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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五花大绑?我要学
    不得不说,製片主任安排中午聚餐是很有远见的,剧组就放一天假,中午喝酒,晚上就不会喝,喝完睡一觉不影响第二天继续赶工拍摄。
    吃得差不多了,酒席上吆五喝六的声音也愈发杂乱,任远叮嘱王慧娟下午没事就呆在房间里別乱跑,也別乱开门。
    “嗯。”瞧著原本属於不同桌子的男女,现在有部分已经靠一块儿了,王慧娟点点头。
    下午,王慧娟严格遵守了任远的意见,没乱跑,没乱开门。
    马雅书也严格遵守了任远的意见,没乱跑。
    任远呢,当然是说到做到,没乱跑,也没乱开门。
    十日后,钓鱼台影视基地,乔灵儿家的大门处,任远带著书童一步跨过门槛。
    “咔。”
    “卖菜的不要看镜头。”
    “买菜的不要看乔灵儿,婶儿,你买菜呢。”
    ……
    今天拍的是乔灵儿和白莲花的头一次相遇,山大王女土匪白莲花来镇上逛街,因为长相出眾被镇上恶少调戏,乔灵儿这个文弱书生正义感爆棚,出言制止恶少然后被暴打。
    之前提过,这里的影视城有点小,交通也不怎么方便,来这的剧组也少,导致群演就更少了。
    现在片场街上各式各样的买卖人大多是镇上的老乡穿著戏服演的,小问题不少。
    强调几次所有群演既不能看镜头也不能看演员后,乔灵儿终於出门成功了。
    “好,下一场。”
    有了成功的经验,老乡们似乎知道该怎么演了,后面几场展现街上热闹的戏没费多大功夫。
    摄像机镜头对著的地方,白莲花和她的下属在一个卖饰品的摊位前討论著哪件头绳好看。
    白莲花虽然涂著淡粉色的嘴唇,但仍不失一脸英气,偶尔笑一下,也不拿手拿秀帕遮挡。
    突然,一只手拍在她肩膀上,恶少討厌的声音响起。
    “姑娘,没见过啊,陪少爷我耍耍。”
    “把你的脏手,从我家大(dai),大姐身上拿开。”
    白莲花还没说话,她的手下已经行动了,推开恶少的手。
    恶人么,特別是这种跋扈的少爷,自然不会是一个人出行的,打手已然就位,叫囂著恼人的话。
    “小娘皮,敢惹我家少爷,不要命了。”
    “……”
    白莲花微微蹙眉,跟看死人一样看著恶少。
    就在双方即將开打之际,或者说恶少及其走狗即將被团灭之时,乔灵儿出现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对一女子出言不逊,真是无法无天。”
    乔灵儿迈步插入两拨人中间。
    见到如此富有正义感的书生,白莲花眼神微动,然后迅速压下情感,继续冷冷的看著恶少。
    “还敢有不要命的惹我。”
    ……
    接著就是俗套的桥段,迂腐的书生相信恶少的话,只要给对方下跪就放姑娘走人,结果,下跪之后被嘲笑一番又被暴打,吐了好几口血。
    终究是围观的人实在是对恶少言而无信恃强凌弱的行为看不过眼,围殴了恶少,把他和他的爪牙打炮。
    “姑娘,天色不早了,抓紧回家吧。”乔灵儿从地上站起来,用衣袖擦拭嘴角的血,劝说道。
    “你谁啊,凭什么管我。”白莲花说道。
    “咔。”
    “莲花情绪不太对,要不屑一点,冷一点。”李源说道。
    设定上,前期的白莲花是个傲娇性格,我错了,你也得给我道歉那种,这种性格也导致了后来她把乔灵儿抓走以后饿死了他。
    “好的导演。”马雅书微微点头,已经开始带入白莲花的情绪。
    她对面的任远现在正半蹲著让道具师给他嘴角补血,补完以后,继续拍摄。
    “你这姑娘怎么回事?我家少爷为了救你被人打成这样,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还如此说话。”乔灵儿的书童出言指责白莲花这种不识好人心的言行。
    “谁让你家少爷救我了,我向他求救了吗。”傲娇的性格在此时展露无遗。
    马雅书的台词是不错的,直接让任远破了功,给出生理反应,脸上出现气愤的神色,然后就被咔了。
    “灵儿不能生气,你是佛祖的转世身,要与眾不同,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
    靠,果然与眾不同,佛祖的心也忒大了,不是我这种凡人能理解的。
    任远心中腹誹,嘴张了半天,看的对面的马雅书大笑起来,很少见这男人吃瘪。
    “莲花別笑了,找不到刚才的状態就完蛋。”李源高声道。
    马雅书闻言笑一半强行绷起了脸,发现忍不住鼓起了腮帮子,看到这一幕,任远倒是笑起来。
    “你也严肃点,演戏呢!”
    李源直接来了个一喷二,镜头里出现两个强行鼓著嘴的仓鼠,肩膀和脖子还一耸一耸的。
    “赶紧调整啊。”
    “呼,好。”
    ……
    镇上的群演组织一次不容易,刚拍完乔灵儿与白莲花第一见面的戏,下面就要女土匪白莲花菜市口问斩的戏,同样要不少乡亲来共襄盛举。
    白莲花把乔灵儿抓到山上要跟他拜堂成亲,结果乔灵儿因为白莲花杀了恶少,认为她行凶太过,要用绝食来感化她,不吃土匪窝的食物,硬生生把自己给饿死。
    白莲花看著未过门的夫君死在自己身前,深感罪孽深重,大悲自责后悔主动去县衙投案,然后被判斩刑。
    “古代死刑不应该上报庙堂的么?你写的也太草率了吧。”等道具安置背景,化妆师给马雅书化妆的时候,任远问起了钱雁秋。
    “那就跑题了啊,咱们这是神话剧,不是正剧。”
    “而且,经费不足。”
    钱雁秋说的很坦然,任远也瞭然,前段时间曹容大场面动作戏拍的多,也捨得上真傢伙,製作费花超了,並且还有人受伤,医药费和误工费也搭进去不少。
    监斩台上,马雅书跪在上面,看上去被绑个结实,脖子后插著身份牌——匪首白莲花。
    “疼不疼?”任远凑过去问道。
    “怎么可能会疼,还是我教她们该怎么绑来著。”
    “你怎么会这个?看著很像回事啊。”
    “唱戏学的东西杂,什么都得会。”
    “厉害。”
    “还行吧。”
    “改天教教我?”
    “嗯?你学这个……”马雅书面露疑惑,无缘无故的学绑绳子干嘛,还是麻绳。
    “技多不压身么。”任远义正词严的说道。
    “额。”
    虽然任远说的很正经,但马雅书硬生生听出来不正经的意思,疑惑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姐姐。”
    “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