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当时一个人住惯了,连这种最基本的判断都丧失了,不过就算不丧失,她也买不了多少,谁叫她就那么点钱吶。
想到这沈念安就不由的想起了她空间的布,还好当时她把剩下的钱全都买成了布,拿著它到黑市上倒卖一番,应该也能挣不少钱。
一想到这沈念安的心又不由的轻鬆起来,连做饭时的心情都跟著好了起来。
把鱼先放到锅里用油煎一下盛出来,在倒入葱姜蒜豆瓣酱爆香,然后倒水放鱼放调料,等鱼燉的咕嘟咕嘟的在盛出来,別提味道有多香了。
把鱼盘摆在桌子正中央,紧接著沈念安又炒了一个西红柿鸡蛋,干扁豆角,看著桌子上的三个菜,沈念安想了想又捞了三个鸭蛋出来,切成两半,凑成了一盘菜。
因为他们这边吃饭是有讲究的,可以一个菜,可以两菜,但没有三个菜一说。
看著桌子上还在流油的咸鸭蛋,沈念安忍不住先就著馒头吃了一半。
別看沈老太这人不怎么样,但沈老太的厨艺可是没得说。
她醃的鸭蛋,不仅没有那么咸不说,还个个流油,这也是为什么,临走沈念安也要顺几个鸭蛋的原因。
因为上辈子除了沈老太醃的鸭蛋,她就没有再吃过比沈老太醃的还要好吃的了。
除了咸鸭蛋,沈老太包包子炒咸菜都比別人弄的好吃。
沈老太包包子不是那种鲜肉包子剁细那种,是先把肉炒熟切成碎在包,反正弄出来很香。
而且她的咸菜也不是炒的,而是把咸菜疙瘩切成细细的一条裹上面放油里炸的,卷煎饼的时候特別好吃。
可惜现在家里是沈大娘掌厨,沈老太已经很久不做饭了。
要说沈大娘做饭,那又不得不说了,跟沈老太相比,沈大娘做饭那叫一个香,可以说她一做饭周围都能闻到香味。
不知道的都得以为沈大娘做饭多厉害,可惜沈大娘做饭除了香其他都不太行,不是不好吃,就是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平常不惊艷,让人落差感十足。
就在沈念安回忆这沈老太跟沈大娘做的饭时,俩孩子已经到了沈从军家。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鑑,虎子这次没敢去院里喊人,而是站在门口扯著嗓子喊沈从军。
原本沈从军正在吃饭的,一听到虎子的喊声,二话不说就从板凳上窜了起来,不等他奶训斥他,人就跑了出去。
一看到虎子跟苏景言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来是不是给我送好吃的了?”
话音刚落虎子就从口袋里掏出馒头递了过去,“我姐刚蒸的馒头给你一个。”
沈从军一听馒头顿时就忍不住失望起来,“馒头啊?”
见沈从军这么嫌弃,虎子当即就要把手收回来,“不要算了。”
谁知沈从军却眼疾手快的抢了回来,“谁说我不要了,这可是拿我大鲤鱼换的,不要白不要。”说著便打开了虎子包的油纸包。
看著里面白白嫩嫩的馒头,当即不敢置信的朝虎子看了过去,“白面馒头啊?”
虎子不屑的翻了翻白眼,“比白面馒头还好吃。”
“你赶紧吃吧!我还得回去吃饭。”说著就要离开。
因为还热著,沈从军没忍住上去就是一口,然后就感觉一股软糯糯的香甜味在口腔里炸了开。
惊喜的他立马拉住了虎子,覥著脸道:“虎子叔,下次有这种事,咱们在换换唄!”
看著沈从军諂媚的笑容,虎子略带傲娇道:“看情况吧!”
从沈从军这边回去,虎子就去了小胖那,相比较沈从军的嫌弃,小胖就踏实多了,只要是吃的,他就没有嫌弃的。
跟沈从军一样,吃完也拉著虎子说了一番再有这样好事在找他。
虎子想著他姐上午给他说的事,想也不想就应了下来。
就在虎子跟苏景言回去吃饭的时候,大队长家已经把沈从军的馒头给分了。
沈大国媳妇吃著从沈从军那抢来的馒头,有些惊讶道:“娘,念安这馒头蒸的也太好了吧!这么软,跟咱们平常蒸的一点不一样,比镇上卖的还好吃。”
大队长媳妇听完神色平静道:“她蒸的肯定好吃啊!你忘了她奶那手艺了。”
沈大国媳妇:“就俺大奶奶那样的,能把手艺传给她嘛?”
大队长媳妇:“再不济也是亲孙女,怎么著也得传两手吧!”
话音刚落沈大国媳妇眼睛就亮了起来,一脸激动的看著大队长媳妇道:“娘,过几天小宝请酒,咱们请念安来帮忙怎么样?”
大队长媳妇听完有些犹豫,“这段时间咱们家没少跟她们家接触,我怕他们家那成分影响咱们家。”
谁知沈大国媳妇却满不在乎道:“有成分的是苏怀瑾又不是念安。”
“而且我听大国说,他们昨天交公粮,粮食没被淋都是苏怀瑾的功劳,我看苏怀瑾在咱们村的表现应该划不了成分。”
大队长媳妇本来就挺喜欢沈念安,听小儿媳妇这么说后也没在拒绝,“行,等有空了我去跟念安说说。”
沈念安这边等两个孩子回来吃完饭就继续收拾起了院子,虽然她现在从老沈家弄的菜能撑两天,但也不能光指望別人。
而苏怀瑾那边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乾脆直接带著雨布去的,好在今天没下雨,一切都比较顺利。
回来的路上大队长就告诉了他们,他们垫的钱等分完粮食一块给。
因为村里很多人的工分不够买粮食的,需要自己添钱买,而这钱就可以用来分给他们。
对於这个苏怀瑾也不太在意,就想赶紧回家给沈念安帮忙收拾院子。
沈念安的院子在两个孩子的帮助下,其实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现在仨人正躲在屋里炸小鱼吃。
本来沈念安想中午炸的,可一想到苏怀瑾没回来,就想等等他。
等苏怀瑾从镇上回来时,沈念安的小鱼刚炸好,一看到他回来,两个小子就迫不及待的招呼他吃小鱼。
苏怀瑾看著盆子里热乎乎的小鱼,一边伸手去捏一边问道:“谁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