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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电梯惊魂
    经过刚才那场兵荒马乱的“餵橘子”事件,徐阳特助逃跑的速度简直堪比百米衝刺。
    虽然文件捡走了,但裴津宴显然並没有打算继续办公。
    “走了。”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扣好西装扣子,恢復了那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抱在腿上欺负的流氓不是他。
    苏绵红著脸,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走出办公室时,外面的秘书处一片死寂。
    虽然大家都在假装忙碌,但苏绵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雷达一样扫射在她身上。
    尤其是刚才闯祸的徐阳,正缩在角落里,看到两人出来,嚇得恨不得把头埋进键盘里,连看都不敢看苏绵一眼。
    “叮。”
    总裁专用电梯到了。
    裴津宴牵著苏绵走了进去。
    隨著那扇光可鑑人的金属门缓缓合拢,將外面那些窥探的视线彻底隔绝,电梯內瞬间陷入了一个绝对私密的二人世界。
    电梯开始下行。
    “嗡……”
    轻微的失重感袭来。
    苏绵看著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心里稍微鬆了一口气。终於要离开这个让她尷尬得想抠脚趾的地方了。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到底。
    身旁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突然猛地转身,长腿一步迈出,直接欺身而上。
    “啊!”
    苏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背脊重重地撞在了冰凉的金属轿厢壁上。
    “咚!”
    一声闷响。
    裴津宴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瞬间倾覆下来,將苏绵死死困在了那一方狭小的角落里。
    完美的壁咚姿势。
    “裴、裴先生?”
    苏绵嚇得心臟骤停,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刚才在办公室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又变脸了?
    裴津宴没有说话。
    他微微低著头,那双漆黑深邃的凤眸里,此刻翻涌著一股“嫉妒”的暗火。
    他的视线寸寸扫过苏绵依旧泛红的脸颊,还有那根刚才被他含过的手指。
    “刚才那个特助。”
    他终於开口了。
    声音低沉,语气里带著一股毫无道理的浓浓酸味:
    “他看你了。”
    苏绵一愣:“啊?”
    徐阳?刚才徐阳进来的时候,確实是看了他们一眼啊,这不是很正常吗?
    “他看了你整整三秒。”
    裴津宴眯起眼,开始翻旧帐,语气阴森得像个抓到妻子红杏出墙的妒夫:
    “眼神直勾勾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伸出手指,捏住苏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苏绵,你刚才脸那么红,样子那么……”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出那个词——媚。
    刚才的苏绵,眼尾含泪,面若桃花,手指湿漉漉的,一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那副样子,是他一手弄出来的,本该只属於他一个人看。
    可是那个该死的徐阳,竟然看到了。
    “他是不是觉得你很好看?”
    裴津宴越想越气,眼底的戾气都要压不住了,“是不是在心里想,原来你这么好欺负?”
    苏绵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脑迴路?
    “裴先生,您讲点道理好不好?”
    她哭笑不得,“徐特助那是嚇的!他当时脸都白了,看我的眼神跟看恐怖片一样,哪里是觉得我好看?他那是怕被你灭口!”
    “我不管。”
    裴津宴根本不听解释。
    疯子的逻辑里没有道理,只有占有。
    “他看你了,就是不行。”
    他低下头,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
    “你是我的。好不好看,只能我知道。”
    “我亏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被人抢了几百亿的生意。
    苏绵:“……”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哄这个打翻了醋罈子的巨婴。
    裴津宴突然扫了一眼电梯上方的显示屏。
    数字正在飞快跳动:35……34……
    这里是顶层,下到一楼大厅大概需要四十秒。
    “还有三十秒。”
    他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什么?”苏绵没反应过来。
    “收点利息。”
    话音未落,裴津宴的吻已经重重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像是在办公室里那样带著调情意味的舔舐。
    这是一个带著惩罚性质的深吻。
    凶狠、急切、掠夺。
    他一手撑著墙,一手紧紧扣住苏绵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薄唇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扫荡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唔——!!”
    苏绵被迫仰著头,承受著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
    背后的金属墙壁冰冷刺骨,身前的男人却滚烫如火。
    电梯在急速下坠,失重感混合著缺氧的眩晕,让苏绵觉得整个人都在飘,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死死抓著裴津宴腰侧的西装布料。
    “20……15……10……”
    数字在倒数。
    裴津宴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吻得太深了,甚至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他像是要把刚才苏绵被別人“看去”的那一点点影子,全部通过这个吻给吞回来。
    空气越来越稀薄。
    苏绵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5……4……3……”
    就在电梯即將到达一楼,那声“叮”即將响起的最后两秒。
    裴津宴终於鬆开了她。
    但他没有立刻退开。
    他抵著苏绵红肿的嘴唇,大拇指重重地擦过她唇角曖昧的银丝,眼神幽暗得可怕:
    “记住了。”
    他喘著粗气,声音沙哑得一塌糊涂:
    “以后这种样子,只能给我看。”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楼大厅明亮的灯光瞬间涌入。
    门外,正站著几个等著向裴总匯报工作的部门经理,手里拿著文件,正准备恭敬地弯腰行礼。
    然而,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
    他们看到——
    那位高冷禁慾的裴总,正背对著他们,身姿挺拔,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著有些微乱的领带,看起来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而在他身后的角落里。
    那个被他挡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正靠在墙上,满脸通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惨状。
    “裴、裴总?”
    经理们面面相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裴津宴转过身。
    在那一瞬间,他脸上所有的欲色和情绪尽数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冷漠疏离的京圈阎王。
    “让开。”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然后自然地伸出手,將身后那个已经腿软得走不动路的苏绵一把捞进怀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电梯。
    只留下一电梯若有似无的……橘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