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湾地下200米,某政府绝密设施。
会议桌旁,十几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女正襟危坐。
这些人的面孔或许普通民眾並不熟悉,但在医学界却如雷贯耳,每一个人都是日本医学界的泰斗级人物。
东京大学的病理学权威、京都大学的神经科学教授、分子生物学专家。
这些平日里在学术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却都显得有些拘谨不安。
毕竟,能够让政府动用这种级別的保密措施,將他们秘密召集到这种地方的事情,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的研究项目。
就在眾人疑惑的时候,实验室的金属门突然打开。
黑田信一身著深色西装,面容严肃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几名穿著军装的隨行人员。
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会议桌前的学者们立刻起身鞠躬。
作为內阁官房长官,黑田信一的威严不言而喻,即便是这些学术泰斗,依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各位教授,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
黑田信一环视眾人,沉声说道:“大家到这里之前应该都已经签署了保密协议,一旦离开这个房间,今天所见所闻的任何细节都不得向外泄露。”
“哪怕是对各位的配偶、子女,甚至是你们最信任的研究伙伴。”
听到这句话,几名学者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坐在会议桌一端的东京大学医学部教授田中雅博终於忍不住开口:“黑田长官,我们这些人虽然都是搞医学研究的,但说实话......您说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黑田信一身上。
作为科学工作者,他们当然不相信什么超自然力量。
但政府如此大费周章地將他们聚集在一起,甚至动用了这种级別的保密措施,总不可能是为了恶作剧。
黑田信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向会议室后方的墙壁。
“各位即將亲眼见证的,將是人类歷史上最重要的发现之一。”
眾人身后的墙壁开始缓缓向上升起,露出了后面巨大的透明玻璃隔间。
当看清隔间內的景象时,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一个昏迷的年轻人被数根手臂粗细的合金锁链牢牢束缚在金属床上,確保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田中教授,您研究人体已经四十多年了,”
黑田信一的手指悬停在按钮上方,“请问,人类在遭受大面积组织损伤后,最快的癒合速度是多少?”
田中教授推了推眼镜:“这个...根据不同的伤势类型,一般来说表皮划伤需要7-10天,深层肌肉损伤可能需要数周到数月......”
“那么,如果我告诉您,有人能在数秒內癒合刀伤,您会怎么想?”
田中教授断然摇头:“这不可能。”
黑田信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仅凭我的描述,各位可能还是无法相信。”
黑田信一的手指再次在控制台上点击,“那么,就让他亲自为各位展示一下吧。”
“滋溜!”
隨著一声轻微的电流声,隔间內的年轻人眼皮开始颤动。
……………
佐藤健太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中先是一片茫然,隨即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小雪!”
佐藤健太完全清醒过来,他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他的目光扫向四周,透明的玻璃墙壁外,十几个穿著白大褂的人正用看待实验动物般的眼神注视著他。
那些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同情或人性,只有赤裸裸的好奇和贪婪,仿佛在凝视著一件珍稀的標本。
实验室...
佐藤健太瞳孔一缩,此时的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些畜生要把他当作实验品!
愤怒的火焰在胸中燃烧,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被当作实验品,更因为小雪的死!
这些人,这个该死的世界,都是害死小雪的帮凶!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缓缓降下一个精密的机械臂,臂端是一根旋转的尖刺。
佐藤健太瞪大双眼,拼命挣扎,但本就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挣脱开。
“啊!!!”
钻头接触到手臂的瞬间,惨叫声立刻响彻整个实验室,鲜血沿著手术台流淌而下。
然而,就在眾人的注视下,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转瞬之间就伤口已经完全消失。
实验室外的观察室內,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这简直不可思议!”一名教授激动地站起身,眼镜差点从鼻樑上滑落。
“细胞分裂速度怎么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如果能解析出其中的机制...”另一名研究员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们就能彻底征服器官衰竭、甚至衰老本身!”
“诺贝尔医学奖...不,这將改写整个医学史!”
整个观察室內充满了激动的议论声,这些平日里严谨冷静的学者们此刻就像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眼中满是对未知的渴望。
黑田信一满意地看著眾人脸上震惊的表情:“现在,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兴奋中时,坐在角落的一名年轻研究员却皱起了眉头。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同僚,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最终,他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各位...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有点...”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適的措辞:“违反道德。“
顿时,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看向黑天信一。
黑田信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缓缓转身面对那名年轻人,声音变得冷硬:“道德?”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明显的嘲讽:“年轻人,看来你还不明白什么叫现实。让我来告诉你。”
“就在几个小时前,美军部队,完全无视我们,直接在我国领土上展开军事行动。”
“他们把我们的国土当成了自己的后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而我们呢,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自己的尊严!”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现在,面对这个能够改变我们帝国命运的机会,你竟然跟我谈论道德?”
会议室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几名年长的学者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那个年轻人也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
黑田信一指著下面的佐藤健人说道:“记住,那个东西不是人,那是一个杀死了数十名无辜平民和军人的怪物。一个对社会毫无价值、只会製造破坏的怪物。”
“而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从这个怪物身上获取力量,让我们的国民拥有自卫的能力。”
周围的学者们一个接一个地低下了头。
黑田信一內心满意地笑了。
这种大义捆绑,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让人闭嘴,先给事情贴上“为国”的標籤,最后暗示反对者就是“不爱国的软弱分子”,最后用“大局”来压制所有的质疑声音。
这套组合拳屡试不爽
特別是这些学者,越是有学问的人,越在乎自己的社会地位和名声,也就越容易被这种手段操控。
毕竟,谁愿意被扣上“不爱”的帽子呢?
“黑田长官说得对。”
田中雅博站起身来,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科学进步从来都需要牺牲,而且这个实验对象確实罪有应得。”
黑田信一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早就看出田中是在场这些学者中最有野心的人。
他的脸上露出了讚许的表情:“很好,田中教授,既然你有如此觉悟,那么这个项目就由你来担任主要负责人。”
“明白!”
田中雅博挺直胸膛,声音坚定有力,“我保证会竭尽全力完成这项任务。”
…………
很快,透明隔间內,数名身穿防护服的技术人员快步走了进来,手中拿著各种医疗器械。
佐藤健太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但厚重的金属面罩牢牢固定著他的下顎,让他连一个字都无法说出,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然而刚开始很快问题就出现了。
负责注射药物的技术人员尝试了好几次,但注射器的针头根本无法刺穿佐藤健太的皮肤。
田中雅博观察片刻:“从眼部注射,眼瞼组织应该没有那么强的防护。”
听到这个建议,一名研究员脸色一变。
“眼部注射?这...这会不会太...”
话还没说完,田中教授猛地转过身:“怎么,你想要和黑田官房长官谈谈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年轻学者慌忙后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就闭嘴!”
田中雅博厉声喝道,“在这里,只有结果才有意义!”
而此时的佐藤健太显然也听到了这段对话,他的瞳孔瞬间收缩,身体开始剧烈挣扎。
这一刻,所有的愤怒都被恐惧取代。
就算现在他自认为已经是鬼怪,毕竟几天前他只是个上学的孩子。
面对这种非人的折磨,再强大的力量也无法掩盖內心深处的恐惧。
田中教授没有理会佐藤健太的挣扎。下一秒,金属撑子强行撑开他的眼瞼,细长的注射器针头直指眼球。
“开始注射。”
尖锐的针头缓缓刺入,佐藤健太的身体瞬间绷得像弓弦一般。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