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星洲际酒店。
旋转餐厅星空一號包间里坐著俩人。
李国强正亲自为座位上的妇人端茶倒水。
如果不仔细观察,压根发现不了这妇人是残疾,並坐著轮椅。
她全身上下透著股风轻云淡,看尽世间繁华的感觉。
寧彩芸,李国强夫人。
09年,海星集团迅速崛起,一度將业务开展到雅州多国。
李国强和两位大股东意气风发,势要將海星集团发展成海星帝国。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要发生了。
是的。
因海星发展速度过快,被某些境外势力盯上。
当然,这些境外势力有军师,不用想也知道的是国內某些竞爭对手的手笔。
明面上搞,海星集团当年的体量完全不虚。
出来混没有那么多正人君子,搞李国强不行,还不能对你家人下手吗?
寧彩芸和李国强赴棒国参加竞標,当时韩允书也在场。
二人於酒会一见如故,这本是段佳话。
没想到啊,酒会结束回去的路上。
韩允书的车在前,李国强夫妇的车在后。
那泥头车衝出来的时候,韩允书以为是冲自己来的。
也正是这场车祸,寧彩芸落下终身残疾。
因为这件事,財阀后妈和李国强夫妇成为患难朋友。
海星集团也从那时候开始,低调很多,目光从雅州地区逐渐回到国內,再到省內....
“芸儿,等会允书来,你姊妹两个好好聊。”
李国强脸上带著宠溺,小心翼翼地给寧彩芸餵水。
她点点头,风轻云淡的脸上也逐渐有了点期待之色。
可惜,她这些年康復的並不理想,玩手机对她来说都是件奢侈的事。
“国强你不用管我,见到允书我很开心,真的。”
“我知道,你刚才笑了。”
李国强伸手抚在她脸上,变红的眼眶让他不得不別过头去。
如果这不是韩允书婚后第一次回国,寧彩芸说什么也不会离开家里。
这时,孙经理恰到好处的推门而入。
“李总,寧总,韩会长他们一家人到了。”
“好,芸儿我们去电梯口等等吧。”
李国强轻咳一声,寧彩芸点点头,还能动的几根手指不自觉地颤抖,她很激动。
..
电梯里。
韩允书依偎在老刘怀中,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他们身后。
李铭、金敏珠、石俊秀一字排开。
最后面是刘非和承俊。
刘非现在还在消化財阀后妈给自己说的『你另外一个阿姨』的故事。
他也没想到啊,除谭玉芹这个夏国最好闺蜜之外。
还有个主动跟財阀后妈『断绝』关係的寧彩芸。
怪不得李国强和財阀后妈关係这么好,原来是有这层原因。
『叮』的一声。
电梯门缓缓打开,刘非因为身高的关係立刻便看到那坐在轮椅上乾乾净净的妇人。
“允书。”
“芸儿姐!”
四目相对,韩允书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寧彩芸见她这样,双手食指颤抖的极为厉害。
她眼角滑落两行清泪,责备道:
“说好不哭的,你怎么这样?”
韩允书上前两步,將寧彩芸紧紧抱住,二人泣不成声。
李国强这一刻也忍不住猛虎落泪。
约莫过去十分钟。
大伙就这样站在原地看著她们哭,谁都没上去打扰。
刘非环视四周发现,今晚,旋转餐厅没有客人。
“允书,你香水快呛死姐了。”
寧彩芸脸贴在財阀后妈怀里,实在蚌埠住了。
韩允书闹个大红脸,捧起她脸嗔怪地说:
“我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寧彩芸仰著头,脖子以下跟提线木偶没区別。
这个姿势看的老刘和李国强不忍直视。
不是,姐,你別这么搞啊,不知道以为你搁这儿摆弄乐高呢。
刘非现在也明白为啥財阀后妈大婚,李国强不去了。
棒国那地方就是人家伤心地啊,怎么去?
“你先把姐放回去,这样我很难受。”
寧彩芸脸也红了, 当著孩子面呢,你得顾及一下我面子吧?
韩允书一愣,马上扶正她身体,看向刘非和承俊:
“两个傻小子等什么呢?叫人呀~”
韩承俊虽然不懂这阿姨经歷了什么,但他很有礼貌。
小伙子走上前用不太流利的夏国话说:
“一马,您嚎,我四汉曾炯!”
虽然听不懂孩子说的啥,寧彩芸还是面带笑容地点头说:
“好好好,承俊你好。”
等几人看向刘非,这小子已经到跟前弯著腰拉起寧彩芸的手说:
“姨妈,我是刘非,很高兴见到您。”
“好孩子,你国强叔叔总跟我说起你。”
刘非笑著点点头,看向韩允书。
后者调整好状態推著寧彩芸轮椅说:
“走吧,去房间说。”
接著,孙经理按照李国强安排好的,带李铭他们三人去其他包间吃饭。
他们两家人则径直来到星空一號包间。
老友重逢难免聊很多故事。
这种环节嘛,刘非最喜欢了。
特別是听八卦的时候脸前有美食。
他这个当大哥的也带著老弟边吃边听。
唯一让他感到意外的,就是老刘跟李国强咋看都不像第二次见面。
饭吃到一半,刘非手机突然『嗡嗡』响。
见是倪晚棠打来电话,他跟长辈们说声抱歉,立刻离开包间接了起来。
“餵?棠姐。”
“小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刘非眉毛一挑,心说她能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帮忙?
“你说吧姐。”
“是这样,我有个朋友....”
她有个朋友来青港偷摸和小三玩,没羞没臊的休假时光还没过完。
现在正牌女友暴雷,带人到清港来抓姦,好像还特么叫了记者。
刘非一脸懵逼,心说这是什么神秘朋友啊?
没羞没臊还能跟记者扯上关係?
“棠姐,你这朋友..不会是哪个男艺人吧?”
倪晚棠沉默两秒,说实话有点纠结。
可想到刘非也不是外人,她挠挠下巴说道:
“你应该听说过,他叫秦丰。”
秦丰?
刘非总觉得耳熟,沉默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谁啊?”
倪晚棠抿著嘴傻笑,想想也能理解。
刘非这种財阀家的儿子,可能对国內这些事不怎么感冒?
“沪上皇,非弟弟你不知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