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拉的脸色微冷,他们“星穹资本”还从来没有有个这样的经歷。
別人求著他合作,他都考虑考虑,主动送上门却被拒绝的,凌薇还是第一个。
曼德拉哼了一声,正想说些什么,边上突然出现了一阵骚乱。
凌薇的笑容还掛在脸上呢,突然一个宾客手上拿著一支电磁枪便指向凌薇。
正是这只电磁枪让眾人惊呼不断,高喊著抓刺客。
凌薇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刺客便已经开枪了。
那一枪电磁射击直衝凌薇的面庞衝击,眼看著就要射到凌薇身上了,被白芷挡下了。
白芷时刻注意著凌薇的情况,原本他是怕曼德拉会对凌薇做出什么来,结果没想到会有更加过分的事情出现。
来不及阻止刺客,白芷一个飞扑,將凌薇扑倒在地,那一枪电磁射击射空了。
承担著安保职责的雷烈嚇得心臟都快停止跳动了,直接冲向那刺客,想要压住刺客困住他,防止他有更多的动作,结果这人几个转身,便从雷烈的手下闪到了一遍。
並且他看自己的枪没有射中凌薇,便直接將枪扔了出去,衝著凌薇的方向跑了过来。
在他与凌薇之间,还有不少的人呢,一看人衝著凌薇而来,不少人都想要伸手抓住他。
结果这人身法诡譎,十多个人,竟然没有一个抓住他的,十几步后依然来到了凌薇面前,只消一伸手就能抓到凌薇了。
白芷见状,直接挡在了凌薇面前,將自己的手腕塞进了对方的手里。
刺客没想到半途还出来了白芷,用自己换了凌薇。
正想鬆了手,一掌击开白芷改抓凌薇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白芷的寄生控制能力发动了。
即使是不足一秒的时间,也足够白芷將自己的寄生种子种到刺客身上的。
可下一秒,刺客的表情狰狞,牙关里好像咬了什么东西,隨后一口黑色的血吐向了凌薇。
赶过来的晏辞眼疾手快,伸手扯住了凌薇他们这桌的桌布,用力一扯又一翻,將那口黑血裹在了桌布里。
刺客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的杰里斯见状,快步走到凌薇身边,向凌薇伸出了手,想要扶著她起来。
凌薇看了一眼杰里斯的手,冷著脸並没有接受他的好意,而是自己撑著地板站了起来,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一列守卫兵进入到宴会厅,將所有的人四五个为一群分隔开,新皇在他们后面走进宴会厅。
他还没到这儿的时候就听到宴会厅里出现刺客了,原本快进到宴会厅里的新皇硬是等到里面传出刺客自杀身亡的消息才走了进来。
一进来便摆足了帝皇姿態,愣著一张脸低沉呵斥:“好好的峰会,好好的晚宴,怎么会有刺客?费维愷,安保工作怎么做的!”
他这是借题发挥呢,费维愷当时可不在晚宴上,明明他是跟著新皇一起走进宴会厅的,如果不是借题发挥,怎么会上来就跟费维愷追责。
凌薇平息了心跳,解释道:“这个刺客是以宾客身份进来的,想来费维愷也应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前面说过,这次是商贸峰会,只要报名就能参加,司夜已经安排人查到,这人就是自主报名,以一个名不经传的公司名义参加的。
因为商会上什么產品都有,这电磁枪也有卖的,他才会带著矇混过关的电磁枪进到峰会里,唯一的区別是他手上这把电磁枪冲了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刺杀目標会是凌薇罢了。
新皇冷哼一声:“查,给我好好地查,刺客刺杀的原因和目的都是什么,他背后的操控者是谁,马上给我查出来。”
隨即便有人上前,抬著刺客拿著那块裹了黑血的桌布出去了。
司夜不动声色的对著角落的某人使了个眼色,没人注意到角落里也少了个人。
新皇深呼吸两口气,听著身边的人匯报现场已经没有可疑之人了,这才勉强笑著叮嘱了费维愷几句。
费维愷点了点头,来到宴会厅中间大声安排道:“宾客们,一个小插曲,惊扰了各位,为了表示我们皇室的歉意,每人一道珍稀美食,即刻献上。宴会继续,音乐!”
宴会厅里响起了舒缓的音乐声,宾客们这才放鬆下来,回到自己的桌位上。
凌薇听到费维愷的话,愤懣地嘀咕了两句:“什么小插曲,我都被刺杀了还是小插曲吗?”
隨后便听见新皇靠近过来说道:“凌薇嚮导,刚刚的事情,对不起了,我们也没有想到会出现刚刚的事情。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弥补你的吗?”
凌薇一听,眼睛稍微亮了一下:“发生刚刚的事情,谁都不想的,不过我还真有个事情想做,不知陛下能否允许?”
新帝挑了下眉梢,眉心微蹙问道:“你先说,是什么事。”
“很简单的,我就是想要去检查一下那个刺客。”
新帝不知道凌薇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不过这个请求无关紧要便同意了。
凌薇直接飞奔出了宴会厅,足足过了十分钟后,才回来了。
她一衝出去,就隨著抬走尸体的方向而去,终於在刺客尸体送进解剖室之前拦住了他们。
隨后通过凌薇精神体搜寻刺客残留的精神印记,通过精神入侵,成功地在刺客的精神印记中看到一个模糊的指使者身影。
凌薇的脸色顿时有些严肃,让人继续抬走刺客后,缓步回到宴会厅。
宴会厅里已经恢復正常了,宾客们已经开始他们的晚宴了。
原本她坐的那张桌子也重新铺上了桌布,换了新的餐具。
晏辞司夜和雷烈也久等了,他们时不时就看一眼宴会厅门口,看到凌薇回来后眼神中的担忧才褪去了。
只有白芷,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呆,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凌薇穿过大半个宴会厅,当著所有人的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晏辞低声问:“你做什么去了,没事儿吧?”
凌薇摇了摇头,她开口想说自己看到的那个模糊人影,看了看四周,说道:“回去再说,现在没事儿了。白芷怎么了,被定住了吗?”
她扭头看向白芷,確实一动不动的,看著有些让人担心。
雷烈晃著脑袋说:“不知道啊,我们过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跟他说话也不理我们。”
凌薇看了一眼雷烈,將身子转向白芷,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问道:“你怎么了?丟魂了吗?”
白芷猛然惊醒,眼神里满是疑惑,从身侧的凌薇,再到晏辞、司夜、雷烈,看了一圈,才说道:“我明明都控制住他了,他是怎么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