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童磨打断了战斗,但空气中依旧瀰漫著重重火药味。
墮姬收回了被锯断的缎带,满脸心疼地抚摸著断口,看向伊之助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而妓夫太郎则挠著脸颊,那双死鱼眼死死盯著伊之助那身完美的皮肤,似乎还在盘算著从哪里下刀。
“看什么看?丑八怪。”
伊之助將双刀归鞘,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超常触觉让他清晰地感知到妓夫太郎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杀意。
“別以为我爹护著你们我就怕了。”
伊之助走到童磨身边,一屁股坐在教主的专属扶手上,摆出一副属於太子爷的囂张姿態。
“要打架,隨时奉陪。但我现在没空跟你们过家家。”
伊之助从怀里掏出一把金判,像拋石子一样拋著玩。
“我最近发现了一条大鱼。比你们在这破庙里吃那几个信徒有意思多了。”
童磨来了兴趣,摇著扇子问道:
“哦?伊之助发现了什么?”
“鬼杀队。”
伊之助嘴角勾起一抹狡诈的笑,“前几天有个水柱找上门来,被我挡回去了。
但这让我意识到一件事,我们对鬼杀队了解得太少了
“光靠在这里等著他们送上门太被动。既然我是人类,我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伊之助站起身,开始在大殿踱步起来,那双翠绿的眸子里闪烁著忽悠的光芒。
“我要去鬼杀队臥底。”
“我要混进他们內部,学他们的呼吸法,吃他们的饭,拿他们的工资。然后.....”
伊之助看向童磨和墮姬兄妹,露出了一个比鬼还要阴险的笑容。
“把他们的柱,一个一个卖给你们。”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就连一直阴沉著脸的妓夫太郎都停下了挠脸的动作,有些意外地看著这个人类小鬼。
“嘿嘿.....出卖同类吗?真是个坏种啊...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墮姬也哼了一声:“听起来倒是不错。如果你能弄个柱骗过来,我就原谅你的无礼”
童磨更是开心得鼓起掌来:“太棒了!太棒了!这就是双面间谍吗?
伊之助,你的想法总是这么充满创意!
“去吧去吧!爸爸支持你!正好我也想知道,那个產屋敷一族到底躲在哪里呢!”
伊之助心中暗笑,上鉤了,这就是他的计划——
拿著鬼的经费,去学杀鬼的刀法,最后再反过来杀掉自己不喜欢的鬼,究极二五仔,两头通吃。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就出发了。”
伊之助拍了拍屁股,转身就走。
“哦对了,佐藤,给这两位新来的客人安排好房间,別让他们隨便出来嚇人,影响我极乐教的声誉”
.......
三天后,通往狭雾山的山道上。
炭治郎正背著沉重的背篓,艰难地跋涉在雪地里
禰豆子缩在背篓里睡觉,即使在背篓里,她依然害怕阳光,这几天的路程对於炭治郎来说简直是地狱,不仅要忍受严寒和飢饿,还要时刻警惕禰豆子的状態。
“呼...呼....” 炭治郎大口喘著气,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要坚持住....一定要找到鳞瀧先生!”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囂张的踏雪声。
“喂!卖炭的!
你属乌龟的吗?走这么慢!”
炭治郎愕然回头。 只见那个熟悉的、穿著华贵锦缎的身影,正迈著轻快的步伐追了上来。
伊之助腰挎双刀,胸口別著铁扇,背上还背著一个巨大包裹里面全是抢来的钱和物资,凭藉敏捷强化和肺活量强化,他在这种雪地里奔跑简直如履平地,连大气都不喘一口。
“伊、伊之助君?!”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来了?”
“废话。”
伊之助衝到炭治郎面前,嫌弃地看了一眼他那破破烂烂的草鞋。
“我说了,我是你的债主,万一你半路被狼叼走了,或者被別的鬼吃了,我的投资不就亏本了吗?”
“可是......”炭治郎有些懵,“我要去拜师学艺,很危险的.....”
“拜师?” 伊之助冷笑一声
“正好,本少主也要去。”
“哎?伊之助君也要学杀鬼的剑术吗?”
