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优势?”
江瑶困惑地拧了拧眉头,眼神中透露著茫然。
“我除了美貌……还有什么其他优势啊?”
“额……”
江穆晚迟疑片刻,心下惊嘆。
没想到……
我们的恶毒女配小姑姑,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她偷笑一声,而后正色鼓励她。
“不要妄自菲薄呀,小姑姑。
你可是將军府唯一一位嫡女,多少人想与你说亲同將军府攀上关係呢!
而且……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一个秘密武器呢!”
她抬起小手捂住嘴巴,与江瑶低声耳语。
“等明日你把解药送给二殿下,帮他解了毒……你说,他能不感激你吗?”
“嗯!有道理!”
江瑶听了,很是振奋。
“对了,小福星,你和老头子说好了吗?他答应明天带我去赴宴了吗?”
“放心吧,小姑姑,已经搞定了。”
“真的?你怎么做到的?快和我说说!”
江瑶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摇晃著江穆晚的小胳膊。
江穆晚故作高深地翘起了小短腿。
“昨晚我和祖父说,想和小姑姑一起进宫赴宴的时候,祖父確实不大同意。
但听我说了一句话之后……祖父立刻就同意了!”
“一句话?你说了什么?”
“你猜!”
江穆晚並未直接告诉她,而是仰著下頜卖了一个关子,惹得江瑶心急。
“你到底说了什么,这么好用?
快点告诉我,快说快说!
等我学会了,下次老头子不带我的时候,我也可以用这招了!”
“怕是不行,我是跟祖父说,我需要小姑姑帮我给圣上贺寿,祖父这才同意带你去的。”
“啊?给圣上贺寿?我哪有那个本事……”
两人嘰嘰喳喳地閒聊,一小天很快就过去了。
直到晚间江沉过来接她回院,江穆晚这才记起时间!
“蛋糕了!爹爹叮嘱过我要早些回家的,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
江瑶不以为然,理直气壮。
“那又怎么了?他要是责怪你,你就说是我不让你回去的!看他敢把你怎么样?”
“还……还是算了吧……”
江穆晚露出苦笑,心下腹誹。
本来渣爹就烦小姑姑。
这么说……
不是火上浇油吗?
她急急忙忙地翻身下床,趿拉著鞋子就往外跑。
看到院门口的江沉,她欢喜地张开双臂,扑进了他的怀里。
自知理亏的她,笑得格外殷勤。
“爹爹!您回来啦!忙了一天,实在太辛苦了~”
江沉无可奈何地勾了勾嘴角,掐著她圆滚滚的小身体,將人举了起来。
学著她的语调,略带阴阳。
“嗯,可不是嘛,累了一天,回来还要到別人院里接闺女,能不辛苦吗?”
“嘿嘿……”
江穆晚嘻嘻一笑,心虚地解释著。
“我和小姑姑做衣服呢,缝得太过专注,忘记看时间了……
我原本还想著,带十七去宫外接爹爹回家呢!
没想到,一不小心错过了……”
“哼,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江沉抱怨了一句,抬起结实的胳膊將她托起来,平视著她的眼睛不解询问。
“小毛头,我真是不理解,你为何这么喜欢和江瑶一起玩儿?
她那么蠢,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你了!
爹爹给你找了两个同龄的玩伴,难道你都看不上吗?”
这个……
当然是因为,她心理年龄不只是三岁了!
玉荷和玉竹虽然懂事,但毕竟还是孩子。
有很多问题,是不能与她们一起交流的……
可江瑶就不一样了。
江瑶与前世的她,年纪相仿。
虽然她笨了一些,但最起码谈论的都是她们那个年纪感兴趣的话题!
还有她入府前,与她一起卖艺的少年,严安。
比起四、五岁的孩子,她肯定更喜欢跟年纪相仿的人玩儿啊……
不过这些话,她无法和渣爹说,只能婉转遮掩。
“爹爹误会了,我没有看不上玉荷和玉竹。
只是……明天就要去宫里参加宫宴了,我有些紧张。
我想著小姑姑进过皇宫,便想问问她,参加宫宴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
“真是这样?”
“嗯!真的!”
江穆晚用力点头。
江沉轻嗤一声。
“皇宫而已,我一天进八次!小毛头想问,问我不就好了?”
“是,我是想问爹爹,可是爹爹不是不在家嘛!”
“行吧,算你一回,现在你爹回来了,想问什么,问吧?”
江沉仰著下頜,等著给宝贝女儿解惑。
江穆晚仔细思索,搜肠刮肚,总算想出了几个问题。
“嗯……那我可问咯?”
“儘管问就是!”
“爹爹,皇上长什么模样?很老吗?”
“不算老。”
“那,太监说话真的都像女生一样吗?”
江沉没想到江穆晚会问起太监的事,诧异地挑了挑眉,还是如实回答。
“不全是。”
“那他们真的不长鬍鬚吗?”
“……不长。”
“他们的宝贝真的都藏在宫里吗?”
“……”
江沉答不下去了,拧眉询问。
“小毛头,你怎么会对內官这样感兴趣?这些事都是听谁说的?不问问皇子、公主、后宫娘娘吗?”
“我,我好奇嘛……爹爹到底知不知道?”
江穆晚歪首质疑,江沉只好咬牙回答。
“……在!下一个问题。”
“那他们……”
“不许再问太监了!”
“好吧,那爹爹知不知道冷宫在哪里?冷宫里真的有疯掉的妃子吗?”
“……”
不知回答了江穆晚多少个不著边际的问题,父女二人总算回到了武略院。
踏进院门,江沉重重嘆了一声。
他从未觉得,这段路这么漫长……
入內摆膳,为了第二日的万寿节宫宴,二人吃过晚饭便歇下了。
翌日清晨,江沉早早便起床为江穆晚梳妆打扮。
江山的马车也等在了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