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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在前车的带领下,车子渐渐驶出繁华街区,来到一片较为冷清的工厂区。
    车子停在一扇老旧的工厂大门前。
    凌悦跟著俞妁下车,来到满是解石设备的室內。
    消息要查,石头也要切。
    主打一个两不耽误。
    先把凌悦最期待的標王开了。
    很幸运的是,往『玉石包』里面磨出来了两寸玻璃种帝王绿!
    六厘米直径的圆形,妥妥的大蛋面!
    “我天!”俞妁惊呼出声,不顾形象地扑了过去。
    凌悦寻思,这怎么比自己还激动。
    便又听到解石师傅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著说:“这种水,这顏色,这么大!单枚蛋面售价起码过亿!”
    凌悦也瞪大双眸,这么贵呢?!
    机器已经停了。
    她伸手將有点沉的玉石拿出来,在手心里掂了掂,“还挺有份量。”
    俞妁在一旁看著,又急又慌。
    生怕凌悦手滑把东西摔了。
    双手捧在一起,搁凌悦手下边兜举著,一双眼睛还眼巴巴地看向凌悦:
    “凌小姐,你这运气简直了!距上次我看到这种品质的大蛋面,还是我16岁的时候去巴黎一位收藏世家的私人博物馆参观,那枚大蛋面,足以媲美镇馆之宝。”
    相处这么久,凌悦还是第一次见俞妁如此失態。
    凌悦默默把玉石握在掌心,遮起来不给她看。
    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不卖。”
    被戳穿心思的俞妁,没半点不好意思,“凌姐,我出1.1亿!我只要这块帝王绿蛋面,其余的一概不要。”
    这么说来,这枚蛋面的价值,就快超过原石本身的价值了。
    那製作成项炼成品,岂不是价值连城!独一无二!
    那就更不能卖了!
    凌悦笑了笑。
    她最不缺的就是钱。
    能拿钱砸动她的人,全球范围內不存在。
    “那也不卖!”凌悦扯出衣兜里的真丝绣帕將蛋面翡翠包起来,小心翼翼揣兜里。
    这可是她目前买到的翡翠中,品质成色种水最好的了。
    她要做成大项炼收藏起来。
    时不时地看上一眼,戴上几天。
    越想越美滋滋。
    无论俞妁怎么求,凌悦就一句话:不卖不卖!就是不卖!
    俞妁那个心痛啊。
    之后的高冰正阳绿『玉石包』能打一个圈口58的手鐲,但凌悦手掌软手腕细,55圈口就很合適了,掛在手腕上適当有点垂坠感,会更加高级。
    『玉石包』剩下的料子能出1个大蛋面,4个小蛋面,等尚美巴黎那边的钻石送到,刚好就可以组成一条翡翠钻石项炼,不止呢,边料甚至还能磨几个种水顏色都不错的小尺寸戒面。
    再加上其他糯冰和糯化的区域,也能做几十个手鐲和配饰。
    这块標王目前看来的净价值在2.5亿左右,还不算製作为成品的价值。
    接下来的小標王是明料,价值就在那儿摆著,赚头不大。
    其余的小石头,有亏有涨。
    总的来说还是赚头多。
    切完石头,外头天都擦黑了。
    凌悦亲眼看著切好的玉石被打包装车,並运回庄园別墅的保险库里锁起来。
    也不想出门了,就请了厨师上门做饭。
    俞妁跟著忙了一下午,方才还亲自押车。
    晚饭时间,断没有客人上门,不让吃饭空著肚子走的道理,凌悦便邀请俞妁留下来共进晚餐。
    俞妁没有拒绝。
    她们聊了几句石头的事,程皎就走到凌悦身旁,附身说了几句话。
    与此同时,俞妁的助理在接了一个电话后也焦急地走了过来,同样跟俞妁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
    完事儿,凌悦和俞妁一对视。
    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对消息互通的渴望。
    话不多说。
    凌悦给了程皎一个眼神。
    程皎当即道:“新消息!瓏萃集团的老董事长於前天中午突发急症病故,一个小时前,瓏萃集团股价开始下降。
    刚刚关於龙濯雁的总裁任命也下来了,不过更像是瓏萃集团推出来临时挡刀的『名誉总裁”,有名无权,集团目前看来是群龙无首。”
    俞妁的助理补充道:“病故的老董事长是龙濯雁的爷爷,他唯一的儿子不顶事,大孙子龙濯厉升任总裁在国外失踪,二孙子龙濯郗昨天中午因涉嫌聚眾淫乱,被关进了拘留所。
    现在,唯有小孙女龙濯雁在做表面支撑
    不过她才23岁还没毕业,听说此前从没接触过公司业务,她拿什么去跟公司里的一群老狼爭斗?
    而且,这像是一个蓄意已久的连环计,她怕是接不住。”
    谁说不是呢。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前脚老人刚走,后脚失踪的失踪,被抓的被抓。
    凌悦忽然想到什么,“怪不得杨华田一点都不著急,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他和他背后人的手笔?”转念一想,“可资金炼断裂,对他也不好吧,都一个集团,一根绳上的蚂蚱。”
    “也不一定。”程皎先下了定义,隨后道:“我刚联繫了钱栩,他查了一下,瓏萃集团近期有大量股权交易,好些股东卖股,都被杨家给收了。
    杨家应该是想趁机把龙家踢出局,成为瓏萃集团的大股东,彻底掌控话语权。”
    俞妁皱著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凌悦摇头,表示不明白,不清楚。
    俞妁助理將调查到的另一部分消息全盘托出,“我查到前年瓏萃集团刚实行了分店扩建计划,在全国投入1200家分店,目前资金花完,钱还没来得及回流。
    12年前投资危地翡翠矿场在今年4月底宣布枯竭,彻底中止面向世界供货,原本还有存货,也都因为这次资金炼断裂,几乎把除私人订製外的所有玉器、珠宝都打包卖给了国外的珠宝商,卖了多少钱不得而知,但绝对不够解决资金炼断裂的问题。
    这次瓏萃集团的人来平西公盘买翡翠,也是因为一位港城大客户在两年前就下了笔单子,此前瓏萃集团一直没买到合適的原石,就一直拖著,可昨天大客户突然说要在年底看到成品,他们这才匆匆来了平西公盘,谁料標王还被......”
    助理看向凌悦。
    凌悦轻咳一声。
    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感嘆一句:“屋漏偏逢连夜雨。”
    俞妁微眯著眸子,喃喃道:“总感觉这局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