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没做太复杂的食物,两碗肉酱义大利面。
沈胤吃得很快,吃完抱胸坐在对面,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圈定南枳。
南枳有点吃不下去:“能不能別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厚脸皮反问:“哪种眼神?”
“……”南枳到底没他不要脸,“转过去,不许看。”
“行。”沈胤格外好说话,“我去洗澡,你安心吃你的面。”
走出去两步又倒退回来:“別跑。不然抓回来加倍罚。”
南枳耳根莫名热:“洗你的澡去。”
南枳吃完面,两个盘子顺手洗了,从厨房出来沈胤还没洗完。
男人洗澡这么细致的吗,南枳等了会儿,人还没出来。
“沈胤?”
她往房间走:“你洗完没?”
没听见回答,倒是听见“咚”的一声,像什么东西落地。
南枳快步过去,隔著浴室的门板问:“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事……”
声音听上去可不像没事,南枳屈指叩门:“別逞强,我儘量不笑话你。”
沈胤难受得像是笑都笑不出来,哑声:“撞到了,起不来。”
南枳握住门把,没想到一下就把门推开了,没等她反应,男人泛著潮气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將人轻轻一拽,撞进男人胸膛。
又骗人,南枳恼怒瞪他:“不是说撞到了?”
沈胤扬唇:“撞到我心上了。”
南枳这辈子走过最多的路就是沈胤的套路,上手揪他:“怎么不撞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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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没多疼,是爽,沈胤垂眸睨胸前泛起的一抹红:“前奏都不来就直接进主题,会不会太快了。”
南枳这才发现,狗男人没穿衣服。
就下身围了条浴巾。
还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南枳想起里面是真空就浑身紧绷,推他:“骗子,放开我。”
沈胤竟然听话放开了,但下一秒,將南枳整个人提起来,放到铺了乾燥浴巾的洗手台上,双臂撑在两侧,將她牢牢禁錮在方寸之间。
“我很好奇,为什么突然公开。”
男人潮热的体温源源不断传来,熏得南枳脸热:“不是你又放小道消息,又发卖可怜视频促成的吗。”
沈胤盯著她微颤的睫毛:“我这点小伎俩要有用,我们早生八胎了。”
南枳垂眸,呼吸也变轻,他的气息太浓烈,像勾魂的药,勾得人想放纵沉沦。
“不说?”沈胤低头,亲她发红的耳朵,“给机会不说,待会儿两张嘴都没机会说了。”
南枳痒,躲开:“你能不能別什么事都刨根问底,留点神秘感不行吗。”
“不行,”他咬词曖昧,“我就喜欢坦诚相对。”
“……”
沈胤手搭上她的腿,热气瞬间向四面八方蔓延。
“看来今天嘴很硬,不用点手段是撬不开了。”他低头咬住她脖间的软肉。
沈胤不紧不慢。
他一向这样,开势汹汹,真正开始又慢条斯理,一点点细致地將视觉触觉拉到极限,欲.望吊至最高点。
他吻到锁骨,咬住宽领毛衣往旁一拉,露出肩膀的雪白滑腻。
“你知道的,我撬嘴功夫一向厉害。”沈胤简直是个身怀绝技的男妖精,沉热气息扑在她锁骨下方,將那块瓷白肌肤染出漂亮緋色。
南枳抬手抓住他的肩,呼吸发紧:“……別……我说,我说行了吧。”
沈胤流连忘返地抬起头,哑声:“长话短说好吗,宝贝。”
“我知道你当年赛车出事的事了。”
“上次我妈误诊的事我也知道了。”
曖昧氛围戛然而止。
像按下电影的暂停键。
南枳看著沈胤眼中的欲.色渐渐褪去,漫上一层难以解读的情绪,像自嘲,也像悽然。
“所以给我名分是看我可怜,还是感激?”
南枳怔了下,没想到他会这么想。
沈胤没得到答案,似乎也不太想听答案,退开要走。
南枳情急抬腿勾住他的腰。
沈胤停住,但没转身:“南枳,我是喜欢你,但我不是没底线。”
南枳:“转过来。”
沈胤骨头硬了半秒,转身:“干什么。”
“靠近点。”
沈胤硬骨头碎成渣,低头。
南枳抬手捧住他的脸,將唇贴上去,温柔描绘他的唇。
“你猜猜我早就知道了,为什么没有早『感激』你。”
心臟在胸腔骤停一瞬,接著如鼓般擂动,沈胤直勾勾地盯她,紧张又激动地等她说。
南枳忽然笑起来:“你好笨哦。”
沈胤反守为攻捏住她后颈,强势掠夺她的呼吸,哑声道:“说,把那几个字说出来。”
南枳才不说:“自己想。”
沈胤是狼,他从来不是狗。
宽领毛衣褪下的时候,南枳惊捂已经捂不住,他执著:“说不说。”
南枳是犟种,他邪肆扬了下眉。
手指挑开肩带。
拨开內內。
虎口托起弧度。
浴缸水波浮动,几个字几乎是从南枳喉间溢出:“还没……洗澡……”
沈胤將她打横抱起,边吻边向浴缸走。
南枳身体软乎乎,轻飘飘,再回神时,人已经浸在温热浴缸里。
这样的“坦诚”出乎她预料,她的身体也不如未怀孕时曲线玲瓏,这使她或多或少有些不自在,湿漉的手掌抬起,试图阻挡男人视线。
“……不许看。”
沈胤闷笑。
身形下压的同时挡住头顶的光亮,却挡不住浴缸里流淌绸缎般的肌肤光泽。
细腻绵密的吻落下,低磁嗓音裹著欲也裹著认真:“很美,真的。”
“宝宝,我从没见过你这么美的样子。”
如果说南枳以前是风中摇曳的花枝,颤著风情,那她现在就是花朵后长出的果实,犹如一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事实上也是这样。
这样的她,他从未见过。
美得惊心。
想一口,接一口地咬下去。
咬出满嘴甜.腻。
这样的体验实在新奇,新奇到男人手指在水中如灵活的鱼穿.梭其间,南枳也忘了叫.停。
直到……
她双眸盈润,修长脖颈向后拉出漂亮弧度,手指抓住他手臂,软腻喉咙溢出三个字。
“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