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皇帝笑了,大笑:“没错,在我的管辖中,只要有人匯报通敌的事情,我直接授予间谍克星的名誉,同时帝国中心区的居住权免费提供。不要这些,反而匿名传出谣言来,確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不过凌薇,光有这些还不够,军部可不是只看这些的,你还得提供更加有力的证据才行。”
凌薇手上可没有其他的证据了。
从那个卫兵进入甜品店开始,她的个人终端就被屏蔽信號了。
於是请求道:“我可以恢復个人终端的通信使用吗?获取证据,需要我的个人终端。”
帝国皇帝愣了一下,他可不知道凌薇的个人终端被屏蔽了,只是知道信息被封锁了。
忙挥手道:“费维愷,你安排下,恢復凌薇的个人终端通讯权利。”
凌薇这才能够重新联繫晏辞他们。
回到透明的监禁室,凌薇立即联繫了晏辞,得知了信息源头暂时没有查到的情况,便转头联繫了曾经帮过忙,凌薇提供过治疗的葛瑞將军。
刚一接通通讯,葛瑞將军就有些紧张道:“凌薇,你怎么样了,我刚刚就想联繫你了,联繫了几回都没有办法拨通通讯。你是不是被看守起来了?”
他是第一个被凌薇治疗的帝国皇帝的元帅,他家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被凌薇治疗过,他的两个儿子在后来也接受了凌薇的治疗。
一家人对凌薇的感激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了,给钱被凌薇拒绝了,给工作凌薇又不喜欢,因此凌薇一出事,他们便第一时间关註上了。
凌薇笑了笑,小声传到葛瑞耳中,让葛瑞稍加放心。
隨后凌薇说道:“葛瑞將军,我有个请求,希望你们能答应我。”
葛瑞难得被凌薇需要,拍著胸脯说:“你儘管说,只要不违法违纪,我都能答应。我做不到的,我两个儿子也能做到。”
“我想请你们帮忙,照顾雷烈,確保雷烈在调查期间的安全。这件事,我会儘快解决,你们不用费心很长时间的。”
葛瑞还以为凌薇提出的请求会是救出她自己呢,没想到是照顾別人。
照顾別人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个请求对他来说確实有些难了。
“你说的是正在边境作战的军部前线指挥员雷烈吧。他已经被监禁起来了,那边我插不进去手。这样,我联繫李斯,那老小子可以做到。”
李斯將军也是凌薇曾经进行过治疗的。
凌薇正准备如果葛瑞元帅做不到就联繫李斯老將军呢,不过有葛瑞联繫,省得她还需要花时间了。
“多谢葛瑞將军了。后面只要等我救出舆论主导人,我就能把事情解决了,他们想要针对的是我和我的人,您请李斯將军儘管放心不会被牵连的。”
葛瑞想到凌薇困难的样子,就有些为她心疼,这姑娘一个人坚持到现在,居然还有人针对她。
忙说道:“我不担心,李斯也不会,不过是保护你们,那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要是遇到困难了儘管找我,我帮你揪出那人都行。”
凌薇谢过葛瑞,让他一个老人家帮忙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已经很让凌薇內疚了,怎么可能在自己有办法的情况下还辛苦他。
等掛了通讯,凌薇再联繫其他人。
接下来的联繫中,她成功获得了关键信息,隨后便迎来了军部主导的公开听证会。
原型的听证厅里,凌薇被引入了正中间的圆形监禁区。
前方是帝国皇帝,左手边坐著的是军部的人,右手边是听证会证人,后边是群眾。
左手边的军部指挥官看人到齐了,便示意记录员开始记录,他开始询问。
“凌薇,请问你是否知道,关於近期星网上,流传的『帝国英雄的嚮导疑似通敌』的消息?”
凌薇点头:“我知道。”
“请问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这个消息是假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前线都出事了!”
后方的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句大喊。
“我弟弟,罗比亚在作战的时候精神力不稳定,是敌方,得到了你的情报,研究了哨兵精神力干扰设备,导致哨兵们精神力失控!”
“肃静肃静!”
军部指挥官敲了敲桌面的木槌,“扰乱听证会,会被驱逐出去。这是第一次警告。凌薇,刚刚那人的话你也听见了,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凌薇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不知道他说的哨兵精神力的事情。我觉得,这件事不应该放在这个时候来询问。”
军部指挥官点了点头:“那好,你说你有这场舆论的证据,请问是否可以提供。”
“可以。”
凌薇把到手的所有证明都交给了记录员,由记录员將信息公放出来。
“正如大家所见,上面这几张,是我的不在场证明,其中有三份证明,我是在给帝国將军们进行治疗,这些有陛下可以证明。
接下来的两张,是所谓的通敌信息原文。那是我跟其他人的通讯记录原文,谣言中的那些是从原文中偽造的。大家可以看到,原文中的用词习惯被生硬地复製,而且我並没有任何军部信息。
当然了,如果我要是有信息,也不应该不知道你们刚刚说的前线哨兵出事了。”
军部的几位领导窃窃私语,右边的现场听证人纷纷点头。
其实里面有几个证明,是晏辞偽造的,但是是完全根据当时的情况进行偽造,保证证据没有任何的差错。
“最后,大家可以看看我提供的证据。”
记录员將最后的分量最多的证据放了出来,密密麻麻的信息,现场的人都不知道看什么好了。
凌薇介绍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有个仇人……我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她要针对我。
知道的人应该猜出来了,这个人就叫苏柔,她曾经也是嚮导塔的一名嚮导。”
军部指挥官又是梆梆两锤子:“请不要说不想乾的人。”
凌薇板著脸道:“她是当事人,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