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把捏住唐酒酒纤瘦的肩膀,狠狠的將她拖到自己的面前。
酒酒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娇弱的身子摔倒在他面前的位置。
“你现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越来越囂张了!”
以前温柔似水的女人,现在竟然敢对他动粗,竟然敢打他,敢在他开会的时候,哭著让他马上过来!
还十分钟!!!
“是不是有了楚辞,你觉得下半辈子有依靠了?”
下半辈子?
酒酒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情绪突然间就有些崩溃,她失望的看著肖擎战,都要替莫轻染去死了,还有下半辈子。
恨意轻染时,
酒酒突然间扑上去,哭著一拳一拳砸在肖擎战的胸膛上。
肖擎战猛眼里火焰燃烧,垂眸看著这个在自己面前放肆的女人,伸手一把勒住她那双柔嫩白皙的手腕。
“你到底要干什么?”
把他请过来,为的就是下这种死手?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能打得过谁?
肖擎战剑眉浓蹙,这个女人眼里有绝望、有愤怒……还有一抹恨意。
而且这些情绪,都是对著他的!
“有事就说!”
捏著她的手,將她推到一边,肖擎战沉著眉眼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看著床上哭泣的酒酒,酒酒绝望的点头,抬手问他。
“我什么时候死?”
这句话让肖擎战怔了怔,有些莫名其妙,酒酒怕他看不明白,又问了一遍。
“肖擎战,我说……我什么时候死?”
肖擎战被她那哀伤的小模样和冰冷的问话气得眼前有种发黑的感觉,跨上前,俯身一把將唐酒酒抓了起来。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让你死?”
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酒酒抽泣著,眼泪晶莹坠落,紧抿著红唇,怒瞪著肖擎战,就是不说话了。
肖擎战看著这个女人一定要和自己对著干的模样,气得……深吸了一口气,將唐酒酒推倒在床上,伸手扯了领带。
“好,不想说,等你想清楚再说。”
扑上去的时候,肖擎战也不想再和她说半个字,臥室里传来了衣服被撕碎的声音,还有酒酒的哭声……
只是,
嚶嚶的哭泣,却是断断续续,偶尔也会发现让人脸红心跳的轻吟。
风颳进来的时候,捲起了纱帘,穗子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在为他们奏乐章一般。
柔弱的酒酒哪里是肖擎战的对手,被逼著用老方法之后,又被拖著去浴室洗漱。
俊顏染著一片肃杀,肖擎战重手重脚的给她清理乾净,將她扔到了床上。
酒酒原来来著那个,又被狠狠折腾,这会肚子又疼了起来。
肖擎战虽然没有做到底,可是他总是逼著她……
红著眼睛滚进了被子里,將自己紧紧的包裹著,脸蛋红得像新开了一枝桃花。
肖擎战冷著眉眼看了一眼壁上的时间,会早就散了,也不用开了。
后面的事情都交给秦昊楠!
这会他也不急了,一件一件,慢慢的自己整理好……
转身时,
那挺拔的身影又恢復了器宇轩昂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的霸道邪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