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是晚上呢,这废土世界却已经是清晨了。
拉开窗帘,从客厅的落地窗望出去,东边天际线上的朝阳,如同黄金圆盘一样耀眼。
窗外的城市看起来就跟正常的清晨一样,但却充斥著一种诡异的寂静。
不用“颇有废土风”的描述,这里就完全就是“废土风”。
像是上班族每天下班回家要先餵狗一样,宋辉每次穿越来废土世界,都要先趴在门上,通过猫眼,看看门外的“丧尸姐姐”。
说实话,宋辉快跟她处出感情了。
这么长的时间里,“丧尸姐姐”很尽责地帮他守住了家门。
要不是【可往废土世界搬运物资】有限,宋辉是真的想每次给它带一块生肉,看看能不能跟“丧尸姐姐”加深一下感情交流。
“臥槽!”
而今天,趴在猫眼一看,宋辉一句“臥槽”脱口而出——他的“丧尸姐姐”不见了!
......
“咔嚓~”
门被推开了一个缝隙,宋辉趴在门口,紧张地看著。
这是宋辉第一次打开这扇门,那“丧尸姐姐”给宋辉看门的同时,也看住了宋辉。
推开门,外面的世界一片安静,没有腐臭味,微微有一点霉菌味。
门外的过道布满了脚印,宋辉识別不出来有没有“非丧尸姐姐”的脚印。
探出了脑子,儘可能让自己变得稳重一些,宋辉提高声调,喊出了对这个废土世界的第一句话:“出来吧,我的监控拍到你了!”
沉默、沉默,世界跟往常一样安静。
宋辉每次穿越只能带来1kg的物资,这些物资限额要么被用到了“光伏发电”的搬运,要么被用来搬书了。
所以,宋辉的屋外是没有监控的,他只是喊了一句诈一下,如果有动静,他就立马缩回去;
没动静,就乘机试著出去看看,开始一下废土探索。
虽然不能从这废土世界搬运物资回去发家致富,但宋辉在这废土世界记在脑子里的知识,是能带回现实世界的。
这个废土世界都把自己玩成“废土”了,应该会有更高一点的科技水平吧?
不玩“废土末世文”,玩“学霸文”也不错嘛。
清风吹过,没有动静回应宋辉,不过宋辉倒是没有著急出去,而是继续自言自语喊了一句:
“行了,別装了,你再不出来,我就真的关门了啊!”
“咔~”
说完,宋辉真的关上了门。
关上门后,宋辉急忙趴在门后的猫眼看著。
没有在猫眼看到什么,宋辉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我过于谨慎了。”
“吱呀~”
而宋辉刚说完这句话,吱呀一声,楼梯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缝隙:一个披散著油污、结节头髮的脑袋,像鬼一样,探了出来。
噗通、噗通......
宋辉的心臟像是打鼓一样跳动著,妈的,真有藏起来的东西啊!
这种藏起来的,真的要比那明晃晃站在门口的丧尸姐姐更令人感到心悸。
宋辉大气不敢喘地藏在门口,这感觉真的是沉浸式的“鬼屋”体验啊!
要是那个“东西”一下子飘到门前,宋辉会一下就回归现实世界。
脑袋探出,那是一个跟好看没有半毛钱关係的女人:她披散著头髮的、面黄肌瘦、衣服更是脏的没法看。
宋辉往下看了看,还好,她没穿绣花鞋,也有影子。
宋辉一直觉得,那种中式恐怖片里的“鬼”,比西式恐怖片里的“丧尸”恐怖多了。
因为丧尸还能通过物理消灭,那中式恐怖片里的“鬼”是无法物理消灭的。
女人走了出来,很警惕地贴在了门后,开口道:“你在这屋里藏了那么久,一定有外面的事务处理吧?”
女人继续开口:“我们做个交易怎样?”
女人问完停顿了一下,等待门后的男人开口,但门后那男人很沉得住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呵呵~”女人很轻蔑的一笑,开口道:“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一个弱女子吗?”
很显然,女人的激將法没起作用,门后的男人还是没有开口。
女人继续开口:“你不出门,我帮你处理屋外的事情,你给我报酬怎样?”
屋外女人的这个提议,让宋辉有了些许心动,但也只是些许心动罢了。
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被女人发现了自己的所在,总归是麻烦。
可宋辉又不能选,他每次穿越来废土世界,好像只能来这间屋。
回去等一等?等这个女人饿死了,或者自己走了,再穿越?
或者悄悄穿越来,在背后杀了她?
杀人是不是也挺刺激的?
这人应该比丧尸好杀吧?
“姐姐~”
这时,楼梯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从楼梯间探出脑的一个小男孩,对女人喊著“姐姐”。
这个小男孩的出现,让宋辉眼睛一亮。
“回去!回去!快回去!”
而原本精明的女人看到弟弟后表现出的慌张,更让宋辉提起了兴趣。
宋辉隔著门,对那小男孩喊道:“小朋友,除了你和姐姐外,楼梯间里还有谁啊?”
听到门后的话,小男孩落泪了,咬著嘴唇,开口道:“我姐姐不让我跟外人说。”
宋辉已经能大概猜出,小男孩的父母已经遇难了,就只剩下他跟姐姐相依为命了。
在这极端恶劣的废土世界里,这女人把弟弟照顾的还不错,宋辉觉得她的提议可以试一试。
宋辉回了房间,翻找自己前几次穿越带来的压缩饼乾。
听了门后没有声音,女人对弟弟教训道:“我不是不让你出来嘛!”
“我,我~”小男孩一开始是想说“我饿”的,但看著姐姐,他没有说出饿,而是低著头,像是认错一样,开口道:“我害怕!”
“走吧。”女人无奈地摸了摸弟弟的头,准备离开。
“砰!”
而这时,房门拉开了一个缝隙,两块被拆掉外包装的压缩饼乾被扔出。
乾净的饼乾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沾满了灰尘。
宋辉没有关门,按捺住扑通扑通的心跳,儘可能让自己表现的凶恶,开口道:“这饼乾是给你弟弟的。”
“我们可以达成交易,你给我办事,我给你报酬。”
女人看到门后的宋辉,只有一个想法:这个男人好乾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