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悦要出门。
收到行程,程皎立即联繫了胡歷芸。
吃过午饭。
胡歷芸团队推著化妆箱就过来了。
根据群里同步的行程种类,他们会率先为凌悦挑选对应场景的服装,再根据服装来制定妆容与髮型。
miumiu休閒裙装,搭配披肩半丸子髮型,妆容清透可爱。
凌悦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这妥妥二十出头青春活力的阳光少女。
再搭配一个灰粉色双肩背包。
出门咯~
sx超跑俱乐部位於西郊。
与本市著名高尔夫球场比邻。
郇跡倚在一辆蓝黑色的迈凯伦塞纳车身旁,旁边还站著几个跟他差不多年龄的小伙子,一群人说说笑笑的,应该是聊到了感兴趣的话题。
“老郇,那是不是你要等的人。”其中一个小伙儿正对著停车场的位置。
正好看到一位身著休閒服饰的漂亮小姑娘从宾利车上下来,拎著包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郇跡回过头,果然看到了凌悦。
这才多久没见啊,她看起来跟刚开始认识时,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脸还是那张脸,但人却是更自信明媚,有气场了。
“应该没迟到吧。”凌悦站定在郇跡面前。
郇跡轻咳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刚刚一直盯著人家看。
“你还挺准时的。”
凌悦心想这还要多亏了读书时学校的规训,养成了她的时间观念。
“这姑娘是?”旁边一穿皮衣的小伙儿,看了看凌悦,又看了看郇跡。
郇跡反应过来,向眾人介绍道:“凌悦,我朋友。”
“凌悦......之前没听说过啊。”皮衣小伙儿心想,圈子就这么大,喜欢车的二代千金中,好像也没听说过凌悦这个名字。
郇跡白了他一眼,“她是外地的。”
“哦哦哦,不好意思。”皮衣小伙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郇跡冲眾人挑眉,“你们聊,我带人先走了。”
“okoko。”
眾人摆摆手,没管郇跡和凌悦,继续站在车旁聊天。
这群人倒是隨性。
“sx虽不是杭城最大的超跑俱乐部,但绝对是氛围最好的,当然,除了个別事逼以外,大多数会员都比较好相处。
我们这个圈子比较窄,也很私密,对会员的筛选相对严苛。
有一点我需要跟你说清楚,俱乐部入门门槛是会员引荐,但如果你要入会,是需要缴纳120万年费的。
我跟老板很熟,我推荐你的话,会费八折。”
郇跡嘰嘰喳喳介绍个不停,一路带著凌悦进门。
一进门,便是四通八达的几条马路,路口的站牌显示著俱乐部的各区分布。
其中,跑道占据最大的区域,跑道前段错落著几栋楼体建筑。
郇跡带凌悦来到休閒区。
这是一栋二层高的小楼。
一楼充斥著浓浓的咖啡香,左边有个老板自己的咖啡吧,没有门窗遮挡,咖啡吧占地很大。
人还挺多的,相熟的人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声音都不大。
如郇跡所说,氛围不错,相对和谐。
郇跡看到一个鬍子拉碴的大汉,他眼睛骤亮,转过头对凌悦说:“碰到几个朋友,要跟我一起去打招呼吗?”
不等凌悦回答,那鬍子拉碴的大汉也显然看到了郇跡,“老郇!”
他站起来,朝郇跡这边招手。
郇跡已经迫不及待去找他的朋友了,凌悦缓缓跟上他步伐。
靠角落的吧檯。
“我朋友,凌悦。”郇跡先介绍凌悦,后又对凌悦道:“这位是老牛,他在这里工作,贴膜技术无敌好!你买了车要是想换车衣可以找他。”
老牛的长相跟他的名字有点相似,十分地粗獷。
凌悦对他笑了笑。
他也笑著对凌悦点了点头。
“这是阿明,跟我一样,是个玩物丧志的富二代。”介绍另一个人时,郇跡的语气明显带著打趣居多。
被称为阿明的男人鼻子上有一颗痣,他皱起脸来时,那颗痣也跟著囧在一起,“什么玩物丧志,不要脸的,你会不会说话!
我家几个老大哥为了抢家业都疯魔了,我这个人就没那么大的野心,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二代,人就这一辈子,怎么爽怎么来。”
说罢,他看向凌悦,伸出手,“你好美女,叫我阿明就行。”
他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目光坦荡,性子也直率,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凌悦淡笑著与他握手。
阿明拿起手机扫了桌上的码,然后递到凌悦面前,“想喝什么,我买单,就当交个朋友了。”
凌悦还没伸手接,手机就被郇跡抢了过去,“你个铁公鸡居然捨得拔毛,今年的零花钱到帐啦?”
阿明猛翻白眼,“滚你的吧!老子就算再穷,也能请新朋友喝杯咖啡。”
郇跡三下五除二点好了自己想吃的东西,然后再递给凌悦,並附上一句:“隨便点,这个铁公鸡难得拔毛一次。”
凌悦想说不用。
但这种氛围下,硬坚持自己买单,那就是拂面子了。
凌悦点了杯苹果汁。
聊天过程中,阿明知道凌悦想买车。
他侧过身,面对凌悦,“我今天新运了一辆车过来寄卖,顶配版,开了5000公里,一会儿你可以看看,你买的话,1800我就卖。”
当然,这个1800是指1800万。
郇跡有点好奇,“你哪辆车?”
“法拉利812c。”
“你不是挺喜欢的吗?为什么要卖?”
阿明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开了段时间,新鲜劲过了。”
如此朴实无华的理由,郇跡竟也觉得理所当然。
他转头对凌悦道:“他那辆812c日常开很不错,你一会儿可以看看。”
“郇跡啊,不是我说你,別什么人都往俱乐部里带。”
忽然,一道带著鄙夷的粗糙嗓音,从身后响起。
一个紫色毛髮,穿搭新潮的年轻男人,手里晃著一把不知道什么品牌的车钥匙,朝这边走来。
老牛默默端著咖啡走了。
阿明冷嗤一声,神情明显不悦。
郇跡紧皱著眉,尤其是看到男人手里的车钥匙后,更是脸黑。
凌悦扒拉著阿明,“什么情况?”
“老郇的死对头,林迫罗。”
看凌悦疑惑的样子,阿明八卦道:“他俩高中的时候就不对付,好像是因为一场篮球比赛而结仇,反正是属於一见面就互掐的类型。”
篮球队。
好熟悉,好像听闞伽树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