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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获奖,回国
    金球奖的主角奖分剧情片和音乐喜剧片两类,但配角是不分的。
    所以虽然少了原本《美丽心灵》中,女主康纳利报名配角的降维打击,竞爭反而更激烈。
    很快,颁奖嘉宾口中喊出了“海伦·米伦,《高斯福庄园》”。
    这位五十多岁的女演员,一生获奖无数,是37、48两届坎城影后,她拿这个奖也算实至名归。
    寧岁聿看向不远处,跟《红磨坊》剧组一桌的妮可·基德曼,她遗憾的摊了摊手。
    如果能在一届金球奖,同时拿到最佳女主和最佳女配,那一定是了不起的成就。
    可惜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妮可·基德曼最后的希望还是要放到最佳女主角。
    但很快,颁发最佳男配角的嘉宾,竟然喊出了“托马斯·哈登·丘奇,《杯酒人生》”。
    剧组顿时一片欢腾,寧岁聿却是惊诧莫名。
    上辈子《杯酒人生》可没拿过这个奖,而且在不分类的情况下,剧情片往往在奖项上更有优势。
    但不论如何,剧组获奖都是值得庆祝的。
    托马斯兴奋的跟每个人拥抱,对寧岁聿尤其热情:“导演,谢谢你!你改变了我的人生!”
    寧岁聿对他的激动非常理解,一个最佳男配角听起来似乎没什么。
    但对於一个名气不高的演员来说,是真的能改变他的职业生涯的。
    激动的托马斯甚至还跑去《红磨坊》那边,跟妮可拥抱。
    寧岁聿都怕妮可·基德曼,会给这个嘚瑟的傢伙来一下子。
    好在,奖项很快颁发到最佳音乐/喜剧类女主角,妮可·基德曼如愿的拿到了这个大奖,这也是她人生第二次拿到这个奖项。
    接下来,当寧岁聿在颁发最佳编剧奖的嘉宾口中,听到自己和《杯酒人生》的名字时,就確定最佳音乐/喜剧类影片这个大奖,基本与自己无缘了。
    原剧在2005年的对手都不算强,也只是拿了两个奖项。
    现在拿了最佳男配和最佳编剧,就不可能再拿最终大奖。
    不过他也早有预料,《红磨坊》这部歌舞片优势实在太大了。
    他上台领奖,感言中规中矩,把所有人挨个感谢了一遍,老练的毫无新意。
    台下所有人都对这个异军突起的,年轻导演感到好奇,又对他的发言稍有失望,直到最后一句。
    “如果接下来我还会登台,那就说些大家喜欢听的。”
    台下顿时掌声雷动,还有人吹起了口哨,这才是年轻人应有的锐气。
    他们並没有等太久,当来到最佳导演奖项时,寧岁聿的镜头,跟史匹柏、彼得·杰克逊等人轮流出现在屏幕中,让很多人都有种恍惚感。
    这个半年前才在电影群冒泡的年轻人,他的进步速度让媒体的报导都有点跟不上,更別说圈內人对的感观和评价了。
    而最终颁奖嘉宾喊出“丹尼尔·寧”的名字时,所有人似乎有种理所应当的释然:不出点大新闻,就不是丹尼尔·寧了。
    寧岁聿上台接过奖盃,看著这个镶嵌在大理石底座上的24k黄金地球,他轻轻触摸金球上缠绕的胶片造型,心潮澎湃。
    重生之后坚持不懈的学习,从短片到长片,从小成本到大製作,从商业片到艺术片,从五月份的坎城短片金棕櫚,到今天的金球奖最佳导演,他一直在进步。
    虽然现在的成绩,还是靠的他人作品。
    但他有信心,终有一天会凭藉自己的作品,捧起更多的奖盃。
    接下来,又到了寧岁聿立人设的时刻,逼格这东西,就是这么一次次塑造起来的。
    “我果然又上台了,看来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在台下一阵笑声中,寧岁聿开始自己的第二次感言:
    “那就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梦想吧。我渴望拿到很多的大奖,但我更加渴望能拍出各种各样的影片,给这个世界留下独一无二的作品。
    我会不断地尝试,不论成功或者失败,直到实现我的梦想为止。
    就像我在拍摄第一部长片时,將自己所有的收入都投了进去,很多人並不理解。
    当时如果我把那些钱,交给华尔街的经纪人,或许很多年以后,我只是一个守著一堆钞票的富翁。
    但现在,我已经实现了人生的一部分梦想,並將持续下去。我坚信,很多年后,我的回忆將无比丰盛。”
    寧岁聿在掌声与讚美中,结束了金球奖之旅。
    而在遥远的大洋彼岸,国內的各大门户网站,在搬运金球奖的新闻时,都有些疑惑。
    “这个丹尼尔·寧是谁?看名字和长相,似乎是中国人啊,哦,是个华裔。”
    “还有什么资料吗?十六岁的金球奖最佳导演,很有话题性的。”
    “总编,我找到一条新闻,五月份的坎城短片金棕櫚,也是这个名字,可惜没找到图片,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
    “这个名字应该不常见的,再查查看。”
    ……
    有了金球奖的收穫,《杯酒人生》在上映一个月,拿到1500万票房后,开始直线攀升。
    环球影业再次开始奥斯卡的公关之旅,连带寧岁聿都端著牛奶参加了多场酒会。
    新线这边,虽然对他拋下片场的行为有些微词,但是看看比计划提前了半个多月的进度,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2002年2月11日,除夕到了。
    拍摄已经进入倒计时,寧岁聿决定不回去过年了,坚持拍完后再回国。
    上辈子他习惯了剧组生活,不回家过年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这辈子可是第一次,特別是对於老妈来说,十六年来头回没跟儿子一起过年,在京城根本待不住,非要飞来美国。
    寧岁聿费了好大功夫才把老妈劝住,还把老爸也劝了回去。
    他俩两个大男人,一个在洛杉磯剧组,另一个守在道格拉斯顿也没什么意思。
    早上七点,刘奕菲打来电话,她已经从京城回武汉,跟家人团聚。
    “聿哥,你今天有没有饺子吃啊?”
    刘奕菲声音听起来轻轻的,似乎在压著嗓子。
    “我可不会亏待自己,昨天就找中餐馆定好了。你那边应该是半夜吧,这么晚还不睡?”
    “妈妈和外婆在守岁啊,我自己在臥室的。”
    洛杉磯和国內差了16个小时,寧岁聿知道她这是特意卡著时间,给自己打电话的。
    少女轻轻柔柔的声音,跨越万里重洋,听筒中都带著思念的味道。