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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恨不得掛你腿上
    车流稀少的高速公路,黑色跑车疾驰。
    裴憬死死握著方向盘,满脑子都是温允瓷对他横眉冷对的样子。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付出了那么多感情,她怎么能说断就断!
    下身还在隱隱作痛,但比最初挨的那一下好多了。
    他心神不寧,思绪混乱,以至於没注意到前方的车辆突然別车。
    “砰!!!”
    剧烈撞击!
    安全气囊炸开,裴憬额头见了红!
    他挣扎著爬出车外,踉蹌倒地,意识开始模糊。
    前面的司机淡定下车,他走到昏迷的裴憬身边。
    “先生?你没事吧?”男人语气听著关切。
    见裴憬没反应,男人俯身,伸手拍打他的脸,想要唤醒他。
    “醒醒!喂!能听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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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拍打的力道又重又狠,跟扇耳光没两样,啪啪作响。
    “先生?你醒醒!別睡啊!”
    男人用关心的语气喊著,手下力道不减。
    开车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不免感慨,“这司机还挺负责,这么著急救人。”
    男人见裴憬晕死过去,脸颊也微微肿起,这才停下了动作。
    他慢条斯理掏出手机,拨打120。
    —————
    裴憬是在消毒水气味中醒来的。
    额头缠著纱布,传来阵阵钝痛,还有脸上,火辣辣的。
    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华若烟,她接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妈……”他声音沙哑。
    “阿憬!你醒了!”华若烟俯身,心疼道,“嚇死妈妈了!”
    “你也真是的,怎么开车的?伤成这样!”
    裴憬脑海里闪过最后一幕,有个热心司机一下下打他的脸,嘴上说著关心的话。
    那不是救人!是故意的!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是裴砚深。
    之前几次小打小闹,他只是口头警告,但地下车库那次,裴憬试图亲吻。
    裴砚深再忍,就成了忍者了。
    他哥不是不会动他。
    只是以前,不值得他动手。
    现在温允瓷,成了那个值得的底线。
    华若烟確认裴憬没什么大碍后,心思活络起来。
    她压低了声音,“阿憬,你跟妈说实话,你跟那个温允瓷,之前到底怎么回事?断乾净了没有?”
    裴憬心头一刺,別开脸,“都过去了,提她干什么。”
    “妈这不是关心你吗?”
    华若烟语气带著几分不屑,“我看那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心机深著呢。”
    “不过这种人,”她庆幸道,“嫁给裴砚深正好,既没家世又没背景,事业上半点助力都给不了。”
    “妈!!”裴憬打断她。
    什么叫嫁给裴砚深正好?
    一点也不好!!!
    他光是想到温允瓷要在裴砚深身下承欢的样子,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华若烟被他的反应嚇了一跳,“你喊什么?我说错了吗?”
    她看著儿子不甘又痛苦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你该不会还对温允瓷念念不忘吧?”
    裴憬抿紧唇,不吭声。
    这样子,华若烟还能不知道他的意思?
    她气得想骂他没出息,但看著他苍白的脸,又忍了下去,换了个话题。
    “你跟林家千金,最近处得不是挺好的吗?”
    “她家比咱们家略逊一筹,但在京城也是排得上號的。”
    “而且我看她,对你也有意思。”
    “你也主动一点!”
    她计算著,“要是你们俩成了,有了林家的支持,再加上你爸本来就疼你……”
    “裴砚深这个野种,还能在裴氏掌权多久?”
    “到时候裴氏,”华若烟意味深长道,“无论是人还是物,就都是你的。”
    那一刻,裴憬明悟了。
    只要他得到裴氏,拥有了绝对的权力和財富,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包括温允瓷。
    ————
    夜色沉沉,温允瓷牵著芒果,和裴砚深並肩散步。
    晚风带著暖意,吹拂在脸上,很舒服。
    芒果很开心,摇著尾巴。
    它最近对裴砚深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温允瓷看著芒果又一次亲昵地用脑袋去蹭裴砚深的裤腿,忍不住撇撇嘴,语气酸溜溜:
    “裴砚深,你最近给它吃什么了?”
    “明明不久前,它看到你还很警惕,现在倒好,恨不得掛你腿上。”
    她扯了扯手里的牵引绳,想把芒果拉回来,“小没良心的,白疼你了。”
    裴砚深低头,看著脚边撒欢的小狗,唇角一弯。
    他蹲下身,大手熟练地揉揉芒果毛茸茸的脑袋。
    芒果立刻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没办法。”
    裴砚深抬起头,看著温允瓷,眉眼含笑道,“芒果的性子,大概是隨了主人。”
    “一开始不熟悉的时候,谁也不让靠近。”
    “可一旦知道,谁是真心对它好,就会变得特別亲人。”
    温允瓷一听,耳根子悄悄红了。
    他这话,明面上是说狗,可那眼神和语气,分明就是在说她!
    於是,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嘟囔道,“哦,可能吧。”
    “毕竟芒果是裴憬买的,粘人这点,可能还真是隨了旧主。”
    这话一出,周身空气温度骤降。
    裴砚深抚摸著芒果的动作一顿,刚才还带著些许笑意的眼睛变得晦暗。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在温允瓷脸上,带著压迫感。
    “是么。”他语气平淡。
    温允瓷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像是恶作剧成功。
    但又莫名发虚,不敢与他对视太久。
    “走吧芒果,我们该回家了。”她移开视线,准备牵著小狗开溜。
    刚迈出一步,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
    温允瓷回头看他,“干嘛?”
    裴砚深眸色沉沉的,盯著她,“把话说清楚。”
    “什么说清楚?”
    温允瓷装傻,晃了晃被他握住的手腕,“裴砚深,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影响不好吧?”
    “京城很包容,”裴砚深反而握得更紧,“而且,夫妻牵手不犯法。”
    他往前逼近一步,“芒果是裴憬买的。”
    “所以它粘人就像裴憬?”他语气危险,“你这是在借狗念旧人?”
    “你胡说什么!”
    温允瓷想抽回手,“我那是隨口一说,你少过度解读!”
    “隨口一说?”
    裴砚深眼神更暗了,言语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我看你是念念不忘。”
    “裴砚深你讲不讲道理!”
    温允瓷气得瞪他,“我就提了一句狗!”
    “是,你提狗。”他语气酸得能醃黄瓜,一字一顿,“你,提,狗,不,忘,带,旧,人。”
    “你!”温允瓷觉得他胡搅蛮缠,反问道,“那你呢?你刚才不也指桑骂槐说狗隨主人?!”
    “我是说它亲人。”裴砚深纠正她,“我说它,知道谁对它好。”
    温允瓷又问:
    “那你就是说我不知道谁对我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