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浑身有点酸痛。
昨晚的串擼到最后,变成了音乐会。
蹦了一晚上,又跟著嘶吼,嗓子眼到现在都是又干又涩的状態。
程皎向来有先见之明,在头一天强消耗后,对第二天的安排则主打悠閒。
所以今日行程就俩字:逛街。
波托菲诺小镇的彩色建筑,像是一朵朵鲜艷的蘑菇。
靠近岸边的海面上,停靠著许多大小不一的游艇,可供游客租赁。
这个季节,小镇迎来了更多的游客,公共海域里人群扎堆,有仰躺著晒日光浴的,有亲子互动的,也有在水上玩球的,所有人之间互不打扰,相对默契。
小镇上时不时飘来花香,咖啡香,以及食物香气。
人们来自世界各地,说著不同的言语,偶尔与一两个国人擦肩而过,在异国发出同源的微笑。
比起前两日的私密度假,今日则是真正地融入到了当地旅游中。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每一处都是色彩饱和度拉满的打卡点,凌悦边走边拍,走累了,便来到一家室外咖啡厅歇息。
后面跟著一长串或便装或西装的保鏢,他们自己会寻找休息的地方,有专门的人管理,轮不到凌悦操心。
凌悦在咖啡店点了杯咖啡冰淇淋,味道並不惊艷,冻得牙齿都要掉了,还卖9欧!还只有小杯。
74.5元rmb。
死贵死贵的!
她是有钱了,不是变怨种了。
还不如斜对面树下的二胡声有吸引力,凌悦看过去,果然是亚洲面孔。
凌悦背著手走过去。
拉完一曲,小哥打算歇会儿,打开保温杯准备喝口水。
“嘭。”
什么玩意儿砸中他琴盒了?
靠,琴盒都差点被砸翻了——誒,等等。
小哥定睛一看。
这是嘛呀?
一沓......100元面值的欧,欧元???
小哥:%&*¥%¥???
“你是华夏哪里的?”头顶响起了询问声。
小哥僵硬地抬起脖子,是同胞啊!
“我巴蜀那块儿的,你们是过来旅游的吗?”小哥笑起来,不好意思地指了指琴盒,“这钱是给我的打赏吗?”
“嗯,挺好听的。”凌悦言简意賅。
小哥满心激动,话匣子就此打开,“我在米兰留学,放假过来玩,顺便赚点回去的车费。
我从小就被爷爷逼著学二胡,看来还是有点用处的。”
凌悦笑了笑,问他:“你知道这边哪家餐厅比较好吃吗?”
小哥皱起眉,陷入了思考。
半晌,他伸手指向这条路的尽头,“你一直走,到路口右转进巷子,往前100米,来到海岸边,然后就会看到一棵大树,正对著大树旁就有家白色招牌的餐厅,他家还有只喜欢躺门口椅子上的白猫。
我来过许多次,就他家味道最好,还实惠。”
凌悦又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放他琴匣里,“谢谢了。”
小哥呆住。
这么壕的吗?
这人谁啊?
他迅速蹲下身把钱捡起来塞包里,抱在怀中,目光跟隨著凌悦的背影,不经意就看到人群中许多人都在此时动起来,缀在她身后,看样子似乎是在保护她。
小哥把琴装起来,心想自己肯定是遇到大佬了。
但此地不宜久留。
他二胡也不拉了,立刻打算启程回学校。
2万欧誒,他是被放养的穷留子,节省些这笔钱可以用一年了。
但他不准备全部用了。
先偷偷存1万当私房。
另拿5000出来消费。
再跟家里说兼职赚了5000,爸妈肯定会夸他懂事,说不定还会再奖励他几个小红包。
他真是太聪明了。
*
凌悦去了他推荐的餐厅。
点了炸海鲜拼盘、蔬菜土豆沙拉、烤章鱼腿、生火腿拼盘、牛肉塔塔、膏蟹意面......
