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谢儒臣面前,看著那些琳琅满目的礼物。
“谢先生,我以为你得过几天再来送聘礼。”
毕竟需要准备的时间,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
站在谢儒臣身后的秦越眼窝深陷,眼下有大片乌青。
昨晚还没到谢宅,谢总就吩咐他准备聘礼。
这些东西连夜被送来,清点,联繫各方的工作人员。
一整晚,谢宅人影窜动,灯火通明,所有人一整夜没睡。
谢儒臣也只眯了几个小时,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困意。
他菲薄的唇轻掀,“这些都是准备好的,今早又加一些。”
说著,他看向秦越,“把礼单给星糯看下。”
秦越恭敬地把手中的织锦礼单交给苏星糯。
什么叫早就准备好的?
谢总竟然也会撒谎了,这下他总算是看明白了。
天佑说得没错,谢总恐怕是真对苏小姐有意思。
只是这些年,谢总身边从未出现过女性,他之前不往这方面想。
也不能怪他,怪只怪谢总喜怒不形於色,连喜欢一个人都这么矜持。
苏星糯接过礼单,字典般的厚度有点砸手。
她翻开看了起来。
【深海顶级鱼胶、长白山百年野生林下参、天然野生冬虫夏草……】
【82年拉菲古堡干红、罗曼尼康帝干红、汉帝茅台……】
【明前特级武夷山母树大红袍、30年陈化云南普洱熟茶、明前特级西湖龙井……】
她看了几页便没了耐心,实在是太多了,光是顶级滋补品、酒类、茶叶,每一类都好几十种。
下面还有各种玉器翡翠,名家字画书法,古玩,珠宝配饰,包包……
她翻到最后一页,除了一些喜糖喜饼礼盒,龙凤喜糕,单独另起了一页。
她瞪大了眼睛。
现金支票一百亿,支票上附有私人银行专属授信,所以这个额度也可以直接去兑现。
无限额度黑卡一张,全球仅发行三张,而这张持卡人是她的名字。
市中心顶级豪宅一栋、限量版劳斯莱斯幻影一辆、全国各地顶级商业街区店铺各百间,男方私人飞机终身使用权,隨时调配权。
九龙观区海域,私人海岛终身持有权收益权。
苏星糯诧异,她抬头看向谢儒臣。
这片海岛面积接近三百平方公里,岛上开发度假旅游业已经成熟,光每年的净利润就高达三十多亿。
这些都是给她的?
意思是就算她现在躺平,每年什么都不做,就有三十多亿的收入?
更別说各地高端商业街区的店铺收入了。
“谢先生,这些很贵重,谢谢。”
聘礼超乎她的想像,但她没拒绝,他既然送了,那证明她值得这些。
谢儒臣还没说话,秦越又拿出一份文件。
“夫人,还有呢,这是谢氏注资柳氏的合同,无偿注资九百九十九亿,寓意长长久久。”
苏星糯接过合同,打开內页,最后目光落在谢儒臣的签名上。
他的落笔乾净利落,笔锋锐利,像极了他的人,矜贵凌厉。
江兰笑著接过礼单,她越看谢儒臣这个女婿越欢喜。
柳鼎渊也看到合同,內心震颤,这样的厚礼,简直是给了柳家最至上的荣光与底气。
谢儒臣沉稳如一,“至於两家见面,这点需要和爸妈商定一个时间,我家中长姐非常期待和两位见面。”
谢儒臣出手这样阔绰,面子礼数也都给到了,柳鼎渊实在是满意得不得了。
“好好好。”
这位长姐柳鼎渊也了解,是谢家的养女谢淑媛,谢儒臣上面有三个哥哥,再往下就是位养女和谢儒臣。
谢儒臣和谢家三个儿子不和,但和谢淑媛关係亲近。
谢淑媛年近四十,未婚嫁,手中握有谢氏的部分股份以及重要的资源,也是不容小覷的人物。
苏星糯本来想留在家里,接待谢儒臣,这个班她不去也没人敢说她。
谢儒臣反而牵起她的手,“去看看我们的婚房。”
婚房是位於星垂御府的顶级园区,位於园区北面的半山独栋別墅。
车子环行至半山腰,重工雕花大门无声滑开,一座古典的別墅进入视线,这套別墅的价值,苏星糯保守估计在五百亿。
步入別墅,挑高八米的客厅中,墙壁上错落有致悬掛著水晶原石灯,整栋別墅没有一片招摇之处,处处渗透著低调的奢华气息。
苏星糯想起谢然买的那栋別墅,或许在世人眼中,那样的別墅已经是人中龙凤才能拥有的,但和眼前这栋別墅比起来,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不堪一提。
她坐到定製的深灰真皮沙发上,整个腰肢被稳稳托住,舒服得让她不想起身。
忽然,她手机响起,接起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苏小姐,您是星垂御府三號別墅的业主吧,这里发生了火灾。”
苏星糯驀地从沙发上起身,“具体情况,怎么会突然发生火灾?”
她说著看向谢儒臣,谢儒臣立即牵起她的手向外走。
等苏星糯掛断电话,谢儒臣的车子已经行驶在半山腰,他只是默默开著车。
苏星糯说了一个地址,“麻烦谢先生送我过去,我需要出面处理一下。”
谢儒臣沉声道,“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夫人还要继续叫我谢先生吗?”
他的车技很好,即便是环形车道,他也开得极稳,丝毫感受不到顛簸和不適。
苏星糯捏著手机,她不是扭捏的人,只是突然要换称呼也难免有不適。
那声『老公』还没叫出口。
谢儒臣忽然出声,“如果不適应可以先叫我的名字。”
苏星糯能感受到他的体贴,这样一个成熟又稳重的男人,不论任何事,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优秀到了极致,很难让人不欣赏。
她坦然道,“儒臣。”
“嗯。”
谢儒臣淡淡应了一声,继续开车。
车子停在別墅不远处,苏星糯提前下车,为了不引起麻烦,她没让谢儒臣露面,如果他忙就先离开,谢儒臣说等她。
苏星糯走进別墅,从外面看不到烟,她走进屋,二楼的栏杆和窗台处乌黑一片,顶层也被燻黑。
火已经被扑灭,但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
谢然坐在客厅沙发上,垂著头一言不发,情绪颓丧。
苏星糯走到他面前,冷冷开口,“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