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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皇室除名永动机
    “父皇?父皇?”
    司徒澈的声音把皇帝拉回现实。
    皇帝晃了晃脑袋,这才发现,司徒澈早已把唐蕊护在了身后。
    见他看去,司徒澈垂下眼眸,神色坚定:“父皇,昭华是儿臣的亲女,不管她是否清白,儿臣都会珍之重之,望父皇饶恕昭华大不敬之罪,儿臣感激不尽。”
    “朕知道!”皇帝嘆息一声,摆了摆手:“陈德福,算了吧,昭华郡主依旧清白,就不用去叫元嬤嬤了。”
    陈德福早就心惊胆战了,听到皇帝这么说,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气,陪著笑道:“皇上圣明,昭华郡主如此聪慧,怎么会让自己吃亏呢,依老奴看,吃亏的是那些贼人才对。”
    “哇!”唐蕊眼睛一亮,朝陈德福竖起大拇指:“陈公公,你猜得好准哦,我这一路把那三个人拐子耍得团团转,今天要吃这个明天要吃那个,吃得他们身无分文,他们最后连裤衩子都差点当啦。”
    “呵呵呵呵…”陈德福翘起兰花指掩唇一笑,又瞅著皇帝:“皇上,您看,老奴就说吧!虎父无犬女,郡主可是璃王爷的女儿,能是个蠢人嘛!”
    “你们就知道帮这丫头说话!你也让手底下的奴才们注重一些,別人问起,就说昭华郡主依旧清白之身,朕已经让元嬤嬤验过了。”皇帝也笑了笑,不再追究此事,就好像唐蕊刚刚没有说过那些话一样。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陈德福笑眯眯的离开了。
    高贵妃也很有眼色,赶紧让奴才们上茶点,气氛总算鬆快下来。
    皇帝见唐蕊依旧和以前一样,活泼好动,食慾依旧,这才真的放心下来。
    很多事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真理在时势与环境面前,只剩苍白无力。
    他这皇帝,也改变不了所有人的想法。
    “对了,昭华!”皇帝突然想起大牢里还关著一个司徒嬙呢,放下点心问道:“陈姬已伏诛,嬙姐还关在大牢里,你打算如何处置啊?”
    唐蕊咽下嘴里的点心,这才道:“皇爷爷,由我处置吗?”
    皇帝笑道:“自然,就像你说的,你才是受害者,自然由你说了算。”
    唐蕊:“…”我想她死可不可以哦?
    司徒嬙这死孩子,又蠢又毒,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不死不活浪费银锭。
    可这么说,皇帝会不会觉得她太狠毒了哦?
    司徒澈见她一脸为难,不动声色接过话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司徒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依儿臣之见,打她一百大板,皇家玉牒除名才好。”
    皇帝点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唐蕊:“…”好的,以后请称呼我为皇室除名永动机,这都第几个因为她除名的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百大板下去,八岁的娃娃还有命么?
    要说狠还得便宜老爹,杀人大出血。
    …
    歷时三个多月,唐蕊回归。
    几个王府的王妃们知道这个消息后,如水的礼物送入璃王府。
    司徒嬙也终於面临最终审判。
    当陈德福拿著圣旨来到天牢念完过后,司徒嬙彻底崩溃了。
    “阉狗你胡说,我可是皇爷爷的亲孙女,他怎么会这么对我?我要见皇爷爷,我要见父王!”
    三个多月,她一直被关在天牢里,太子一次都没来过。
    司徒薇倒是来得勤快,可都是来奚落她的。
    只有司徒谨,顾念著姐弟之情,经常带著好吃的来看她,还花银子打点天牢上下,只为她能过得好些。
    即便如此,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大家似乎都知道她完了,狱卒拿了银子,依旧虐待她。
    三个月下来,她骨瘦如柴,蓬头垢面。
    可她还是抱著一丝希望,毕竟皇帝只是关著她,並没有下旨要把她如何不是?
    她一直都以为,皇帝顾念祖孙之情。
    她一直在等,等皇帝消了气放她出去。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苦苦等待,却等来了一百大板,皇室除名?
    “嬙主儿,奴才是阉狗,区区阉狗,哪儿来的胆子假传圣旨呀?”
    陈德福凉凉一笑,给狱卒们使了个眼色。
    狱卒们秒懂,当即把司徒嬙拖了出来,摁在案板上。
    司徒嬙拼命挣扎,不停叫囂:“我不信,我要见父王,我要见皇爷爷,他们不会这么对我的!”
    陈德福早看司徒嬙不顺眼了,这死妮子,不把太监当人看,连带著他这个总管大太监都敢骂。
    太监怎么了?
    太监就不是娘生爹养的吗?
    要不是迫不得已,哪个好男儿又愿意做太监?
    你司徒嬙身份再高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落到他这太监手里了?
    陈德福兰花指一翘:“打,用延杖打,一百大板,一个都不能少。”
    已经拿起杀威棒的狱卒们闻言又赶紧换上延杖,心道:完了,这位嬙主儿死定了。
    牢狱与衙门中,打人的板子也是分种类的。
    有笞杖、杀威棒、棒杖、鞭槓与延杖。
    通常都用的杀威棒。
    延杖跟杀威棒可不一样,由栗木製成,表面包铁还带倒勾。
    这一板子下去,那是真正的皮开肉绽啊!
    这不,狱卒刚打了一板子,司徒嬙就跟杀猪似的惨叫出声,眼泪鼻涕横飞,鲜血迅速蔓延,染红了她的裤子。
    陈德福冷笑:“嬙主儿,这才一板子呢,还有九十九板子,您啊,就好好受著吧!”
    狱卒又是一板子下去,司徒嬙再次发出惨叫,倒勾没入她的身体,一离开都会扯下很多细小的肉屑。
    痛!
    好痛!
    司徒嬙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於炼狱之中,每一次延杖落下,都像是有无数把刀在身上割。
    才打七下,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再也喊不出完整的话语,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呜咽和痛苦的呻吟。
    她的身体隨著板子的起落而剧烈颤抖,后背和臀部早已血肉模糊,那原本细嫩的肌肤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恐怖的烂肉,血水不断地流淌到地上,匯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周围的狱卒们见惯了这种场面,心里毫无波澜,一板又一板地打下去。
    “住手,都住手!”就在这时,司徒谨闯进来了。
    他快步跑过来推开行刑的狱卒,张开手把司徒嬙护在身后,哭得撕心裂肺:“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长姐知道错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