味道不说多好,但也不难吃,价格在旅游小镇上来说相对便宜。
就是吃著吃著,凌悦突然想吃锅包肉了......这找谁说理去。
吃了饭,宋昕瑶和沈轻雪硬要给这顿饭钱,凌悦隨她们去了。
出来玩不花点钱,回去指不定都睡不著。
吃了午饭,去对面卖果汁的店坐会儿,这果汁榨得是真不赖。
就坐著,什么也不干,吹吹风,看看海,听別人说些听不懂的语言。
餐厅的白猫噠噠噠地跑过来蹭凌悦裤管,凌悦就让人去买了根烤香肠餵它,小傢伙吃得欢,转头拉了泡大的。
那酸臭味,直衝天灵盖,创飞所有人。
“你不讲文明。”凌悦捏著鼻子,迅速逃离。
路上,程皎接了个电话,回头对凌悦道:“小姐,品牌店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我们隨时可以过去。”
既是旅游,当然不能只玩不买,而且还必须亲自去买,购物本身就是旅游的过程。
凌悦摩拳擦掌,银行卡都准备好了。
起初,宋昕瑶和沈轻雪以为只是简单的购物,进了店才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购物是清了场的。
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读到『习惯了』三个字。
凌悦一买就停不下来。
就跟卡里的钱今天不用,明天就没了似的。
先去卡地亚买几柜子珠宝、又去宝格丽扫荡一圈,
至於什么,必须先买基础款,才能买进阶款的规矩,全是空谈。
在这里,凌悦可以无视规矩。
门店將所有珠宝全搬了出来,什么收藏款,镇店之宝,凌悦看上就打包。
人门店本就不大,这一扫荡直接空了大半。
再去brunello cucinelli、salvatore ferragamo,买几箱子衣服包包鞋。
逛累了。
第二天继续。
前往热亚那,这里是座大型购物城市。
奢牌跟菜市场档口一样,依次排开。
当地打过招呼,再加上別墅主人的关係,凌悦购物都是清场。
进入爱马仕也无需配货,不仅如此,所有稀缺款都摆在了柜檯上,仅凭她一人挑选。
这两天买下来,卡里还剩5000万欧,凌悦有点花不动了。
她招招手,把自己人都喊进来:“每个人15万以內,看上什么直接拿,就当是这场旅行,我送给大家的礼物。”
所有人都懵了。
凌悦抬起手腕,不给反应时间,喊道:“倒计时2分钟。”
得。
不用思考了。
赶快选吧!
这事儿罗姍姍、王俊淇和瞿姝熟啊!
可惜这次秦师傅没来。
他们仨是最快反应过来的,迅速锁定,询问价格,抱在怀里,並回到凌悦身边。
除新僱佣的20位保鏢以外,其他人还经歷过『藏钱』事件,对凌悦的突然起意接受良好,愣了会儿也飞快加入到挑选行列中。
而20位新保鏢是在看到程皎都领了个包回来,才开始动的,他们只剩1分钟时间了,匆忙之下,拿了些手鐲、丝巾、皮带、带钻项炼、金勺子之类的......
凌悦扫了一眼,儘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还好有几位女保鏢聪明,知道拿包。
凌悦把程皎拉过来,叮嘱她:“你按15万预算,给留守在家的员工每人都挑一份礼物带回去。”
程皎领了任务,即刻去办。
宋昕瑶和沈轻雪还是被这场面震住,紧紧依偎在了一起。
这是要作甚吶?
要疯了。
金钱观这次是真的被冲得稀碎,还是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
凌悦见状,让sa拿了三个最贵的包。
一支so black全黑系列,一支25钻扣birkin faubourg,一支28钻扣kelly。
“你俩要哪个?这是目前店里最贵的三款包,想要其他款式,只能定製。”凌悦走到俩人面前。
沈轻雪伸手碰了碰sa端著的包,眼里亮星星了。
没钱就算了,眼不见为净。
如果有钱,或者有人送,可以说没有人能拒绝一支birkin的诱惑。
“这,这得有一套房了吧。”
宋昕瑶伸出去的手迅速收了回来,“恁贵?!天吶,那我背出去也像假的。”
最关键是不敢要啊。
“只要你拿在手上那就是真的,至於別人觉得假那都是別人的事。”凌悦催促道:“你俩快点选,时间很紧,选完还要去下一家。”
宋昕瑶本来脑子就乱,被凌悦一催,就反应不过来了。
她根本没接触过爱马仕,纠结之下就选了最小巧的birkin faubourg。
她寻思,包小,用料小,应该就最便宜吧。
但却无意间选了最贵的......
沈轻雪选了so black全黑系列,那kelly就是凌悦的。
买完东西,凌悦刷了卡就走。
最后留下2位国內保鏢和2位別墅保鏢守著,他们会负责送回家。
之后听说所有柜姐当天一起打包了好几个小时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