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良没有回答刘韜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跟王科结婚之后,就准备相夫教子,退圈了吧?”
刘韜一脸意外:“这你都知道?”
“猜的,这个圈子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什么齷齪事都有,这个你比我懂。”
刘韜被黄良一句话说的沉默了下来。
半晌,她端起黄良面前的半杯啤酒,一饮而尽,说道:“没想到你个学生仔,心思还挺细。我確实有这想法,不过具体情况,得走一步看一步。”
黄良拿起酒瓶,酒杯斜著,给刘韜又倒了一杯,说道:“即便退圈,这些年你努力打造出的个人形象,也不能放任不管,可以利用起来。”
刘韜又把杯中酒一口乾掉,手指敲了敲桌子,示意黄良倒酒。
黄良一边倒酒一边说道:“另外,你嫁入豪门,也不代表王科的钱你可以隨意支配,没错吧?”
喝过酒之后,刘韜的脸变得有点红,说话也比一进门隨意了许多:“这是肯定的,有钱人都贼著呢,估计会做婚前財產公示。”
早些年港台那边,很多女星拼了命嫁入豪门,结果因为种种原因离婚的大有人在,离婚后分不到財產的人也不少,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关之灵。
黄良跟刘韜碰了一杯,说道:“所以,你该有自己的收入来源,不然的话,如果有个万一,那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刘韜用手指向黄良:“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把我的钱给你,让你做生意。你以为我傻啊,骗钱也不是这么骗的。”
黄良摇头道:“谁说要你的钱了,你也说了,骗钱也不是这么骗啊。把心放肚子里,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要人。”
刘韜咯咯笑道:“现在的大学生胆子都这么大的嘛,你都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还敢要人?”
黄良看著刘韜,说道:“虽然你说的我也没什么不敢的。不过,你理解有点偏差。你刚说如果顺利结婚,可能会退出娱乐圈。但你这几年,还是有粉丝群体的。我的意思是用你的名气,在你退圈之前割一波韭菜。”
刘韜手里转动著酒杯,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看著黄良:“详细说说。”
“你看啊,明星做代言,最容易出问题的是入口的。不论是食物,药物,酒等等,衣食住行中的食,是要进入人体內部的,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再加上有些厂家的东西本身就有问题。那如果是你代言的產品吃死吃伤了人,大眾的第一反应就是你虚假代言。住和行,不在大眾选择之列,你的知名度还不足以被厂家看上,那剩下的就只有衣了。”
“可我给服装做代言的话,是要保持热度的,前脚作为gg,后脚退圈,那违约金我都赔不起。”
黄良笑道:“没错,所以,服装可以搞,但不是搞代言。而是做自己的品牌。”
刘韜摆了摆手:“做品牌?要有工厂,有设计师,有原料供应商,有库房,你以为那么容易啊。”
黄良有点意外:“没想到,你懂的不少啊,对这些也有了解。”
“当然了,我当年也是在外贸大学上过学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黄良点头:“这就合理了。我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在辽省某大学学习工商管理,对企业上的事略懂一二。”
“理论知识你可能有,但没有实际操作经验,我不信你能运营起一个品牌来,纸上谈兵要不得。”
“试一试又没什么损失,你需要做的是给我授权,需要宣传的时候配合我,其他的都交给我。成了,咱们两个皆大欢喜,不成,白忙活的是我,你照样还是豪门贵妇。”
看刘韜有点心动,黄良又道:“你想想,如果成功了,那你和王科就是平等的身份,到时候是你嫁入豪门,还是他娶了个豪门,就不一定了。”
“如果真的成功了,我自己就是豪门,那我还嫁给他干嘛。”
果然,相识二十多天就结婚,哪有那么多的爱,无非是荷尔蒙加上利弊的权衡。
黄良冲刘韜竖起大拇哥:“没想到刘老师有这样的豪情壮志,那更应该赌一把了,人生难得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
刘韜觉得黄良话里有话,但没有证据,她笑道:“那就试试,搏一把。”
黄良把来之前到列印店赶出来的协议递给刘韜:“刘老师,看看咱们的合作协议,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
“还要签字这么麻烦?”
“当然,不然我到时候把架子都搭起来了,你不认帐,我可没地儿哭去。”
刘韜摇头道:“不行,我有点上头,现在看这协议,感觉上边的字像虫子一样到处爬,等明天酒醒了再说吧。”
这种事就得趁热打铁,万一一觉醒来,刘韜后悔了,再想忽悠可就难了。
黄良想了想,试探著问道:“要不找个地方坐一会,喝点茶醒醒酒?”
刘韜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醉:“不想喝茶,我想睡觉。”
“好,我送你回去,你家在哪?”
黄良倒不是没想过直接把她送去酒店,但一想刘韜的名气,再加上她现在的对象王科,可是號称京城四少之一,万一有了误会,影响自己的计划,所以只能作罢。
计程车上,刘韜靠在黄良肩膀上,嘴里的酒气直往黄良的耳朵里吹,吹的黄良有点热。
但黄良暂时不想,或者说不敢碰刘韜,虽然很快王科就要破產,可现在他还是富豪。
有钱人的女人,要是动了很容易惹麻烦,现在的黄良,一名不文,有了麻烦,很难处理。
好不容易,熬到下了车,黄良问道:“刘老师,你能自己走吗?”
本来靠著黄良,站著的刘韜,就要往地上瘫。
黄良无奈,只能搀著刘韜往楼里走。
好在2000年之后的楼房,不少都装了电梯,不然,黄良还得背刘韜。
好不容易把刘韜送进家门,黄良累的一身汗。
三伏天就这点不好,天气太热。
黄良把刘韜放在沙发上,想了想,又给她在茶几上了放了杯水,转身就要走。
等黄良打开门,身后传来了刘韜的问话:“搏不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