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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永远不能拋下爹爹一个人,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两人一边赶路一边嬉闹,回到將军府时,天已放晓。
    春夏等人正在院外等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圈圈地来回踱步。
    见江沉回来了,几人急忙迎了上来。
    走到近处才看到被他隱在怀里的小娃娃,春夏狠狠鬆了一口气,眼泪一下子飈了出来。
    她还以为……
    他们把小小姐弄丟了!
    幸好,小小姐和少爷在一起,虚惊一场……
    她悄然抹去眼泪,撑著力气,俯身行礼。
    “少爷,您回来了……”
    江沉淡淡嗯了一声,捂著江穆晚的耳朵低声询问。
    “狗找到了吗?”
    春夏怔忪抬眸,很想问问……少爷是怎么知道大黄狗丟了的?
    但她不敢,只能如实答话。
    “找到了,大黄不知为何跑到了主院的草丛里,家丁找到它的时候,它已经口吐白沫,奄奄一息了。”
    “你说什么?”
    江沉眉头一紧,心下一阵慌张。
    他深知……
    那狗对於小毛头来说,比爹都亲!
    要是知道大黄死了……小毛头一定伤心极了!
    “那狗现在何处?可寻了兽医看诊?”
    “奴婢本意是要去为大黄寻医的,但带狗出府的路上恰好遇见了大小姐。
    大小姐得知事情原委后,主动提出可以把球球的兽医暂借给大黄。
    经过兽医的及时救治,眼下大黄已经甦醒,可以进食了。”
    江沉这才鬆了口气,又心生狐疑。
    “江瑶……她有那么好心?该不会有什么阴谋……”
    春夏低眸,不敢搭腔。
    江沉冷哼,抬眉问道:“有没有再找其他兽医帮大黄检查?”
    “回少爷的话,球球的兽医回了倾国院后,奴婢便去府外寻了其他兽医复诊。
    与球球兽医说的一样,大黄是误食了有毒之物才会口吐白沫。
    奴婢也给他检查了大黄用的药,確认正对病症,並未发现异常。”
    “误食有毒之物?”
    江沉脸色黑沉,眉头紧蹙。
    大黄一直拴在院里,由小毛头亲自照料。
    大多数时候都是晚晚吃什么,它吃什么。
    好端端的,怎么会误食有毒之物?
    除非……
    有人故意投毒!
    思来想去,江沉越发觉得咸鱼干最是可疑。
    武略院只有她是外来之人。
    除了她……
    没有人敢动小毛头的大黄!
    他压了压眉头,冷声吩咐。
    “昨晚大黄中毒走失后,有人趁你们找狗之时混进武略院,骗晚晚出了府。
    据晚晚描述,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丫鬟,派人去查查,看將军府有没有哪个院子少了人。
    另外……吩咐院里侍卫加强戒备,看好老爷子送来的咸鱼干,別让她跑了,等晚晚睡醒,我要亲自提审!”
    春夏诧异地眨了眨眼睛,愣愣頷首,心下惊疑。
    所以……
    昨晚小小姐並非是被少爷带走,而是……
    真的差点丟了?
    天哪!
    也不知道小小姐昨晚经歷了什么,幸好被少爷安然无恙地找回来了,否则……
    怕是整个武略院都要给小小姐陪葬!!
    春夏惶恐地抹去额上冷汗,暗自感嘆……
    这真是她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见江沉没有责罚之意,她忙不迭地抱拳退下。
    生怕再晚一下,就会因失职之罪被主子赐死……
    江沉担惊受怕地熬了一宿,又喝了那么多酒,这会儿实在是有些体力不支了。
    他抱著江穆晚晕晕乎乎地回了臥房,连衣服都没力气脱,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第二日晌午,他才从失去江穆晚的噩梦中恍然惊醒。
    “晚晚,別和他走……晚晚!”
    “爹爹?”
    听到小毛头的声音,他惊魂未定地睁开眼,这才看见……
    梦中那个绝情的小娃娃,此刻正乖巧地坐在床边吃糕。
    见他醒了,她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了过来,翻过身,蹭蹭蹭爬向他。
    “爹爹,你醒了?”
    江沉平稳著急促的心跳和呼吸,抬起手抚摸著江穆晚的脑袋。
    拇指拨去她嘴边渣滓,他心有余悸地牵唇强笑。
    “嗯,醒了……晚晚饿了吧,爹爹这就起来陪你吃饭。”
    “没关係,爹爹,我吃糕糕了。
    你再睡一会儿吧,昨天一整夜都没睡。
    抱著我走了那么远的路,一定累极了。”
    “真是爹爹的贴心小棉袄,过来,让我抱一会儿。”
    他张开胳膊,江穆晚乖巧地躺了进去,找到最舒服的姿势窝好,闭上了眼睛。
    江沉揽著她,摸索著握住了她的小手。
    转过身来,將大脑袋埋进她软乎乎的肩膀,鼻音粗重地哼唧。
    “小毛头,告诉我,你姓什么?”
    “嗯?”
    江穆晚疑惑地睁开眼睛,不知道这个爹又抽什么风,但还是顺著他的话回答。
    “我姓江啊。”
    “你爹是谁?”
    “是你啊,爹爹,你怎么了?”
    江沉摇了摇脑袋,不依不饶地追问。
    “说名字,你爹叫什么名字?”
    “嗯……叫江沉。”
    江沉这才微微安心了些,攥著她的小手,一再洗脑。
    “那你是谁生的?”
    “爹爹说,我是爹爹生的……”
    “嗯。”
    江沉抬起脑袋,轻轻顶了顶她的额头。
    “还有呢?”
    “爹爹还说,爹爹生我伤了身子,不能再生別的小孩了。”
    “不是这一句,不能生別的小孩了,所以呢?”
    “所以……”
    江穆晚为了哄幼稚的渣爹,绞尽脑汁。
    小手抵著下頜,歪首试探。
    “我要孝顺爹爹,对爹爹好?”
    “怎么孝顺爹爹?”
    “嗯……等我长大了,赚好多好多银子给爹爹花,给爹爹买衣服,买肉包子!”
    江沉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再追问。
    “还有呢?”
    “还有……”
    江穆晚是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她为难地看向江沉,眼神求助。
    江沉见她茫然模样,轻轻拧了拧眉头,低声提醒。
    “爹爹只有你一个女儿,所以你要答应爹爹,永远都不能拋下爹爹一个人,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江穆晚这才知道江沉在担心什么。
    她只当江沉是被昨天的字条嚇到了,弯了弯眉眼,甜美安抚。
    “好!爹爹放心吧,我不会离家出走的,离开爹爹我也无处可去。”
    “那你重复一遍。”
    “好吧,嗯……我答应爹爹,一定不会离开爹爹。”
    “永远,永远。”
    江沉凝眸强调,江穆晚只得复述。
    “嗯,永远不离开爹爹……”
    “再说一万遍。”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