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沈家的事压著,又有丈母娘的压力摆在这,沈胤一身骚浪克制著。
如今沈家的事告一段落,丈母娘也点头同意,沈胤有种敞开了、撒开了要大举进攻的感觉。
好在南枳没被她绕进去:“古代是古代,现代是现代,放古代像你这种没成亲就把人拐上床的登徒浪子,要被乱棍打死的。”
沈胤视线缓而意味深长地滑过她胸前饱满:“枳枳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跟这种人聊黄,永远聊不过。
南枳转身要出去,他拉住她手腕:“老婆,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太快了。”
沈胤挑眉:“说哪方面?”
“……”南枳没忍住斜他一眼,收回手出去了。
沈胤衬衣还敞开著,也没管,走到沙发躺下去,衣衫不整,活脱脱一风流公子哥样。
没多久,他坐起来笑了声,慢条斯理將衬衣扣好。
老婆说快,哪快?他哪都不快。
名分这东西,等脸皮薄的老婆给,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老婆不给,就自己要。
名分嘛,都是自己爭来的。
-
快下班的时候,南枳听到办公室外面有雀跃欢呼的声音。
跟著手机响了,文舒玥发来信息:【沈总说请组长以上职务的员工聚餐,我没开车,下班等等我,我们一起去。】
难怪外面有欢呼声,沈胤请员工聚餐,还编了个特別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他一段时间不在公司,公司还能运转得如此好,多亏每一位员工的付出。
所以请组长以上的员工聚餐,不参与聚餐的员工就发奖金红包。
白白有钱拿,可不乐嘛。
不过比起聚餐,干嘛不都发钱算了。
跟老板吃饭有什么好吃的,拿钱才是真的爽。
南枳吐槽归吐槽,聚餐该去还得去。
文舒玥坐上副驾驶,聊到多日不见,回归就喜气洋洋的老板身上。
“我估计沈总好事將近了吧,你是没看见他今天一天的状態,好像给颗种子马上能开出灿烂的喇叭花。”
“是开出菊花吧。”南枳隨口接。
“为什么?”
因为菊花是黄色的,特別符合沈胤的色调。
南枳嘴上含糊:“形容男人是菊花都是讚美。”
文舒玥卡两秒反应过来,笑得猛拍大腿,嘎嘎乐。
“还得是你啊枳枳。”她擦掉眼角的泪,“不过我觉得沈总不是那一掛的,今天我看他心情好,就顺嘴问了句,你猜他怎么说?”
南枳:“……”
“他说跟深爱的前女友终於有进展,未来丈母娘也同意了,最重磅的消息是,他跟前女友不仅有个儿子,现在肚子里还怀了一个!”
南枳收回刚才的比喻,沈胤不是菊花,他就是喇叭花,大喇叭花,什么都往外说,两人那点事都被他倒豆子倒完了。
说著文舒玥都感嘆:“靠,这比小说还跌宕起伏。”
“不过话又说回来,都这样了前女友还没完全接受沈总,不给他名分,沈总有点惨啊,我觉得那姑娘也有点渣,枳枳你说是吧。”
“……”
卡两秒,南枳说:“扶手箱里有金梅姜,你吃点吧。”
“还是枳枳最好了,记得我爱吃金梅姜。”文舒玥朝她隔空亲亲两下。
不是她好,是再不拿东西堵上文舒玥那张嘴,她该堵心了。
沈胤定的餐厅不远,整个厅都包了下来,桌上放的酒都是几万一瓶的拉菲。
壕气尽显。
沈胤一露面,所有人都站起来,爱巴结和吹嘘拍马的那几个恨不得铺红地毯撒花瓣迎接就好。
沈胤却是脚尖一转,朝南枳这桌走来。
南枳:?
按理说,沈胤应该坐公司高层那一桌,到他们这桌都是小卡拉米的来干什么。
但老板做事哪有什么该不该,他爱坐哪坐哪,就是坐餐桌上蹺二郎腿吃,下面的人也得供著。
南枳两边都坐了人,沈胤淡扫一眼,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一桌的人受宠若惊又紧张。
南枳旁边的运营部组长悄悄压低声音:“南枳,你说沈总坐我们这桌,是犒劳还是鞭打?”
桌上就南枳一个放鬆:“是脑子抽风吧。”
组长震惊看她,在桌下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干过总裁助理的人,果然胆识过人。”
老板也敢骂。
以为沈胤的“小动作”到这就没了,谁知没坐两分钟,这位大老板忽地蹙眉,说了句:“这里对著空调吹不舒服。”
这话出来,立马有人让座:“沈总,您坐我这,我这不对空调吹。”
沈胤目光扫一圈,落在南枳旁边,笑得斯文亲和:“那就麻烦你换座位了。”
“不麻烦不麻烦。”被选中的同事犹如中彩票,端著酒杯屁顛顛就换了位置。
南枳毫不意外。
不过没关係,他坐他的,她吃她的。
从沈胤坐下起,她浑身上下就透出拒绝交流的气息。
同桌有想跟老板套近乎的,无奈坐太远,看南枳的眼神简直是恨其不爭,心中吶喊上啊,这么好的机会不珍惜,要是他早马屁拍上天了。
聚餐开始,第一波应酬小能手开始活跃气氛,很快大家就喝开来。
这桌的碰杯结束,立马有其他桌的过来敬酒。
沈胤以身体不適不喝酒,但架不住下属热情,他喝茶他们喝酒,一轮接一轮,敬完酒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沈胤没喝酒,但一副喝了酒的样,胳膊閒散搭在南枳身后的靠背上,像猎人圈定猎物,隱隱透出几分占有欲。
南枳起初没发现,一直在低头吃菜,直到桌上几个同事频频投来视线,她这才注意到。
南枳小声咳一下,放下筷子,脚挪过去踢了下他。
以为他会懂意思,谁知他竟然毫无避讳地看过来,还一副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口吻问:“南枳,你踢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