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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向他请求过复合
    老板娘奇奇怪怪,但手艺是一绝。
    喝上热乎乎的好喝鸡汤,大家心情又美了几分。
    不美的,另有其人。
    季修珩喝著鸡的边角料,语调幽幽,“有些女人,就算和別的男人约会,也能得到爱心满满的精华浓汤,而有些兄弟,陪著某些人爬山涉水,点灶烧锅,就连个鸡翅膀都不配吃,唉,人生吶,世界吶,义气吶~”
    谢慕臣默默地点了个头,无声点讚。
    凌绝:“……”
    “像是刚刚扫荡全桌的不是你们。”
    这俩能撑下这碗鸡汤都算他们胃大。
    “再嗶嗶收回。”
    季修珩在嘴上比了个拉链。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尝到某人烧烤之外的手艺。
    你別说,凌绝这傢伙做人是真狗,厨艺是真不赖。
    谁能想到一年前这位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秦疏意这调教人的能力,谁能不拜服?
    早知道凌绝恋爱期间一直在给人当私厨,当时他说玩玩的时候,他们就该一杯酒泼他脸上给他醒醒神。
    这叫玩玩?
    对自己当狗的定位不清晰到这种程度,活该他被虐。
    季修珩享受著鸡汤,又眼疾手快地从护食的凌绝面前抢走了两串烤肉。
    “吃的完吗你?”
    要来秦疏意烤的串,就给十万,难怪老板娘翘起的嘴角都掉不下来。
    人傻钱多,遇到这种客户,谁不开心。
    凌绝,“撑不死你。”
    谢慕臣趁著两人斗嘴的功夫也捞了一串,吃完咂了咂嘴巴,“秦疏意这串味道有点熟啊,跟你做的有点像。”
    又肯定道:“难怪那么受欢迎,带来的女朋友又漂亮又能干,那位搞骨科的医生心里得意死了吧。”
    一箭又一箭。
    凌绝心上插满了箭头。
    怎么不熟呢?
    她就是他教出来的啊。
    都说不教不教,她非要甜言蜜语哄他,然后现在学会了,做给別的男人吃去了。
    凌绝想起来都慪得要死。
    “闭嘴吧你们,没事多吃两口米。”別净说些让人心烦的话。
    说完又咬牙切齿强调一遍,“他们不是男女朋友,注意你的措辞。”
    谢慕臣微笑,“现在不是,以后谁说的准呢,我看人家进展挺好。我订婚宴还请过她,说不定到时候她结婚,也能不计较我和你这个前男友的关係,给我递个帖子呢,这喜酒我看也不远了。”
    凌绝冷笑,“想喝她和別人的喜酒,你等下辈子吧。”
    喝那个男人的丧酒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他愿意为秦疏意洗手作羹汤,干点不搭调的事,是因为那是秦疏意。
    但他难道真是什么好性的人吗?
    他放手让秦疏意去接触新人,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插手会激起秦疏意逆反的心理。
    可他怎么会真的看她和別的男人走入婚姻殿堂。
    真到那一步,他就是弄死池屿,也不可能让他们百年好合。
    他本来就是不择手段的恶人。
    ……
    秦疏意觉得碗里的鸡汤有点熟悉。
    让她想到记忆里的某个人。
    可看到周围的人都在夸这汤好喝,她只能劝说自己味有相似。
    毕竟那人做的汤,怎么可能会乐意给这么多人尝。
    凌绝的边界感清晰又强烈,他的好,只会给最亲近的人,外人一丝一毫都沾不到。
    他给她做的饭,她吃了扔了他都无所谓,甚至秦疏意点个十个八个菜他也肯做,但是不乐意她分给別人。
    霸道又专横,但作为恋人来说,確实无时无刻不能体会到自己对他的特殊性。
    秦疏意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
    吃完老板娘送来的慷慨加餐,大家收拾的收拾,还烤架的还烤架,秦疏意到附近的小树林边缘去补充点乾柴,等会玩游戏点篝火可以用到。
    江听渔看了眼在搭帐篷的池屿,跟可可说了一声,追著秦疏意过去。
    秦疏意抱著枯枝弯下身想去拾一根木棍,有一只手比她更快地捡了起来递给她。
    秦疏意意外地看向来人。
    江听渔笑了一下,“我今天什么事都没做,过来帮帮你。”
    秦疏意点头,“腿好点了吗?”
    “没事了。”
    两人於是开始低头一起干活。
    秦疏意其实察觉到江听渔对她有点迴避,也能够理解,所以今天除了必要交流,她没有太去打扰她。
    她没想到江听渔会跟著她出来。
    对方显然是有话要聊。
    秦疏意耐心地等著她开口。
    “我找池屿请求过复合。”江听渔一开口就是一句王炸。
    秦疏意表情並没有很大波动,只是温和地等著她继续讲述。
    江听渔苦笑了一声,“他拒绝了。”
    她看向秦疏意,“很抱歉,明明知道你们在接触,我还是开了口。”
    外人觉得她开朗乐观,但其实她感情里一点都不瀟洒。
    她总归是不甘心。
    明明也是相爱过的,明明是她赌气先放的手,明明也只过去一年,为什么就什么都变了呢?
    她人生从未这么深刻的爱过一个人,是一见钟情,也是日久生情,他们还不是男女朋友,她想为自己再爭取一次。
    可其实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池屿从来都是落子无悔的人。
    他的答案她並不意外。
    今天其实她撒谎了。
    她知道池屿会来,也知道池屿会带秦疏意来。
    她只见过她一次,她想知道,他们究竟是怎样相处的,他好不容易重新喜欢上的人,是什么样子?
    她像个卑劣的偷窥者。
    越和秦疏意相处,她越是能理解池屿。
    遇到了好的人,是会想抓住的。
    很遗憾,他学会了如何更好地去爱人,但对象不是她。
    时过境迁,彼此早已不是当初的彼此。
    看著他和秦疏意的相处模式,她突然就释然了。
    他们之间的问题,並不在秦疏意如何,而是他已经彻底告別向前走了,而她却抱著回忆一直停留在原地。
    爱是不会停的时间刻度,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对於已经重新出发的人,没有秦疏意,也会有其他人。
    是她该放手了。
    “对不起,我好像给你带来了很多烦恼。”她真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