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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太子皇兄这是要与臣弟打赌吗?
    嘲笑的官员们一听这话集体闭嘴!
    杨硫脸色一僵,訕訕道:“臣就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司徒澈冷冷一笑,一点面子都不给:“昭华是一品郡主,太子是昭华的长辈,开开玩笑也就罢了,杨大人是几品官啊?也配开这样的玩笑?”
    杨硫:“…”
    司徒霄:“…”
    其他朝臣:“…”
    要不说还得是璃王呢!
    一句话奚落了太子,也威胁到了杨硫。
    你杨硫一个小小的兵部侍郎,哪儿来的胆子开郡主的玩笑?
    太子也是,做长辈的没个长辈样子,取笑晚辈,还是这么噁心的谣言,哪来的脸说出口的。
    司徒霄深呼吸,硬挤出一抹笑:“那你家昭华昨日为何带著人到处找茅房?”
    司徒澈懒懒回懟:“太子皇兄,臣弟知道你子嗣凋零,就谨哥和薇姐两个,但你也没道理来管臣弟的孩子吧?”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么?
    手伸得也太长了!
    想管孩子,自己生去啊!
    是不想生吗?
    司徒霄脸色一黑,气急败坏:“孤…孤也是为了皇室体面,你別不知好歹。”
    司徒澈呵呵:“多不体面的事儿都被你家嬙姐做完了,那个时候太子怎么不想想皇室还有体面这东西,好好教孩子呢?”
    司徒霄怒了:“司徒澈,你好歹是嬙姐七叔,她人都死了,你还说风凉话?”
    司徒嬙虽是庶女,却是他第一个孩子,他也是用心疼爱过的。
    那段时间皇帝恼他,他都没敢去给司徒嬙收尸,司徒澈现在还来说这些,这是往他伤疤上戳刀子啊!
    司徒澈闻言笑意一收,冷声问道:“太子也知道不能拿晚辈开玩笑?那刚刚为何拿臣弟的昭华开玩笑?”
    司徒霄…被噎住了,颤抖的指著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毕竟確实是他先开玩笑的。
    “哟,又怎么了?”几个王爷也来了,开口的是老九司徒泽。
    司徒澈笑道:“也没什么,跟太子閒聊了一会儿。”
    司徒泽:“…”可是太子的脸色好难看哦,你跟他说了啥啊?好难猜啊!
    司徒澈不想一大早的,就破坏兄弟们的好心情,笑著岔开话题:“你们怎么凑一块去了?”
    “还不是五哥!”司徒泽撇撇嘴:“他心情不好,晚上拉我们喝酒,昨晚我们都歇在花楼的,你闻,还一身脂粉味儿呢。”
    司徒澈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几个兄弟都挺憔悴的,离得近了些,还能闻到一股子酒味和脂粉味。
    一向爱乾净重规矩的辰王居然破天荒没有穿朝服,一身青色锦袍也是皱皱巴巴。
    最夸张的是襄王,脸上都还有个口脂印呢,也不怕回府后被他王妃打!
    而睿王,一脸萎靡,明显还没从自家大女儿祸害未出生的孩子事中走出来。
    辰王脸色有些不好,淡淡的瞥了睿王一眼,也没捨得说重话了:“下不为例!”
    他真想回去好好洗个澡,可特么要上朝了,只能硬著头皮忍著噁心来了。
    司徒澈笑了笑:“五皇兄为何不叫我?”
    “你王妃有喜七月有余,我就没叫你!”睿王笑得比哭还难看:“这世上的事,说不准的,你还是好好看著她,免得…”
    免得什么,睿王说不下去了。
    司徒澈嘆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看开一点,孩子还能再有的,昭华不是有给五嫂送过药吗?五嫂如何?”
    “她恢復得很好,就是想起那个孩子…唉…终是我对不住她…”说是这么说,睿王也隱隱觉得好像是自己的错,可具体错在哪儿,他又不是很清楚。
    哪怕睿王妃没有怪他,对他还是跟以前一样。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觉得愧疚。
    “上朝~”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睿王一个激灵强打起精神,几个王爷和文武百官也开始打量自己的衣著,没发现不妥后,这才昂首挺胸依次往外走。
    来到金鑾殿,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高呼皇上万岁。
    陈德福依旧日復一日的『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他刚说完,司徒霄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父皇,天气炎热,大夏以北已经开始缺水,民不聊生,儿臣请旨,愿前往北方救济灾民。”
    司徒澈这人记仇得很,一听他这话顿时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太子真想为父皇分忧,就该把你冬季存的冰拿出来才好。”
    司徒霄闻言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我拿,我拿你大爷啊!
    买卖官员的事败露,聚贤阁如今也生意萧条,他入不出敷,存了冰块可是想敛財的!
    可是,顶著皇帝逼人的视线,司徒霄也不敢说不,硬扯出一笑道:“自然,儿臣愿拿出一半孝敬父皇,为减少宫中开销出一份力。”
    本以为都这么说了,此事就算揭过了。
    没曾想,司徒澈懒懒开口:“才一半?太子皇兄不诚心啊!”
    “…”司徒澈,老子要你死!
    司徒霄深吸一口气,正想去財免灾的时候,司徒澈也站了出来,朝皇帝拱手:“父皇,昭华聪慧,心地纯善,不忍黎民百姓受炎热酷暑,特意给了儿臣一个製冰的法子。”
    “哦?”皇帝闻言眼睛一亮:“冰还能制?”
    “是!”司徒澈点头,一脸正色:“儿臣不敢妄言,昨日已经用这个法子成功制出冰块了。”
    “闻所未闻,一派胡言!”司徒霄拂袖冷哼:“孤怎么不知道,冰还能制?七皇弟,你知道欺君之罪是什么下场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太子不知道,那只能说明太子孤陋寡闻!”
    司徒澈不紧不慢反唇相讥,言罢不顾司徒霄铁青的脸,看向皇帝:“父皇,儿臣会私下把方法告诉父皇,为父皇分忧!”
    “好!”皇帝哈哈大笑,对宝贝儿子深信不疑:“若是有用,朕定要重赏昭华!”
    “父皇!”司徒霄不干了:“既然七皇弟信誓旦旦,不如当眾做出来,让儿臣与文武百官长长见识?”
    司徒澈斜睨著他:“太子皇兄这是要与臣弟打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