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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顶级渣女
    南枳头疼叫停噠噠噠,转头问罗茵:“妈,他又听了哪个大妈的碎嘴子。”
    罗茵沉浸在心爱小蛋糕被扔的痛苦中,正对著垃圾桶缅怀呢,闻言抬头:“那没有,我跟姓孙的早不来往了。小野不是一直这样?他跟他爸的仇怨在肚子里就结了。”
    南枳:“……”
    哪来的肚子里结怨,分手的时候小野还是个胚胎。
    小野看见妈妈回来了,护目镜一摘,露出粉雕玉琢的软乎小脸,扔了枪就衝过来。
    “妈妈!”
    再杀人如麻的僱佣兵,在妈妈怀里也是香软的乖宝宝。
    南枳摸摸他的头,柔声道:“爸爸不是坏人,见到他不用打。”
    小野仰头,一双酷似南枳的眼睛澄亮如星:“可他不要我们了,不就是坏人吗?”
    南枳语塞。
    早知道直接说死了。
    还是心软了。
    “他有他的不得已,大人的事很复杂,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好不好。”
    罗茵走过去,轻飘飘来一句:“嗯,断联半个月,是挺不得已的。”
    南枳拧眉:“妈!”
    “不说了不说了。”罗茵补救得毫无诚意,“小野你爸是个大帅哥,能力也超强,厉害得不行。”
    其实罗茵见都没见过,她只知道女儿大学谈了个玩赛车的男朋友,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时候她还不同意,玩赛车能是什么正经人,后来分了也好。
    小野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还望著南枳,小孩子有小孩子的一套判断方式。
    “他不是坏人的话为什么这么久了不来看我们?”
    “他不是坏人的话妈妈你为什么抱著他照片哭?”
    “惹妈妈哭的就是坏人!”
    小傢伙说完就跑了,完全不给人反驳机会。
    南枳嘆了口气。
    就一次。
    那次甲流来势汹汹,她发烧实在难受,也是情绪作祟,半夜翻出某人的照片放在枕头边。
    小野隔离妈妈两天实在想得不行,半夜醒来迷迷糊糊进房间就看见了。
    南枳收得很快,再也没拿出来过。
    小野苦练枪法,誓要见到亲生父亲一决高下,倒是没想到那个人真的出现了。
    南枳没打算告诉小野,更没打算让某人知道小野的存在。
    京西城这么大,只要她藏好了,他们不会见面。
    -
    晚上,闺蜜盛兮然打来电话。
    她在外地出差,饭局上遇到个顶级普信男。
    一把年纪了还嫌相亲对象不年轻生育有风险,自己身高168像个啤酒桶还要求女方身材苗条容貌出眾。
    “最最最重要的是,你猜他最后说什么,他说不是处女肯定不行,第一次一定要归他才完整。”
    “艹!”盛兮然暴躁捶床,“艹艹艹!这就是我在游戏里装清纯萝莉骗装备的报应吗?气死我了啊啊啊!”
    盛兮然像只发怒女猩猩,电话那头安安静静,她喊:“枳枳,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南枳回神,评价道:“清朝都亡多少年了,怎么还有这种封建狗。”
    盛兮然终於把心口的恶气撒出去,问她:“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南枳指尖刮著被子:“我见到沈胤了。”
    “谁?”
    “沈胤。”
    “哦,沈胤啊。”下一秒,哐啷一声,听著像水杯砸了。
    “沈胤?!你说那个八块腹肌公狗腰,能把人伺候得上天入地,跟你dododo把床都摇散几张的前男友——沈胤?”
    “……”南枳,“倒也不必如此多前缀。”
    “前缀不多不行。”盛兮然说,“你俩一个波大,一个精深,合起来博大精深,实在让人印象深刻。”
    “……”
    南枳时常因为自己不够抽象而感到自卑。
    盛兮然问她:“不是,都这多年没见了,你俩怎么碰上的?”
    “他空降成我上司,现在是莱瑞新任总裁。”
    那边久久无声,盛兮月估计在艰难消化。
    良久,盛兮然嗐了声:“上司就上司,谁当不是当,他那张脸赏心悦目的,正好能缓解牛马苦逼心情。”
    南枳轻轻吐出一口气:“我想辞职了。”
    “我没办法若无其事地跟他共事。”
    盛兮然沉默几秒:“你从实习生干起,好不容易走到总裁助理的位置,捨得就这么丟掉吗?”
    不捨得也得捨得。
    跟沈胤天天见面,她怕折寿。
    这晚南枳翻来覆去睡不著。
    那还隱隱不適,她没办法忽略前一晚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好不容易把自己哄睡著,刚入梦,手机铃声猝然响起。
    做助理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保持畅通是基操。
    南枳坐起来,人还迷糊,声音已经清明:“你好。”
    那端背景音嘈杂,只有低沉三个字:“来接我。”
    南枳一秒清醒,拉开手机看了眼,凌晨两点。
    这个点,这个人,很难让人不怀疑是报復。
    “沈总,麻烦您联繫別的助理,我要辞职。”
    沉默片刻,男人嗓音似冷了几分:“已经辞了吗?一天没辞你就一天还是我助理,这是你分內的事。”
    说完掛了。
    南枳坐在床边考虑五秒,起身换衣服。
    她是跟沈胤有私怨,但公是公私是私。
    在助理职位待一天,她就要做好助理的事。
    驱车赶到发来的地址,京西市出名的烧钱会所。
    服务生引领她到包厢,南枳推门进去。
    包厢上下两层,闹哄哄的,正是酒酣兴浓时。
    南枳进去没什么动静,只有门口两个人瞥了眼。
    她走进去,一眼看到撞球桌那边,斜臥在沙发上的男人。
    明明是懒到没骨头的姿势,却透著上位者的凛然气息。
    “真的假的?你被个女的睡了,还睡了就跑?我怎么听著那么不信呢,你才是跑的那个吧!”
    沈胤手垂在沙发扶手旁,手指捏著雕花酒杯,漫不经心笑:“比真精还真,睡了我连句话都没有,可怜我还卖了一晚上力,惨过做鸡收到假钱。”
    南枳嘴角抽了抽。
    什么破比喻。
    周围鬨笑一片:“沈大公子,你这是遇上顶级渣女了,这美女谁啊,真给我们京西城长脸,有机会真想见见!”
    “想见啊?”沈胤像侧边长了眼睛似的,倏地望过来,“南助理,过来。”
    一票人刷地盯过来,萧亦辰眼睛亮了下。
    没听沈狗说手下有个这么漂亮的助理。
    南枳经过一天过山车似的锤炼,已经有种摆烂式的镇定感,迈步过去:“沈总,我来接您。”
    眾人八卦的眼睛快瞪出来:“难道这位美女就是给我们京西城长脸的人?”
    沈胤笑得风流多情,眉梢扬起问南枳:“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