,可以回家找爸爸嘛。”只要秦兰不问昨晚的事,黄良不介意跟她閒扯。
“那你说,要是我给他提供部分资金的话……”
“让他给你的角色加戏,我不是跟你说过,钱不能白花吗?”
秦兰道:“可我直接这么说,是不是显得太市侩了?”
黄良心里一动:“你的意思是?”
“你能不能替我把这事办了?”
“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不把你和高媛媛的事跟別人说。”
黄良笑了:“威胁我啊?那这事我办不了,我这人,就不怕別人威胁。”
秦兰看黄良生气,赶紧解释道:“不是恐嚇,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你怎么还急了呢。说说看,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