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鸣玉忍不住开始幻想,她们一家四口团聚,还有团团圆圆两个孩子,以及···司空淮。
夏鸣玉第一次,把司空淮划进了未来里。
这个时候,她不得不承认,其实她今天生气,是有吃费倩醋的意思。
但是夏鸣玉不敢承认,那么短的时间,她就对司空淮上心了。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的,夏鸣玉!
秘密只能是秘密,不能重蹈覆辙!
她们家之所以会遭那么大的劫难,主要还是因为被熟人举报了,要不然也不会落得財產尽失,骨肉分离的下场。
当巨大的利益摆在前面,人会变得不像人,鬼会变得不像鬼。
她不能赌!
夏鸣玉努力的把蠢蠢欲动的心按了回去,她鬆开了拽著司空淮的袖子。
司空淮却反握住了夏鸣玉的手。
“你要和我说什么?”
司空淮鼓励的看著夏鸣玉,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莫名的悸动在两人身上盪开。
夏鸣玉张了张红唇,很快又克制住了。
“没什么,该睡觉了。”
这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到了司空淮的眼里,他知道,夏鸣玉还在挣扎。
他得给时间,让夏鸣玉想清楚。
於是司空淮点头,又退回了安全的位置。
“那睡觉吧,不管你有什么事,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和我说。”
司空淮彬彬有礼,进退有度。
只是,他没想到,今天欲言又止,反而会產生误会,还不如他直接告诉夏鸣玉,自己大概猜到了她的身份····
两人又平静的度过了一个晚上,和昨晚一样,用被子做三八线,两人涇渭分明。
第二天一早,梁迎秋给夏鸣玉和团团圆圆拿回来了几套漂亮的衣服。
有西装,也有小裙子,还有衬衫裤子。
梁迎秋很细心,让人加急做了衣服出来。
这只是日常的衣服,尺寸差不多就行,结婚那天穿的不一样,得更精细一些。
“我跟你爸明天就得回部队了,等过几天再回来,操办你们的婚事。”
“今天,你们就別去其他地方了,跟我去裁缝那里,先仔细的量好身段,让人赶一套婚服出来。”
梁迎秋也有事要忙,只能在走之前先安排好这件事。
“好,麻烦您了,妈。”
婚事都由父母操办,夏鸣玉没必要拒绝,她乖乖的点头,只跟著做就行。
不过,司空淮今天有事,他得先出去一趟,到时候直接去裁缝那边,和夏鸣玉她们匯合。
去年年底,国家就开始开放政策了,京市是离政策最近的地方,已经有人开了裁缝铺,各种铺子,逐渐有了以前的繁华。
梁迎秋看上了一家技术好,面料也好的铺子,经常在那做衣服,所以,夏鸣玉和司空淮结婚的婚服,她也打算在那边定。
夏鸣玉乖乖的带著团团圆圆,跟著梁迎秋去裁缝铺,几人都穿上了新衣服。
夏鸣玉衬衫配小裙子,清爽又利落。
团团圆圆有些臭美,直接穿上了西服。
梁迎秋哭笑不得。
“天气热,外套就不用穿了,奶奶给你们打个领带。”
“都穿上,奶奶,我不怕热!”
团团昂著小脑袋,神气的道。
他已经照镜子看了百十来遍了,太帅了!
这衣服真好看!
团团顾不上热,硬是要穿上。
圆圆不是很喜欢,穿上就出汗了,他想脱了,但是看见哥哥一直穿著,他也只好又把衣服穿好。
“我和哥哥一样!”
梁迎秋和夏鸣玉拗不过两个小屁孩,只得让他们穿著西装套装一起出门了。
“这爱美的性格隨谁啊。”
梁迎秋哭笑不得。
夏鸣玉想了想早上司空淮出门前,找半天衣服的样子,她默默吐槽,应该是隨爹。
司空淮出门前,还给了夏鸣玉送了一套漂亮的金首饰,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
“戴上,这顏色衬你。”
“我托人买的进口护肤品,很快就到了,你先將就著用百货大楼的。”
司空淮不容拒绝的把东西都塞到夏鸣玉手里。
昨天两人去百货大楼,司空淮已经给夏鸣玉买了不少护肤品,蛤蜊油,雪花膏,唇膏等等,样式不少。
他还托人买,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一下子全塞给夏鸣玉。
夏鸣玉心里很熨帖,她今天出门前,特意擦了雪花膏这些护肤的东西,没有浪费司空淮的心意。
不过,金首饰没带,太高调了。
夏鸣玉把自己收拾立整,才带著团团圆圆出发。
两个圆滚滚的小糰子,活泼好动,看看这里,看看那里,兴奋地不行。
梁迎秋见状,忍不住笑著逗两人。
“等会也做两身旗袍给你们,要不要?”
“让你们和你们娘穿一样的。”
婚宴上,夏鸣玉会穿旗袍出嫁。
“好啊!奶奶!”
两人不知道旗袍是什么,只知道是新衣服,两人立马笑嘻嘻的点头。
新衣服,谁不喜欢!
夏鸣玉抿唇偷笑,她补充道。
“旗袍是女孩子穿的,你们也想当女孩子?”
几人边聊,边走了过去,欢笑声不断。
只是,等走到裁缝铺门口,她刚踏进去,就后悔了。
她温婉漂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恐惧。
夏鸣玉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的情绪当场宣泄出来。
她紧紧的握著拳头,还没来得及有其他的反应,那人也转身,看见了夏鸣玉。
他手里还拿著捲尺,看来,是在做裁缝。
夏鸣玉下意识地转头想离开这里。
但是对方好像认出他来了,他迟疑的走了几步,追了过来。
“鸣玉,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还敢回来!
“你认错人了,我完全不认识你。”
夏鸣玉沉声拒绝,但是男人不依不饶,他直勾勾的看著夏鸣玉,一个劲的道。
“不,我不可能认错的,你叫什么名字!你长的和我之前邻居的女儿好像!”
“她是资本家的女儿,叫夏鸣玉,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