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打脸
姜屿寧岿然不动,“爹爹,今日的事事关公主,若是不说清楚,王爷也只能送你去大理寺。”
“姜屿寧你最懂我的画了,你快说我给公主的画是不是天下第一?”姜云成期待的看著姜屿寧。
“二哥,你快交代清楚,不然我真的没法帮你求情。”姜屿寧不正面回答。
“=你也和她们一样,全都有眼不识泰山!”姜云成发了怒怒,“你以为我愿意借你的名义开这个宴会吗?还不是公主府那群不知所谓的下人拦著我,不让我见公主,不然我何须要如此大费周折!”
“我可是公主钦定的駙马,看不起我的人都要你们付出代价!”
永寧公主眉心一皱,旁边的嬤嬤立刻小声说,“前几日好像確实有这么一件事,以为是什么不入流的东西便赶了出去,不成想这安平侯府世子竟能做出这种事,简直有辱门庭!”
“上我公主府不递请帖,又故意设局引我来靖北王王府,世子可真是用心良苦,却用错了地方!”永寧公主嫌弃的看一眼姜云成,“满口的污言秽语,更是罪加一等。”
“王爷以为该怎么惩罚合適?”永寧公知道了前因后果,怒火中烧。
一想到被这么个卑鄙小人惦记,浑身都不舒服。
“公主要罚我?”姜云成激动的喊,“公主怎么忍心罚我,我可是你的駙马,我可是要给你画一辈子画的,没人比我更了解怎么画出你的美!”
“还敢胡言乱语,你那画的简直浪费纸墨,给本公主先掌嘴二十!”永寧公主实在忍不了。
“公主,我是你的駙马……”姜云成一直喊,公主的嬤嬤上去將姜云成的嘴堵住才消停了片刻。
姜荣昌见势不对,立刻看向姜屿寧,“你二哥一时糊涂,你快和公主求情,別让公主和你二哥一般见识。”
“如此唐突公主,世子又言之凿凿,定是有人给他撑腰才敢如此。”朱语萱盯著姜屿寧,“靖北王和公主可千万不能放过真正的凶手。”
“朱小姐是耳朵不好使吗?”姜屿寧轻笑一声,“我二哥已经承认了是他故意借我的名义给公主和夫人们送了帖子,我毫不知情。”
“你可是侯府的嫡女,你怎么脱得了关係!”
“掌嘴。”永寧公主一声令下,身边的嬤嬤立刻冲朱语萱走了过去。
不等朱语萱反应过来,脸上已经被打了十个巴掌。
“公主为何?”朱语萱不解又委屈,“我可是在为公主说话……该被处罚的是姜屿寧。”
“你以为本公主听不出来你在故意引起我和王妃的对立吗?”永寧公主斜了一眼朱语萱,“一个未出阁的大户小姐竟喜好这种口舌是非,权当本公主替你父亲教训你了,以后若是再犯,连你朱家一起惩罚。”
朱语萱掩面,眼里的泪快要落下,眾人的眼神又看的她脸上发热。
都是因为姜屿寧!
她愤恨的盯著姜屿寧。
“看来朱小姐是和本王的王妃有私仇才如此针对?”萧衍冷冷的回看朱语萱。
隱隱的透著警告的意味。
朱语萱被萧衍一盯,下意识的腿软。
“不是的,我和王妃没生什么仇怨。”朱语萱知道要是被萧衍惩罚就不只是几个耳光这么简单。
“那是为何诬陷本王的王妃?”萧衍厉声。
朱语萱一个哆嗦,惶恐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
又连忙和姜屿寧认错,“王妃,是我的错,我刚刚胡言乱语,请您別和我计较。事情已经清楚了,王妃也是被自己的家人给利用了,不关王妃的事情……”、
“王妃向来仁善,心怀天下,想来不会因为这点而小事和我计较的是吧?”
“朱小姐该知道是皇上夸讚我有仁善之名,那为何刚刚一直对我口出恶言?”姜屿寧不冷不淡,没有鬆口的意思。
朱语萱脸色变白,她已经给姜屿寧面子了,这贱人竟然还不知道见好就收。
“朱小姐看不起我便算了,难不成是连皇上都不顾?”姜屿寧加重语气,“迫於王爷和公主的压力想要认错就拿皇上的话来逃脱你的罪责,刚刚对我出言不逊的时候怎么没想想皇上对我的夸奖?”
“我没有,我怎么敢对皇上不敬。”朱语萱大惊失措,只感觉身边好几道寒光,盯得她止不住的打颤,直接跪下了,“是我妄言,请公主,王爷和……王妃处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朱语萱没有办法。
“別光动嘴。”萧衍幽幽的说了一句。
朱语萱一愣,忽地反应过来萧衍是什么意思,缓缓的抬起了手。
“是我错了,是我多嘴……”朱语萱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脸上打。
眾人不敢多说,生怕被萧衍也惩罚了。
但心里也都清楚,萧衍对姜屿寧確实很维护。
谁要是再敢和朱语萱这般轻视姜屿寧,不得不想想朱语萱今日的下场。
萧衍这才满意的转过头去看姜云成和姜荣昌。
“王爷,今日之事是我二哥胆大包天,请你不要厚此薄彼,秉公论断便是。断不能让公主名声有毁。”姜屿寧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姜云成,大义灭亲道。
“寧儿!”姜荣昌气的鬍子都在颤抖,“你在胡说什么,你二哥不过是犯了个小错,也没造成什么损失,说不定真的能成就一份姻缘呢?”
“安平侯府若是没有镜子,本公主看在王妃如此明事理的份儿上,可以给你多送几面镜子。”永安公主不屑一顾倒是对姜屿寧另眼相看。
她自小没了生母,虽得到父皇恩宠,却也在宫中早早磨练出一双慧眼。
姜屿寧不是在做样子,也看的出来她对今日的宴会丝毫没有准备。
姜荣昌被噎的脸色又红又白。狠狠的瞪了一眼姜屿寧,“寧儿,你真的忍心看你二哥被冤枉,他可是我们侯府最后的指望了。”
“爹爹,二哥刚刚说的话犹言在耳,我自是不想让二哥白白受罚,可不能让外人觉得安平侯府没有家教,靖北王王府更不会徇私。”
“来人。”萧衍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