“不不不”
伊之助摇了摇手指
“我是去进修的,少和我套近乎哦。” 伊之助从背后的包裹里掏出一块肉乾,塞进嘴里用力嚼著。
“我可不是为了陪你。我是为了变得更强。”
“走吧,权八郎。”
伊之助一脚踢在炭治郎的屁股上。
“別磨蹭了,天黑前要是到不了山脚,我就把你烤了吃。”
“是炭治郎啊!不是权八郎!” 炭治郎揉著屁股,无奈地苦笑,但脚步却轻快了许多。
风雪中,两个少年並肩而行。
伊之助的怀里,那个隱匿香囊正静静地散发著无味的气息,將他身上那股邪气,完美地遮掩在鬼杀队预备剑士的身份之下。
最好的偽装,就是混入其中。
风雪依旧,路途漫漫。
伊之助虽然脚步轻快,但眉头却一直紧锁,大脑正在飞速復盘与水柱富冈义勇的那短暂交手。
经过这几天的冷静思考,伊之助想得很清楚。
他的自创冰之呼吸虽然威力巨大,且有系统奖励的冰灵体质作为核心加持,能让他在极寒环境下如鱼得水,甚至能强行掠夺童磨的血鬼术。
但归根结底,那是野路子,是靠著天生超常触觉的反应速度和肺活量强化的蛮力硬凑出来的招式。
这就好比一个天生神力的大力士,只会乱挥大锤,欺负一下下弦或者普通鬼还行。
一旦遇到像猗窝座那种武学宗师,或者黑死牟那种剑术天花板,绝对会被对方活活玩死。
“必须要进行系统的训练。” 伊之助在心里默默盘算。
“那个叫鳞瀧左近次的老头是前任水柱,也是培育师中的顶流。去他那里,我的目標只有一个——
学会全集中·常中,那是所有呼吸法强者的门槛,是能够24小时维持身体强化状態的关键。”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属性,他现在全是冰和阴的属性,虽然能克制低级鬼,但面对无惨那种鬼王,单纯的阴冷属性很难造成致死伤害。
他需要火。 需要那个让无惨恐惧了千年的——太阳的力量。
想到这里,伊之助转过头,看向身旁那个背著箱子累得气喘吁吁却依然眼神坚定的红髮少年。
既然炭治郎在原著里能同时掌握水之呼吸和火之神神乐,那作为穿越者且拥有听出呼吸频率,感知肢体变化的自己,为什么不能?
“喂,鱼糕权八郎。” 伊之助突然停下脚步,一脚踩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地看著炭治郎。
“是炭治郎啊!伊之助君!”炭治郎无奈地纠正,停下来擦了擦汗
“怎么了?饿了吗?”
“少废话。” 伊之助双手抱胸,双刀在腰间发出碰撞的脆响。
“我记得你们家是卖炭的对吧?”
“是啊。”
“卖炭的都要跟火打交道。” 伊之助眯起眼睛,图穷匕见
“我听说,有些卖炭的家族,为了祈求火神保佑炭不熄灭,在过年的时候会跳一种奇怪的舞?”
炭治郎愣了一下,隨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伊之助君,你怎么知道?你是说火之神神乐吗?那是我们要把身心献给火神大人...”
“停,我不听那些神神鬼鬼的废话。”
伊之助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拿来的手势。
“你欠我的钱,我也懒得算利息了。” 伊之助理直气壮地道
“作为交换,你要把那个什么火之乐乐教给我。”
“哎?教……教跳舞?”
炭治郎懵了,他原本以为伊之助会要钱或者要吃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个要求。
“可是...那是祭祀用的舞,不是剑术啊。而且只有灶门家的人才会...”
“哈?!” 伊之助脸一黑,那股子土匪气息瞬间爆发。
他一把揪住炭治郎的衣领,两人的额头几乎撞在一起。
“你是不是不想还债?” “本少主看上你的舞是你的荣幸!而且,谁说跳舞不能杀鬼?”
伊之助鬆开手,指了指炭治郎背后的箱子
“你妹妹现在是鬼,怕阳光。如果你学会了那个火乐乐的舞,说不定能搞出点带太阳属性的招式来保护她。
同理,我也需要那个。”
伊之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虽然现在还是人类,但他知道,自己在那极乐教里待久了,身体里有不少属於童磨的寒气和鬼气。
“我身体太冷了,需要点火来暖暖身子懂吗?”
炭治郎看著伊之助那双翠绿的的眼睛,他虽然不明白跳舞和杀鬼有什么关係,但他是个温柔的人,而且,伊之助君救了禰豆子,还给了他们路费,是恩人。
“我明白了!” 炭治郎认真地点了点头,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能融化冰雪的笑容。
“虽然我跳得没有父亲那么好,但我会努力教你的!伊之助君!”
“哼,这还差不多。” 伊之助傲娇地转过身,嘴角却疯狂上扬。
计划通。 左手掌握冰之呼吸,右手掌握继国缘一的日之呼吸,中间再用鳞瀧左近次的全集中·常中把它们串联起来。
还知道点童磨的血鬼术
到时候,他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冰日双修,究极缝合怪!
“走快点!磨磨蹭蹭的!” 伊之助心情大好,用力拍了一下炭治郎的后背
早点见到那个鳞片老头,早点开始修炼,本少主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还得抽空给家里写信报平安呢。”
所谓的报平安自然是把他在此处学到的,经过自己筛选和魔改的鬼杀队情报,高价卖给童磨。
毕竟,双面间谍的自我修养,就是两头通吃,两头都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