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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优化皇室基因
    康熙六年,二月初九。
    春寒料峭,风刀霜剑。
    这一天,对於京城乃至全天下的读书人来说,是决定命运的一天,甚至比洞房花烛夜还要刺激,毕竟洞房花烛只有一晚,而这场“会试”,要持续整整九天七夜。
    “落锁!”
    隨著监临官一声令下,厚重的贡院大门轰然关闭。
    这一关,便是与世隔绝。
    按照大清律例(其实是沿袭大明),会试期间实行“锁院”制度,哪怕天塌下来,哪怕洪水滔天,只要没考完,谁也別想出去。
    就算是死,也得死在里面。
    若是真有倒霉蛋因为受不了寒冷、压力或者突发恶疾掛在了號舍里,那也没得商量,尸体不能走正门,只能用草蓆一裹,从墙头上扔出去。
    这就叫“生入死出”。
    这就是古代科举的残酷真相,既是鲤鱼跃龙门的仙梯,也是埋葬无数孤魂野鬼的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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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號舍內。
    与其说是考场,不如说是单人禁闭室。
    两块木板,一块当桌子,一块当椅子,晚上两块一拼,蜷缩著就是一张床,吃喝拉撒睡,全在这两平米不到的空间里解决。
    到了第三天,那混合著墨香、汗臭、以及某种不可描述味道的空气,足以让任何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怀疑人生。
    但这一次,比环境更让考生们崩溃的,是考题。
    当卷子发下来的一瞬间,整个贡院內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好似几千人同时牙疼。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八股呢?破题呢?承题呢?怎么都没有了?!”
    “策论?表判?这……这是要咱们治国安邦?圣人言语去哪了?!”
    无数考生看著手中“策论”试卷,心態崩了。
    他们寒窗苦读十几年,练就了一身精湛的八股文神功,本来打算今日大展身手,用华丽的排比句和不知所云的圣人微言感动考官。
    结果,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今年不考八股了!
    改考实务!
    一片哀鸿遍野中,却有几个人看著试卷,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那是天地会安插进来的五个举人。
    他们提前得到了皇孙殿下的“內部消息”,早就对这些策论题目有所准备。
    当別人还在抓耳挠腮、试图用“子曰”来剖析江南赋税的时候,这五人已经开始下笔如有神,洋洋洒洒地写起了为政方略。
    这哪里是考试?分明是开卷!
    ……
    正当上千名来自五湖四海的举人为了那张进士的长期饭票,在號舍里憋得面红耳赤、屎尿齐流之际。
    洪熙官却是乐得清閒,每日下了朝,便换上一身便服,溜达去西苑“视察工作”。
    说是视察,其实就是去撩妹。
    太液池畔,柳丝轻拂。
    洪熙官愜意地躺在藤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碧螺春,目光透过裊裊茶烟,欣赏著不远处那道正在舞剑的倩影。
    少女身著一袭月白长衫,手中长剑如虹,身姿矫健。
    虽然招式在洪熙官这个“理论宗师”眼里全是破绽,但那股子英姿颯爽的劲儿,却是宫里那些娇滴滴的嬪妃们模仿不来的。
    “好!”
    待陈珂收剑佇立,微微喘息时,洪熙官很捧场地鼓起了掌。
    “殿下,您就別取笑我了。”
    陈珂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在春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这哪里是取笑?”
    洪熙官站起身,走过去递给她一方手帕,笑道:“孤是在欣赏,宫里的女人大都是旗人,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看著头疼,哪像你啊,就像这盆景里的花,美丽动人,別有韵味!”
    陈珂接过手帕,心里美滋滋的,却又有些疑惑:“殿下,您这两天一直不去……不去那昏君身边当差吗?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
    洪熙官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那昏君最近沉迷修仙问道,把自己关在乾清宫里炼丹呢,没空搭理孤。”
    看著眼前单纯好骗的少女,洪熙官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这几日相处下来,他是真动了心思。
    不仅仅是因为陈珂长得好看,这是废话,不好看谁费这劲?
    更重要的是,在这座充满了虚偽、算计、每个人都戴著面具的紫禁城里,陈珂就像是一股泥石流……哦不,清流。
    她真实、鲜活,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虽然有点憨,但憨得可爱。
    而且,朕既然穿越成了满清皇帝,总得给汉家衣冠留点血脉吧?
    作为一个拥有现代灵魂的穿越者,洪熙官对满清那个近亲结婚、甚至还要讲究血统纯正的皇室繁衍规则深恶痛绝。
    要是跟那些满洲格格生孩子,生出来的还是半个韃子。
    要想“反清復明”,从基因层面入手,才是最彻底的!
    为了优化皇室基因,为了给大清未来的继承人注入优秀的汉人血统,洪熙官决定將陈珂收入后宫。
    但是,问题来了。
    大清的选秀制度,简直就是那个该死的“种姓隔离”。
    按照祖制,选秀仅限於满洲八旗、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陈珂这种纯正的汉家民女,別说当妃子,连进宫当宫女都得走后门。
    即便是动用关係,皇帝特招入宫,顶天了也就是个没名分的『答应』或者『常在』。
    那是伺候人的奴才,是生活中的消耗品。
    朕看上的女人,怎么能去刷马桶?
    必须给她一个高贵的身份,必须让她风风光光地进宫,还要名正言顺地生下皇子。
    “殿下,您在想什么?笑得……有点猥琐。”陈珂狐疑地看著他。
    “咳咳!”
    洪熙官正色道:“孤在想,如何安排你入宫,这几日孤在宫中运作,发现这难度……著实不小。”
    说到正事,陈珂也严肃起来:“是不是因为我是汉人?我听爹说过,满清防汉人像防贼一样,后宫更是严禁汉女高位。”
    “不错。”
    洪熙官嘆了口气,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开始给这位单纯的少女科普大清那操蛋的制度。
    “那……那我不进宫了?”陈珂试探道,“我就在外面保护你?”
    “不行!”
    洪熙官斩钉截铁地拒绝。
    开玩笑,放在外面朕怎么“传宗接代”?怎么实行“大汉復兴计划”?
    “必须进宫,而且要风风光光地进!”
    “你放心,孤很快就会想到办法。”
    “真是难为你了......”陈珂心里暖暖的,有些感动,全然不知眼前之人,並非是让她入宫保护,而是想睡她......
    这身份……”
    洪熙官摸著下巴,准备整活。
    很快,他灵机一动。
    既然朕这个“爱新觉罗·玄燁”都是个假的,那朕给媳妇造个假户口,不过分吧?
    这也算是……夫唱妇隨?
    “曹寅!”
    洪熙官突然喊了一声。
    一直守在远处的曹寅立刻屁顛屁顛地跑过来:“公子,有何吩咐?”
    “备车,孤要回宫一趟。”
    洪熙官转头对陈珂温声道:“珂儿,你且在此练剑,孤要去见个重要的人,为你我日后的大计铺路。”
    陈珂一听是为了“大计”,立刻乖巧点头:“殿下小心,若是遇到危险,就……就跑!”
    “放心,这京城里,没人敢动孤。”
    洪熙官自信一笑,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