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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三个女人的湿身局,小坏蛋看够了吗
    砰——!
    就在这气氛紧绷到极致的瞬间,实验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那一记力道极大,连那厚重的防爆门都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迴响。
    “主人!”
    安吉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手里紧紧攥著一把不知从哪摸来的手术刀,眼神凌厉得像是要將来犯者撕碎。
    刚才里面传出的动静,透过隔音极好的大门传出去虽然微弱,但在安吉拉耳朵里无异於惊雷。
    她以为姜默出事了。
    她以为这两个强势的女人终於还是打破了平衡,伤了她的神。
    然而。
    当大门敞开,里面的冷气与药味涌出来时。
    安吉拉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手术刀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场面?
    满地的狼藉。
    此前为了物理降温而洒落的冰水在地上匯聚成滩,苏云锦跪坐在床边,髮丝凌乱,衣摆被水渍浸染成深色,正以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坚持的姿態守著姜默。
    龙雪见毫无形象地坐在地毯上,昂贵的风衣隨意堆叠在一旁,正大口呼吸著,仿佛刚经歷了一场长跑。
    而姜默……
    他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深邃得嚇人。
    这一幕,哪里像是凶杀现场?
    这分明是一场兵荒马乱后的残局。
    “你……你们……”
    安吉拉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为了方便隨时衝进来救人,她隨手裹了一件姜默备用的白大褂。
    里面……是真空的。
    刚才那一脚踹门动作太大,白大褂的领口鬆散开来,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
    “出去!”
    苏云锦头都没回,声音里带著被打断的不悦。
    那是属於上位者在处理核心事务时的绝对威严。
    安吉拉被这一声吼得回过神来。
    出去?
    凭什么?
    她是主人的猫,是这里的守门人!
    这两个外来的女人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还要赶她走?
    “我不走!”
    安吉拉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紧绷到了极限。
    她大步跨进门,反手“咔噠”一声,重新锁上了大门。
    然后把手术刀往桌上一拍,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里是我的职责范围!”
    她几步衝到龙雪见面前,一把扯过旁边架子上的干毛巾,重重地递了过去。
    “要把这儿淹了吗?清理乾净!”
    龙雪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毛巾。
    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听一个“护工”的命令时,安吉拉已经越过她,衝到了床边。
    “让开。”
    安吉拉挤进苏云锦和姜默中间。
    她身上的白大褂本来就宽大,这一挤,布料摩擦间,那种若隱若现的风光更是要命。
    “主人身上有水,受凉会加重病情。”
    她找了个最无可辩驳的理由,手里拿著另一块洁白的干毛巾,开始在姜默身上小心翼翼地擦拭。
    动作急切,带著满满的维护与占有。
    苏云锦被挤得稍稍退开半步。
    她看著安吉拉那虽急切却略显生涩的动作,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拿著毛巾有些不知所措的龙雪见。
    突然,她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隨之颤动。
    这哪里是什么修罗场。
    这分明是一场关於谁更有资格留在他身边的博弈。
    既然乱了,那就更乱一点好了。
    苏云锦没有生气,反而慢条斯理地將散落的碎发挽至耳后。
    露出那张虽然疲惫却依旧精致的脸庞。
    “安吉拉,照顾病人可不是这么照顾的。”
    她伸出手,隔著毛巾,轻轻按住了安吉拉正准备擦拭姜默肩膀的手腕。
    然后,借著安吉拉的手,带著那块毛巾,缓缓地、极具技巧地按压下去。
    “要顺著肌肉纹理,力道要轻,要……稳。”
    她的声音低沉平稳,带著一股子阅歷沉淀下来的说服力。
    安吉拉的手僵住了。
    她感觉自己像个还没入门的学徒,在被一个资深的导师现场教学。
    “龙总,还有你。”
    苏云锦转过头,看著还坐在地上的龙雪见。
    “既然水洒了,为了安全起见,地板就麻烦你了。”
    “把这里收拾乾净,別让小默下床时滑倒。”
    那一刻,苏云锦身上那种掌控全局的气场全开。
    她就像是这个空间的女主人,在从容地调度著一切资源,只为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而姜默,就是那个被所有人围绕的核心。
    龙雪见咬著牙,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开始擦拭地上的水渍。
    一边擦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姜默的安全,绝不是听命於苏云锦。
    姜默靠在床头,看著眼前这一幕。
    三个性格迥异的女人。
    三种截然不同的关心方式。
    都在因为他而忙碌,而妥协,而打破常规。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龙涎香与消毒水的味道,混合出一种奇异的安寧感。
    姜默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戏謔或无奈,而是一种看透了一切后的平静与包容。
    他反手握住了苏云锦的手。
    那个刚才还在教安吉拉怎么照顾人的手。
    苏云锦的手指一颤。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姜默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火焰,却有著比火焰更灼人的温度。
    “云姨。”
    姜默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她的心上。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拂过苏云锦眼角那一抹因疲惫而產生的淡青色。
    动作轻柔,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珍视。
    然后,他的手顺著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的耳边。
    指尖轻轻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髮丝。
    苏云锦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慢了一拍。
    她顺势侧过脸,將脸颊贴在他的掌心里,在那一瞬间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坚强。
    “看够了吗?小坏蛋。”
    她在姜默耳边低语,声音里带著三分嗔怪,七分宠溺,还有十分的纵容。
    那是只有经歷过风雨,才能沉淀出的深情与默契。
    就像是一张白纸上,落下的一笔重彩。
    彻底定格了这一刻的温情。
    姜默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贴合著她的温度。
    “没够。”
    他说。
    “这辈子,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