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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流產手术
    沈老太太跟小野走后,阿姨连同专业保洁人员对房子里里外外进行长达四个小的全面清洁加消毒。
    即使这样,沈胤还是觉得有那玩意儿的痕跡,甚至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紧张心理,生怕哪里会突然冒出来一只。
    晚上,他在书房忙完工作,路过客厅的时候,听见侧后方传来窸窣的细微动静。
    剎那,沈大公子汗毛竖立,条件反射往后撤,一脚踢到岛台柜。
    “嘶——”
    脚上疼痛袭来,他这才发现窸窣的动静是风吹动茶几的財经杂誌,哪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那小王八蛋嚇他一遭,他得噩梦好几宿。
    这仇他先记下了。
    以后別他碰上小王八蛋的父母,不然他会让小王八蛋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翌日星期一,上午公司开周会,各部门负责人均要参加。
    市场部总监还是空位状態,只能南枳这个副总监顶上。
    会议结束,南枳收拾东西发现有份方案书忘交了,免得待会儿又跑一趟,她自己送去总裁办。
    文舒玥跟谢应维都不在,她在办公室门口站几秒,抬手敲门。
    “进。”
    南枳推门进去,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沈总,滨河项目的初步方案,您过目。”
    说完多问了句:“你脚怎么了?”
    沈胤最后一个到会议室,看上去跟平常无异,但南枳跟他太过熟悉,从他稍稍右偏的走路姿势看出来,他左脚不舒服。
    沈胤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卖惨,起身过来,大狗狗一样脑袋往她肩膀靠,南枳一根手指抵开他脑袋。
    沈胤委屈巴巴:“才被一个小鬼害得脚受伤,你也不要我,我可怜死了。”
    “……”
    刚才也不知道谁在会议上把笔冷厉一扔,说家里的狗隨便踩几脚都比交上来的ppt好看。
    这阎王爷说自己可怜?
    南枳:“哪来的小孩这么有本事,连你都敢惹。”
    “一个混蛋生的小混蛋。”沈胤顺道拉踩,“反正我们的孩子不会那么討厌,我们要有孩子的话——”
    猝不及防的,男人手掌覆上她小腹:“肯定是个姑娘,香香软软长得像你的漂亮姑娘。”
    南枳背脊僵住。
    哪壶不提开哪壶。
    她心虚打掉他的手:“做你的春秋大梦。”
    沈胤忽地眯眼,敏锐得可怕:“你眼神飘什么。”
    “……”南枳迟早有天会神经衰弱,拿出一百分定力强装镇定,“谁跟你生孩子,要生找你的未婚妻生去。”
    说完要走,沈胤攥住她手腕带几分蛮力將她拉回来。
    “什么未婚妻?想通要跟我结婚了?”
    “什么时候,择时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南枳拧眉:“我不是你未婚妻,结婚找你的小青梅去。”
    “什么小青梅小蓝梅……”沈胤想起什么,“你是说温语禾?”
    难怪上次碰到就发脾气走,原来癥结在这。
    “她算哪门子小青梅,两家人只是因为生意合作有几年走得比较近,我跟她加一起说的话还没一天跟你说的多。”
    南枳不知道他解释这些有什么意义,没有温语禾也会有周语禾夏语禾,能跟沈家匹配的豪门千金比比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是她南枳。
    “说完了吗,说完我出去了。”
    沈胤没鬆手,低眸瞧她神色:“吃醋了?”
    “没有。”
    “你说谎,你都不敢看我。”
    南枳不想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纠结,说起另一个事:“我星期四和星期五休息两天,有事要回老家一趟。”
    这种事其实跟人事部请假就可以了,但沈胤跟牛皮糖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黏过来,先打个预防针比较好。
    她的报备態度让沈胤心情大好,眉梢挑起:“回老家干什么,带我回去介绍给父老乡亲?”
    南枳不搭他的话,只说自己要说的:“我妈会跟我一起回去,你最好別跟来,不然把我妈气出病来,我跟你没完。”
    “那我肯定不气咱妈。”
    饭要一口一口吃,老婆还没搞定,丈母娘先排排后。
    等他把南枳哄好了,再去哄丈母娘。
    沈胤鬆了点手上的力道,指腹留恋摩挲她手腕內侧软滑的肌肤。
    “都要走了,给老公来个goodbye kiss?”
    臭不要脸,时时刻刻给自己討福利。
    南枳甩开他的手,他似乎早预料到会这样,手掌按住她后颈,低头压下来。
    这个吻来得太过突然,南枳要推开,可她身后是办公桌退无可退,沈胤强势贴近,某个时刻碰到她小腹。
    这简直在南枳最敏感的地方疯狂蹦迪,她注意力全在小腹,一时忘了动作。
    在沈胤看来,不拒绝就是迎合。
    迎合就是喜欢。
    男人攻势愈来愈烈,呼吸缠热间仿佛能听见彼此热烈跳动的心臟。
    ……
    南枳从办公室出去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
    文舒玥抱著文件回来,一眼瞧见南枳白里透红的脸。
    “枳枳,你又换腮红啦?你都上哪买的腮红,怎么总能买到这么好看的顏色。”
    南枳心里骂死了沈胤,面上带笑:“待会儿把连结推你。”
    文舒玥狗鼻子似的左右嗅嗅:“香水也换啦?龙鳞香吗,闻著还挺霸道,你最近喜欢这么狂野的香?”
    “……”
    文舒玥当什么助理,当闻香师一定有番作为。
    南枳嗯嗯敷衍应著,飞速闪进电梯下楼。
    这一天天的,过得心惊胆战。
    要老命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她给盛兮然打电话,確定她回来的时间。
    “放心吧,这次跟老板把假请死了,公司就是塌了也不关我的事。”盛兮然说,“我家什么都准备好了,宝贝你就放轻鬆,我会把你照顾得比老佛爷还舒服。”
    南枳约了星期四的流產手术,星期五加上周末可以休息四天。
    她没经歷过不知道四天够不够,但眼下只能这样安排,后续的事后续再说。
    星期四这天,南枳早早醒来。
    罗茵从厨房探出头:“这么早的车啊,吃完早餐再出去,不然饿一早上。”
    南枳跟公司请假说回老家有事,跟家里说要去外地出差几天,两头瞒,可累死她了。
    “不吃了,我路上对付两口就行。”
    “早餐怎么能对付。”罗茵快速用保鲜袋装了两个包子和鸡蛋,快步送到玄关,“拿著路上吃。”
    南枳心里一阵暖:“谢谢妈。”
    罗茵乐了:“突然给我来下煽情还有点不適应。去吧,多赚点钱回来给我养老。”
    南枳感动破功,老妈还是那个熟悉的老妈,煽情不了一点。
    挥挥手跟她说bye-bye,走进电梯。
    可能今天心绪有些起伏,南枳一直到医院胸口都堵堵闷闷的。
    明明初夏的天,晨曦阳光也暖和,照在身上却莫名有些凉。
    盛兮然看她从计程车下来,远远朝她招手。
    过了今天,“意外”就不会存在了。
    南枳深吸一口气,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