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快请她进来!”
看到江瑶热络的態度,江穆晚这才想起来。
原书中,江瑶和方月是闺中密友来著。
江瑶做的许多蠢事都是被方月攛掇的。
也不知道她今日过来,又是想哄骗江瑶做什么。
江穆晚噘了噘小嘴,靠到江瑶身上,软声商议。
“小姑姑,可不可以不让她来我们的秘密基地?我不想让她碰我的小粉床……”
江瑶不明所以,顶著红肿的眼睛,疑惑歪首。
“为何?你不喜欢她吗?”
“也不是不喜欢……”
准確来说,应该是討厌!
江穆晚心下吐槽了一句,將上次在武略院发生的事,如实相告。
“我刚到將军府的时候,她不认识我,以为我是小乞丐,还踢伤了大黄。”
“竟有此事?我竟丝毫不知!那,江沉呢?他没说什么吗?”
“爹爹当时不知道,后来也让她给我道歉了,还罚她在雨里跪了一下午,搬了半天的石头……
可就算爹爹帮我出气了,我还是不想和她分享我的娃娃屋。”
江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去厅堂见她,你要是实在不想看见她,就在这里等我,我让青莲过来陪你。”
江穆晚思考了一下,觉得……去也行。
她也想知道,方月来做什么。
要是她又有什么坏主意,她也好给江瑶提个醒。
“我和小姑姑一起吧,不让她来我的娃娃屋就好。”
“也好,你放心,小鼻嘎,有我在,绝不会让她欺负你的!”
“嗯!我也是!”
她绝不会让她坑害小姑姑的!
江穆晚暗下决心,跟著江瑶来到了厅堂。
很快,方月便被青莲带了进来。
她的神態极为放鬆,进了倾国院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左顾右盼,东张西望。
人未到,声先至。
“瑶妹妹,你院子里的睡莲呢?这池塘怎么光禿禿的,只有荷叶没有荷花,荷花都去哪里了?”
声落,她迈步进屋,这才看到站在江瑶腿边吃糕的江穆晚。
她面露鄙夷,撇了撇嘴角,扭腰晃胯地走过去,一屁股把江穆晚撞到了一边。
嫌弃地提起帕子挡住嘴巴,与江瑶低声耳语。
“这不是江沉那个私生女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江瑶闻言,瞬间沉了眸色。
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抬手把江穆晚叫到了身边。
“小鼻嘎,过来。”
江穆晚噘著小嘴巴,捧著糕点怨气哄哄地走了过来。
被江瑶一把揽进了怀里。
她瞥著目瞪口呆的方月,厉声嗔斥。
“什么私生女?她是上了我江家族谱,名正言顺的嫡长孙!以后不许再这样说她!”
方月惊诧地眨了眨眼睛,尷尬地笑了笑,连忙找补。
“啊,我,我是开玩笑的,那个……我就是听老夫人说二少爷尚未娶妻这才……”
“娶不娶妻又有何妨,不妨碍晚晚是將军府公认的小小姐!”
“是是是,瑶妹妹说的是!”
方月连忙頷首,討好訕笑。
见江瑶根本没理她,只顾著照顾江穆晚吃糕。
她怨愤地瞪了两人一眼,想起当日在武略院受到的羞辱折磨,牙根一阵阵地痒。
提起帕子呵呵一笑,试图挑拨离间。
“瑶妹妹不是一向不喜欢江沉的吗?怎么会对他的女儿这么好?”
“哼,我也想问……你不是一向喜欢江沉吗?为何对他的女儿並不亲近?”
方月被反將了一军,眼角抽了抽,尬笑著否认。
“我什么时候喜欢江沉了?
我和瑶妹妹是闺中密友,又怎会不知,瑶妹妹討厌江沉呢?
为了瑶妹妹我也不会与江沉交好啊……”
“哦?你不喜欢江沉,为何常往他院里献殷勤?”
“我……我哪有时常往他院里献殷勤,我,我这段时间,只去了佛堂陪老夫人,已经许久没去武略院了。”
江穆晚啃著糕点,心下轻笑。
这段时间不来……是不想来,还是不敢来啊?
但她並未多说,只是安静地埋首吃糕。
江瑶也懒得与方月辩驳,看江穆晚吃的这么开心,她搂著江穆晚扬声吩咐。
“青莲,再拿些月牙酥来给小小姐,另外,命人多送些到武略院。”
言罢,她看著又一次吃瘪的方月,扬唇一笑,洒脱魅惑。
“还有,谁说我討厌江沉了?”
“你……你不討厌江沉了?你不是说他游手好閒,不学无术,亲疏不分吗?”
“哼,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现在……他不是有小鼻嘎了吗?
看在小鼻嘎的面子上,她愿意与他握手言和。
她接过青莲送上来的满满一大盘月牙酥,垂手端给江穆晚。
“吃吧,小鼻嘎。”
江穆晚:……
她这么小一个人,能吃多少糕点呀!
再说了,刚刚在武略院的时候,她不是还嫌弃她太重,要控制她的饮食吗?
这怎么……转头就买买买,吃吃吃了?
她挑选了一块小的,向江瑶摆了摆手。
“够了,小姑姑。”
“这就够了吗?千万不要和小姑姑客气,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奥!”
“嗯,好,谢谢小姑姑~”
两人故意秀恩爱,把方月气得咬牙切齿,直扯帕子!
这个小不点,到底有什么魔力?
为何所有人都喜欢她?
江沉、江瑶、老將军……现在就连老夫人也……
她烦闷地皱紧了眉头,正不知该如何应对,便又听到江瑶故意出言挤兑她。
“谢什么谢?你要记住,小鼻嘎,你与寄居的客人不同——
你是將军府名正言顺的小小姐,將军府无论哪个院子都是你的家。
和自己的家人是不需要说谢谢的,懂了吗?”
江穆晚一听就知道……
江瑶这是故意说给方月听的。
小姑姑是在帮她出气呢!
她掩唇一笑,瞥了眼气成河豚的方月,用力頷首。
“嗯,知道!”
方月被气得头晕眼花,喉咙都充血肿起来了!
粗喘连连,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屈膝退礼。
“既然瑶妹妹有事要忙,那我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
江瑶与江穆晚对视一眼,轻声低笑,假模假样地出言挽留。
“哎!怎么这就走了?你还没说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